楊閑將視頻窗口點開,畫面之中厲鬼手中鐵錘落下的瞬間,房屋內響起一聲清脆的金鐵聲。
當!
同時,楊閑的血液已經流到白燭外,並沾染到纏繞在白蠟燭上的紅線,紅色絲線在觸碰到血液瞬間,仿佛有了生命,並且變得十分狂躁,如同嗅到美女的野獸。
轉瞬,整個房間內所有紅線開始瘋狂飛舞,紅線所過之處,無論是什麽都被瞬間撕碎。
紅線順著楊閑的血液眨眼將黑棺包裹,就連厲鬼都不能幸免,成為紅線的攻擊對象。
另外一隻鬼!
這是楊閑腦中的一個想法,不過很快便被他所否定,這是一件靈異物品,因為此刻他已經擁有了這件靈異物品。
楊閑下意識的想到了扎紙紅線,下一瞬,一根紅線出現在他的眼前,這根紅線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
出現後就纏繞到楊閑身上,楊閑隻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皮膚上遊走,片刻後一件紅色的長袍出現在楊閑的身上。
這是扎紙紅線所化,感覺絲絲冰涼,十分舒服,沒有任何的不適感。
再看畫面中,扎紙紅線瘋狂飛舞,就像是一個被放大的線團,從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只是一個照面,整副棺材連同封棺鬼都被紅線所包裹。
扎紙紅線從厲鬼的身體中穿過,但卻沒能穿透黑色棺材,而是順著黑色棺材定縫隙鑽入棺材內。
嗷!
厲鬼遭到攻擊,一個極為嘶啞的痛苦吼聲,從封棺鬼口中發出。隨著扎紙紅線的攻擊越來越密集,封棺鬼的反抗也越來越強烈。
在經過一陣激烈的交鋒後,封棺鬼最終掙脫扎紙紅線的攻擊,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到畫面中的情景,楊閑心中震驚,沒想到這扎紙紅線如此厲害,封棺鬼雖然逃脫,但明顯虛弱了很多,而扎紙紅線則顏色更為豔麗。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穿在身上的衣物,心中難免有些擔憂:“就這樣穿在身上,那天不會反噬自己吧?”
沒人回答他的疑惑,卻也掩蓋不了楊閑的欣喜,他相信系統出品,定然不會噬主。
“哈哈哈哈,不錯,系統舍得爆裝備了。”楊閑像是中了五個億的狗大戶一般,雙眼放光,看著穿在身上的紅袍,摸了一遍又一遍,毫不掩飾對這件紅袍的喜歡。
叮!
正在他沉浸在喜悅中時,突然系統的聲音響起,將他拉回到現實世界之中。
系統界面彈出,那軟糯的聲音在楊閑腦中響起。
“激活隱藏任務·解救摯友,任務時間1天。”
隨著系統話音落下,界面上出現四個紅色大字:解救摯友。
看到摯友二字,楊閑快速在腦中搜索一番。
在前一世,唯有李天成那個混蛋是他的摯友,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處,或者已經……
而這具身體的記憶中,卻是一個胖子。
胖子?!
楊閑立刻點開任務,上面只是簡單的描述道:你的摯友王大富正在遭遇S級靈異事件,請盡快解救。
楊閑看著眼前的任務面板,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個面容有些模糊,身形稍顯肥碩的胖子,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的身後,一口一個閑哥兒的叫著。
那動作與模樣和李天成倒有幾分神似。想到李天成最後那淒慘模樣,楊閑心中生出絲絲悲涼與哀傷。
系統的聲音響起,將楊閑從悲傷中喚醒。
“是否接受任務。”
“沒有獎勵?”楊閑試探性的問了句。
“沒有!”系統的聲音極為乾脆。
楊閑有些尷尬的看著系統:“真的沒有?”
“沒有。”系統雖然聲音甜美,長的可愛,但卻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十分冷漠。
楊閑攤了攤手,並未因系統的回答出現任何情緒波動,堅定的回答道:“接!”
楊閑並非什麽善男信女,更不是菩薩心腸,但胖子的那一聲閑哥兒,就值得他去營救,即便是他沒有系統,沒有成功掌控扎紙紅線,他也毫不猶豫。
更何況,王大富是他唯一的朋友,是那種可以將後背交給對方的朋友。
楊閑接取任務後,看了一眼身後破爛、腐敗的房間,最後將目光落在那副嶄新的棺材上,壓下心中的疑惑,稍微整了一下心情,起身向著身前折扇嶄新的門走去。
既然系統發布了任務,那說明此地有出口,而出口就在眼前。
楊閑可沒蠢到要去走廊兩頭,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地方,雖然眼前這扇門也十分詭異,但卻並非未知的。
壓下心中繁雜思緒後,楊閑將一隻手放在了那扇門上,稍微用力就將這扇門輕易打開。
一股寒意自門縫之中飄出,從楊閑周身刮過,楊閑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他台步走入房間內,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一幅詭異畫面出現在楊閑面前。
房中出現一副漆黑如墨的鎮邪棺材,棺材的模樣、擺放位置,周圍布局的蠟燭都與最初他在系統界面上看到的一樣。
周圍殘破的紙人在被快速修複,如同剛剛扎出來的一樣,反而成為整個房間裡最為嶄新的物件,不過此時紙人身上並無扎紙紅線纏繞。
棺材周圍原本燃燒帶勁、或是熄滅的蠟燭,再次被點燃,一股淡淡的燭火味,鑽入楊閑的鼻腔。
房中擺放的棺材同樣煥然一新,像是剛從棺材鋪取回的一樣,且不知何時打開的棺材蓋被重新合攏。
棺材前擺放一個火盆,火盆中黃紙正在緩慢燃燒,紙灰順著火苗快速升空,不知飄到何處。
楊閑走進棺材一看,棺材蓋上同樣有四枚棺材釘,不過棺材釘卻鮮紅無比,似乎是用鮮血浸泡過的。
棺材下方有鮮紅血液從棺材縫隙中滴落,將棺材下方染成一片紅色。
楊閑看著地上匯聚的血泊,心頭一驚,絲絲涼意自背後升起。他看著地上血液痕跡,與系統畫面中的一模一樣,血液向外流去。
此時,此刻!
有一個詭異、荒誕的念頭在楊閑腦中盤旋。
棺材裡的會是我嗎?
若棺材裡的是我,而我已經死了,那我是誰?
楊閑越想心頭越慌,那股無法言語的惶恐感再次襲上心頭,幾乎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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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兄弟們,我終於摸到車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