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
老道士手持桃木劍,他目光落在湖邊的一處位置,那裡放著楊閑與李天成的漁具,以及李天成釣上的魚,但兩人卻不知所蹤。
此刻天光早已大亮,湖面更沒有任何的霧氣,璀璨的陽光灑落在大地上,在冬日乃是難得的好天氣。
“哎,還是來晚了一步嗎!”
……
老道長歎了一口氣,看向湖中心某處,神情變換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麽。片刻後,似乎已做出,他臉上怒意漸盛,見只見老道長,雙指成劍指,往眼前一劃,天眼即開。
“哼!漏網之魚嗎?”
原本陽光明媚的湖面,轉瞬便如進入鬼魅黑夜,而消失的楊閑與李天成已出現在他的身前,不過此時二人早已沒了生機。
湖水中心正被一團黑霧籠罩,黑霧之中似有邪祟隱匿。
老道長看了一眼二人屍體,臉上浮現悔意,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便化作滿腔憤怒,暴喝一聲:“雷來!”
但見老道雙指如劍,向天一指,一道雷光憑空出現,刹那落入湖中。
轟隆!
整個湖面瞬間泛起雷火電蛇,那團黑霧與黑霧之中隱藏的邪祟,瞬間被雷霆磨滅。
雷霆過後,一個漆黑的如同墨汁的黑球出現在湖中心,各種恐怖詭異的嘶吼聲,從黑球中傳來。
詭異的黑球始一出現便散發無盡怨氣,附近無論生靈或陰魂,隻沾染一絲,便可化作邪祟厲鬼,如同瘟疫向最近的生物撲殺。
老道長看著眼前一幕,眉頭微微皺起,手中桃木劍一揮,那數十邪祟、厲鬼便瞬間被斬滅,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
旋即他猛的一躍,整個人竟憑空飛起,直射向那倒黑球,離黑球丈於外便停下,以劍代筆在黑球四周刻畫符陣,道道金光散溢,化作漫天陣光、符文,如同封印一道道加固在黑球之上。
隨著封印之力的增加,溢散而出的怨氣與惡念越來越少,直至消失。
做完這一切後,老道才長舒一口氣,此時他已滿頭是汗,可見微微氣喘,老道看了一眼自己重新設立的封印,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知還能堅持多久?”
……
路上李大嬸渾身一顫,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太陽,滿眼疑惑。
“真怪,晴天霹靂。”
李大嬸子只是驚歎了一聲,便不做多管,她滿臉洋溢著笑容。
楊小子父母走的早,一個人在村中孤苦無依,好在父母留了些錢供他讀完大學,也未給村裡人添什麽麻煩。
倒是嘴甜的很,一口一個李嬸兒,叫的她甚是喜歡。
楊小子自從當了兵後,就很少回來了,自家混蛋小子在外打工,也只有過年才回家一趟。
“都長大了,不再是小子了,哈哈哈。”
想到此時李嬸子臉上的笑容,便更甚了幾分。
正在她沉浸在喜悅之中時,村長王老頭站在遠處,衝著她大吼大叫。
“李大翠,李大翠,李大翠……”
李大嬸子看著村長王老頭滑稽的模樣,笑罵了一聲:“嘿,這老頭大早上的鬼叫什麽?”
“不好了,不好了,你搞快點……”
李大嬸聽到王村長的話,心中咯噔一下,提著保溫桶的手不由得顫了顫,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惶恐。
他看著喘著粗氣,已經跑到近前的王村長,有些不知所措的問了一句。
“怎,怎了……”
王村長大氣,都不敢一把抓住李大嬸的手,快速的向湖邊跑去,巨大的力道把李大嬸拖的一個趔趄,口中大吼:“出事了,出事了,狗蛋兒和二娃子出事了”
“啥……”
李大嬸手中保溫桶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心中莫名生出一陣恐慌:出事了?出什麽事了!
她不敢想,也不敢問,只是一把掙脫王村長,快速向湖邊跑去。
看著湖邊已經圍起了許多人,李大嬸心中一緊,那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穿過人群,看到圍在中間的兩具屍體時,整個人瞬間癱倒在地。
膨!
李大嬸心中的弦在這一刻崩斷,隻感覺自己眼前一黑,整個人瞬間暈倒。
……
三日後
第一縷陽光透過門縫,照射在老道士臉上時,他才睜眼看向楊閑與李天成埋葬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愧疚、悲傷,眼窩深處透露著深深的疲憊。
“時間不多了!”
……
未知之地。
楊閑猛地睜開眼,他瘋狂的喘著粗氣,剛才的那一幕實在太過詭異。
李天成七竅流血的畫面、面部扭曲,仍然在他腦中盤旋,更為恐怖的是他清楚的看見,有一雙手勾住李天成的嘴角,將他的嘴撕裂到一種誇張的幅度,猩紅的舌頭帶著黏黏的血液脫到脖子下。
李天成雙眼空洞、發白,死死盯住自己,鼻尖幾乎貼到自己,嘴巴一張一合,濃濃寒氣與血腥味撲面而來。
似乎是在說:“閑……閑……閑哥兒…哥…”
同時一張詭異的臉,趴在李天辰的肩頭,露出森然的微笑,正是楊閑夢中的那個女人。
……
想到這裡楊閑身體猛地一顫,他快速的轉頭查看四周,周圍漆黑一片;一股沉悶感壓抑在楊閑心頭。
好在,那股黏稠如同爛泥的寒氣此時消失不見,他的身體也恢復行動。
逃!
楊閑來不及查看自身狀況,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正當他起身時, www.uukanshu.net頭突然撞到硬物上,一股劇烈疼痛傳來,淚水幾乎從眼眶流出。
砰!
“什麽情況?”
楊閑快速的摸索四周,驚恐的發現,自己竟被困在一個極為狹窄的地方。楊閑仔細對周圍探索後一個詞語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棺材!
他摸著身下被墊,四周那略顯松軟的木質結構,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油漆味。
“這是什麽情況?我為什麽會在棺材裡,難道我死了?”
一連串的問題在楊閑腦中閃過,他摸了摸自己棱角分明略帶胡茬的面頰,立即將剛才的念頭否決。
“不可能,我還活著,喂!有人嗎,有人聽見嗎?喂救命啊。”
砰!
砰!
砰!
“救命!救命啊!”楊閑一邊用力的敲打棺材板,一邊大聲呼救,可越是用力敲打、大聲呼救,楊閑的心便越是沉重。
一個個不好的念頭正在衝擊他的心神。
為什麽沒人聽到自己的呼救?
難道自己已經被活埋了?
但他不敢停下來,恐懼正在一點點蠶食他的理智,他害怕一旦停下來,自己會立刻崩潰。
砰!
砰!
“有人嗎能聽見嗎?”
“我還沒有死,放我出去?”
“誰能救救我?”
可他越是呼喊,越是絕望,心中越覺得冰涼,四周封閉,漆黑的空間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與恐懼感。
死亡的恐懼再次降臨,將他壓的喘不過氣來。
我!又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