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差不多三點半的時候,張紹楊就已經回到警局了。
把車停好之後,張紹楊靠在車旁點了根煙。
“這麽這就回來了,那個石夢琳呢。”
李森走了過來,說道。
“我們倆下午分開調查的,這不我調查完了就先回來了。”“那怎麽樣,得到什麽消息了嗎。”“沒有,漢營村的村長不在,據說已經有兩天沒回來過了,剩下的等石夢琳回來之後準備再一起總結一下。”“行,對了,下午我過去了一趟,你爸他,可能時間不長了,醫生說是心肌梗塞,現在心跳不是很穩定,隨時可能都會去世。”“哦,你跟我說這個幹嘛。”“我知道你跟你爸之間有誤會,但是都這麽長時間了,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聊聊嗎,況且他現在也沒多長時間了。”
張紹楊聽完,哼了一句,說道:“好好聊聊,之前很多時候我都想一起好好聊聊,但是他呢,每次都是因為有緊急任務,很多次了,我給過他太多機會了。”“這種話要是五年前你說出來,可能也沒什麽,我只能說你不懂事,但是你現在也是從事這個崗位的人,我覺得你應該理解,可能你也都知道,只是你不想輕易放開,好了,我就說到這,希望你還是去看一看,他們都挺想你的。”
李森說完,拍了下張紹楊的肩膀,就離開了。
張紹楊扔掉煙頭後,石夢琳也回來了。
“大田村那邊調查的怎麽樣,有進展嗎。”
石夢琳剛一下車,張紹楊走過去,說道。
“我到了那先找的村長,村長叫莊衛勇,我去的時候還聽見莊衛勇跟他老婆吵架,之後他老婆直接拿著東西就走了,後來跟他說了一些情況,之後把村裡有40歲左右的住戶都叫了過來,但是那些人的家裡也沒有說失蹤的,然後我問了一下莊衛勇兩個村之間的關系怎麽樣,他說兩村的人可能會一起去橋那邊一起釣魚什麽的,其他的也沒什麽信息了。”
“咱們倆得到的信息應該有點衝突了,我去漢營村的時候,也是先找的村長,但是到了村長家的時候,只有他老婆出來開門,還說他已經兩天沒回來了,那之後我也沒在多問什麽,但是我從他們家出來的時候路上碰到一個阿姨,她說村長柳鵬非常親民,平時沒事也會和鄰居聊聊天什麽的,沒有那種當官之後就開始擺譜。”
“還說昨天下午兩三點的時候,聽到有其他男人的聲音從房子裡傳出來,但是那時候柳鵬沒在家,她還說每天都能看到柳鵬的老婆跟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然後我問她兩村之間的關系,她說的是兩村之間基本上不會有什麽來往,但是兩個村長之間有來往,可能會一起去釣魚什麽的。”
“那你現在有什麽想法嗎。”
等張紹楊說完後,石夢琳說道。
“我現在覺得這個死者很有可能就是柳鵬。”
“但是我們沒有什麽能證明死者身份的啊。”
石夢琳說完話後,張紹楊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張哥,我是今天上午的林孝啊。”“有什麽事嗎。”“您上午走之前不是說讓我們再看看岸邊的河底嗎,我們打撈了這附近,還真找到了一個東西。”“什麽東西啊。”“還是一個黑色塑料袋,我們也沒有打開看。”“行,那你現在先給我送過來吧。”“好,我們很快就過去。”
“剛才誰給你打的電話啊。”
張紹楊掛斷電話後,石夢琳問道。
“林孝,就是上午那個警察,他說在河底找到了一個黑色塑料袋,裡面放的什麽也沒有看,我說那就先送過來吧,現在也只能希望那裡面有點什麽重要的東西了。”
兩人說完話後,就先回辦公室了,等了大概十幾分鍾,林孝過來了。
“張哥,這個就是我們打撈上來的,那你們就先忙,我先走了。”
林孝放下東西後,就直接離開了。
張紹楊打開袋子後,裡面放著兩個帳本,還有一個錢包。
“這有個錢包,會不會就是那個死者的。”石夢琳說道。
“有可能,現在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打開錢包後,裡面的身份證上是柳鵬的名字。
“那看來死者確實是柳鵬了,接下來就開始調查凶手和第一案發現場吧。”
“我覺得是不是先去柳鵬的家裡調查一下比較好啊。 www.uukanshu.net ”“確實,他們家從外面看上去還挺大的,說不定有什麽地下室之類的地方,而且一般這種地方隔音都比較好。”“但是現在已經五點多了,我們是現在就去還是說先整理一下再過去。”“你來決定,這次去柳鵬家就你自己去,我留在辦公室整理。”“為什麽就我自己去啊。”“柳鵬的老婆,我不是很想看見,妝化的濃,衣服穿的招展,還有一股香水味,看了就頭大,而且我還準備去一趟大田村那邊。”“為什麽還要去啊。”“去找村長再問一次話,看看和今天說的有沒有不一樣的地方。”“這樣啊,那我看就等到明天吧,今天晚上就先整理一下思緒。”
說完後,張紹楊從椅子上起身,說道:“那你就先整理一下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整理完之後就直接回家吧。”“好,知道了。”
離開辦公室,張紹楊來到車旁,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短信,隨後關掉手機上車了。
“還是象征性買束花吧,我記得醫院旁邊好像就有一家花店。”
下午六點多,張紹楊來到了醫院外面的花店,停好車之後進去買了束花,隨後直接進醫院了。
來到醫院前台,張紹楊說道:“您好,幫我查一下張天賜住在哪個病房。”“請問一下先生您和張先生是什麽關系呢。”“他是我爸,還能是什麽關系。”“好,張天賜先生住在五樓心血管內科501房間。”“好,謝謝了。”
過了一會,張紹楊來到了病房門外,看著面前的門,張紹楊想了很久,終於是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