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過樹林落入村莊,點滴細雨滋潤大地。
“哥哥!”秋方雅用稚嫩的聲音喊著,慕筮回過頭來,親切地問道:“怎麽了?”語氣柔柔的,方雅聽後氣嘟嘟道:“怎麽了!你還問!方雅剛才說了老半天,你全沒聽?”
慕筮笑了笑,伸出手,雨點輕輕拍打著右手,慕筮搖搖頭,出聲道:“噓!~現在輪到我說了吧。”他溫柔地笑著,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摸著方雅的頭。
方雅望著慕筮,氣呼呼的,正準備發作卻看到慕筮轉過頭去,望著細雨。
方雅心中怒火終是化作了嘴邊歎息,遺憾道:“哥哥,你什麽時候才能陪小雅出去走走?”
慕筮墨不作聲,他仍舊望著細雨,秋方雅頓了頓繼續說道:“哥哥,你在那邊過的還好吧。”
話音剛落,那令方雅依賴的身影化為一團迷霧最後飄向遠方。
方雅立即追了出去,她知道,這一別又是幾百年。
直到迷霧打開空間裂縫,它留戀地望了一眼,便奔向那只有鮮血流淌的戰場,方雅終是抓不住心心念念的身影,太多的思念終是化作:“注意安全!別死外面了!”小雅聲音小了許多繼續說道:“小雅會繼續等著你回來的。”
雨繼續下著,不同的是多了一個望向遠方的身影,與那臉頰劃過的幾滴水珠,晶瑩剔透。
......
在遠方,一個名叫天庭的地方,那裡繁榮似錦,仿佛是畫裡的盛世。
一位傷痕累累的將軍,格外耀眼的不是那滿身黃金甲,也不是一身“敵將”頭顱,而是鮮血染紅的金牌,上面赫然寫著“征東元帥”
主位上高挑的身影開口道:“李將......哦不!李元帥,聯太過於興奮一時忘了尊架已經高就元帥之位,可有什麽喜事向聯相報?”
那稱朕的身影卻一次也沒落在這位“有功”的將軍,不!是元帥身上。
可李元帥並不在乎,墜述著他添油加醋的“英勇”事跡。
皇帝並未因此多看一眼,只是假言歡笑道:“很好不愧是朕最信任的張將軍!來人!傳詣:封萬戶侯,兼領元帥、血州牧”
皇帝懷中的女人輕聲道:“陛下,你又說錯了,別呆會又傳到慕筮那去,又打攪了美事。”
“朕乃一國之主,豈會怕那小小武將?不過是一位不知走了什麽運,父親硬是臨死還墊記著保他,還說什麽立他永世為血翼侯。”他小聲說著,還時不時望向慕筮的親信。
說完他象征性的說道:“不好意思李元帥。朕剛剛一時在你身上看到張將軍的身影,一時說錯了。”
李元帥當然知道皇帝並不在乎戰況,不然他身上散發著長居天庭才有的氣息他怎會驗不出,只不過身邊美人更重要罷了。
李元帥試探著問:“那賞賜......”皇帝急切道“朕記錯了李元帥,那他們會不認識我們的李英雄嗎?況且方才朕詢問時也叫著李元帥!”
李元帥聞言,深知那些人並不在乎你多大功績,也不在乎你是否救過什麽,甚至是救過他們也不在乎,這也正常,畢竟人入了體制後,只會是利益集中體罷了,至少這裡是。
李元帥回道:“眾人皆知陛下嚴明,愛護賢臣,若無聖詣,他們必不輕信”
李元帥自知皇帝只在閨房中嚴明生怕慕侯奏折,他愛護的賢臣只有身邊美人罷了。這麽說只是為了讓皇帝一時高興下詣罷了。
李元帥仍不知他耽誤了皇帝的好事, 此時皇帝正氣憤地托著酒杯,來到李元帥前。
皇帝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笑道:“李元帥說來你立下不世之功,朕因事務繁忙,還未參加您的慶功宴,真是失禮。這杯酒就當是我遲到的慶功酒,還請李將軍務必喝下。”
李元帥因想到豐厚的封賞一時高興並末注意到皺起的衣角,接過酒杯一口喝下。
正欲再提封賞,卻只剩下倒地的“撲通聲”若是他見到皺起的衣角並不會直接喝下酒,他深知皇帝平時雖昏庸但多年慕侯的勸阻與他父親在世時的教導定會下意識整理好衣角。
……
慕筮望著窗外,輕聲道:“死了嗎?也好,只會揮刀向同伴的人不死也是禍害。”他轉過頭來繼續道:“退下吧。天冷了,多穿身衣服。”
前來會報的親信問道:“今晚嗎?會不會太早了?”
慕筮笑道:“他把爪牙伸過來給我們用,我們不削掉,他便會一直干擾我們行軍”
“那這桌上的名單屬下拿走了。”
“小心點。別被查覺了。”
“是!”
慕筮再望向外面,雨不知何時停了,他見狀打開窗戶,秋風吹了進來,他伸出手撫了撫秋風,柔柔的。
不知何時窗上的鮮豔花朵吹得只剩下殘破的花瓣與枝葉,似乎是以前被別人的寵物不小心抓壞的,本以為可以長成原來那般繁華,甚至更好,怎料如今枯萎了。(正如最後一段所說,秋風吹走了依托的繁葉與鮮豔的花朵隻留下殘枝爛葉,正是天庭如今的氣象,也是主角的所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