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幾天,整個青山鎮都亂了起來,有些人抱著要死了的態度開始了狂歡!
在街上搶劫和強暴已經成了日常,衙門想要管都不起作用。
一群沒有明天和希望的人什麽事都做的出來,上街的衙役這幾天被打死打殘的不少。
現在的青山鎮隻用“禮樂崩壞”來形容。
為了自己的的性命著想,在縣令的聚集下各個家族的人都來了衙門。
坐在主人位置的縣令率先講話:
“目前青山鎮的情況大家都了解,要是不想出個辦法,那些人就要瘋了!”
在場的沒有一個沒有被這事情影響,要知道都要死,還花什麽銅板!
這就是普通民眾的想法,於是零元購成了風潮,以前買不起的吃不起的,現在統統不要錢!
帶著全家老小,只需要一把武器。
不,只要一塊石頭!
都能成為武器,誰敢阻抗直接把他的頭打爛,就連這些家族都阻止不了,人太多了,在整個青山鎮現在三個人裡面就有兩個搶過東西。
他們想要躲著也沒有用,他們就像蝗蟲一樣,盯著這些家族只要露出來一點,馬上就有人來搶。
暴力手段,不好意思只要你不是什麽高手在人群中你跑都跑不掉,為了逃命一些家族的打手宣布和這些人一起搶。
就算殺了幾個人,用來殺雞儆猴也沒用,早點死和晚點死沒什麽區別,你死了算你運氣不好!
衙門的人也開始大批量的離開,在平時衙役這是一個好差事,現在你穿著衙門的衣服出門就有不要命的衝著你拚命。
就連各個家族都有被聚集在一起的人堵門,要不是還有高手護著,各個家族也要危險了。
“真是瘋了!我看我們就應該給這些人一點顏色瞧瞧,全都殺了!”
一名年紀有些大的,帶著一些文人風范的范家家主拍著桌子怒斥著這些。
“要不,你范家打個樣?”
坐在離范家家主不遠的陳家家主帶有譏諷的說著。
范家家主立馬啞了,要知道現在誰敢這樣做一定會被集火,到時候他范家估計也不在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爭論該用什麽辦法解決這事,一個聲音傳出,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人。
“要不把清風觀的觀主請來?”
發出聲音的人是一個不過十八的俊逸少年郎,不是甄純還能是誰!
很快這個計劃就被采納,對於這個觀主在青山鎮可以說是很有名聲的!
對於窮苦人家遭遇到亂力怪神之類的事情,只要兩個雞蛋單做報酬,要是富裕人家則會獅子大開口。
不過他的本事還是在大家的眼裡很強的,對付鬼怪什麽的都是手到擒來!
再商量好各種的事情,比如錢出多少,到時候從民眾身上撈多少,對於他們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
為此商議到夜晚在衙門吃了飯才商量出來,然後各自心滿意足的離去!
縣令看著甄純從衙門走掉,卻什麽也沒有提。
“大人?”
在縣令身邊的親信問縣令要不要動手對付甄純,縣令搖了搖頭!向著衙門的裡面走去。
他已經認出甄純了,但是他現在沒有什麽去對付甄純的想法,要知道現在大家的命都要保不住了,這些事情也不是太緊急了。
再說他又不是張琦那家夥,只有一個兒子,雖然兒子死了他很傷心,但也就這樣了,要是有機會他不介意去對甄純動手。
但是現在他身邊的高手就那幾個,要是把惡虎那家夥也弄出來,他自己的安全就不好保證了。
當天晚上各大家族各自召集了一批人,讓他們帶著口信去附近近的清風觀求援!
現在的他們也只能把希望放在清風觀了。
一股一股的人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往清風觀趕過去,老道想要截殺也來不及。
人數太多了,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在清風觀附近截殺,甚至滅掉清風觀的想法。
但是在清風裡面有一件傳下來的寶劍,據說是清風觀的祖師爺留下來的。
以前去過清風觀過的老道,也在大殿看到過那寶劍。
這寶劍被固定在了大殿的祖師爺雕像前,看上去毫不起眼,但是裡面卻蘊含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清風觀的道長說這是金丹真人的祖師爺留下來的法器,用來保護清風觀的。
不過沒有人見過這東西使用,但老道不敢賭這東西會不會自己出來斬妖除魔。
根據在清風觀裡面的人說,流傳下來這麽多年有過這種事情發生,一個老鬼附身了一名弟子回觀。
在祖師爺大殿的寶劍直接飛起,觀裡面的人都去追著寶劍了,最後看到那老鬼已經被斬成兩節了,寶劍就插在老鬼的身上。
老道他可不敢賭這種事情,他在哥哥的身體上投入太多了,要是沒有哥哥他在之後的事情裡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和縣令對於看到殺了自己兒子的凶手的態度,張琦則更加難受。
這幾日在去老道那裡匯報的時候,看到站在老道身邊的江祁時連劍都拔出來了。
“惡虎,還我兒來!”
對於他來說要不是江祁殺了他兒子,後面張家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情發生。
他張家的精銳和支脈的人都不會出事,最重要是的他兒子也不會有事。
要知道那是他唯一的兒子啊!
要不是老道阻止,江祁就要被張琦逼的暴露武力了。
離開那裡的張琦心裡窩著一股氣,也開始懷疑這是不是老道的安排?
在張家瞎逛的江祁被一個仆人叫住。
一個仆人氣喘籲籲的來到江祁的面前:
“..公子,老太爺找你!”
本來還想叫江祁的名字的仆人停頓一下,才和江祁說出話。
他本來是打算在公子前加上名字的,可是江祁的名字是狗兒,老道沒有給他取過其他名字,也是叫他狗兒。
他難不成要叫他狗公子不成,不過要是這樣叫了自己的小命估計保不住。
張家的人都知道,張琦把所有不是和他一條心的張家人全部弄消失了。
沒有人看到,沒有留下痕跡,只有張豪知道他們都被帶到密室去了。
所有人也知道這和死了沒有什麽區別了,而老道是比張琦更可怕的家夥,沒人知道他用什麽辦法把支脈的打手都乾掉了。
“知道了。”
江祁不知道老道想要做什麽,但是現在計劃還在實施,他也還要和老道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