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祁對蛟龍的眼神,帝釋天覺得自己要有麻煩了。
要是江祁相中了敖覺,把他也收做寵物的話,到時候自己的地位可就不保了,一想到到時候還要整天受敖覺的欺負。
帝釋天在心裡狠狠的說道:
“敖覺,你已有取死之道!”
“黑老虎,你帶這麽多人來本王的領土是不是要給本王上供啊?”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要知道平時敖覺的好事沒少被帝釋天破壞。
這家夥最可恨的是有一次,直接在黑水潭不遠處直接樹立了人類的標簽。
《內有蛟龍,請勿靠近!》
要知道平時還會有幾個找死的家夥來黑水塘附近釣魚。
自從帝釋天這家夥立了一個標牌,就再也沒有人敢來這邊了,讓它錯失了白白上門的食物。
就算後面它把這個標牌摘了,也沒有人敢過來了。
“你這家夥,我看你是想瞎了心,我給你上供,你給爺爺我上供還差不多!”
要知道雖然打架它帝釋天輸多勝少,但是打嘴炮它可還沒有輸過。
不過一句話就給敖覺氣的面部都變形了,既然言語上佔不了便宜,還是直接動手算了。
敖覺直接從嘴巴裡,吐出一發法球,不過被帝釋天輕松躲避開來。
雖然帝釋天躲開了,但是在旁邊的江祁卻沒有躲開,但是為了不暴露自己,他還是扛下了這一擊,江祁被炸的人仰馬翻。
看自己的攻擊並沒有見效,敖覺也不打算和帝釋天打法傷了。
作為練氣期的妖獸,一般都只有一個天賦法術,只有那種天才級別的妖獸,才會有更多的傳承法術。
在這個境界裡,更多的還是用身體說話,於是敖覺直接從空中衝下,直撲帝釋天。
作為老對手帝釋天早已明白敖覺的招式了,在機敏的躲過敖覺的衝擊之後。
他直接撲上去,把敖覺摁在了地上,然後利用他的利爪和尖牙,瘋狂的對敖覺造成傷害。
“臭小子,喜不喜歡爸爸的大巴掌!”
專門衝著臉打的帝釋天,把敖覺直接打的懵了,要知道平時這黑老虎可沒有這麽猛。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等於沒打人,對於妖怪之間也是一樣的。敖覺反應過來在地上它對帝釋天沒有什麽優勢,它努力掙脫帝釋天。
雖然帝釋天有心阻擋,不過也阻擋不了想跑的敖覺,畢竟他倆的境界也差不了多少。
平時挨打也是因為敖覺能飛,不過這家夥只要敢和他打地面戰,它保準給它製的服服貼貼。
“黑老虎,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嗎!你今天厲害,我不和你打了,改日再戰!”
敖覺看今天帝釋天的狀態不錯,讓它還吃了癟,它也沒有什麽打下去的想法了。
因為能飛,每一次都是他佔優勢只要它不想打了,它想跑就能跑掉,要是它想打帝釋天它,只能被它瘋狂的蹂躪。
作為妖怪的它自然也知道要打順風局的道理,現在帝釋天的狀態明顯很好,他還和他打,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說著敖覺就要直接飛走,要回到自己的老巢休養生息。
不過它又看到那幾個人類正在那裡躺著,心中又升起了其他的心思:
‘既然今天沒有討到好,那就從黑老虎的手上搶一兩個人吃吃!’
作為行動派的他馬上就盯上了看上去最為強壯的江祁,一想到人類那美妙的口感,它就忍不住流哈喇子。
江祁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他的獵物盯上了,現在他正在搬熊大他們幾人。
在剛剛敖覺的那一發法術攻擊下,雖然他沒有受什麽傷,但是這幾個家夥都受到了不大不小的傷害。
為了防止這幾個家夥直接躺板板,他還是打算把這幾個家夥先搬離戰場。
就在他正準備搬甄純的時候,一陣腥風夾雜著口水就衝著江祁來了。
有著修為在身的江祁立馬感覺到了危險來臨,迅速回頭看見敖覺,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張開大嘴想要把自己吃下去。
“孽畜,你敢!”
在不遠處的帝釋天看到敖覺的行為眼睛都瞪大了,同時心中則是為敖覺開了香檳。
‘好死不送,誰讓你這麽會挑人一眼就挑出了最強的那個!’
但是敖覺根本不管一介凡人的想法,就算江祁已經出聲,它也不打算放過他。
要知道它在這黑風嶺也算是一個大妖了,怎麽會被小小的凡人嚇到?
能被凡人嚇到的人是大妖?
但是它不知道自己惹的,可是有煉氣七層,而且還有宗師修為的高手。
本來還有意將敖覺收為自己的坐騎的江祁,也打消了之前的念頭,現在他隻想捶死這家夥。
凶猛的衝擊力衝來,將江祁頂出去幾米遠,江祁也不裝了,直接從身後拔出了寶劍。
在將身體裡的靈力灌輸到裡面之後,直接一刀砍向敖覺,還沒搞明白是怎麽回事,一隻腿已經被江祁削去。
這時候帝釋天也趕了過來,直接一個烏鴉坐飛機,把敖覺直接從半空中坐了下來。
現在才有點反應過來的敖覺,才知道原來眼前的這個家夥竟然是人族的修士。
這時候已經清醒了的它,已經不想著和江祁作對了:
“我投降,我願意作為你的坐騎!”
搞清楚眼下形勢的它打算投降,但是沒有想到坐在它身上的帝釋天,卻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你這家夥怎麽就不能安靜的去死呢,黑虎纏繞!”
要知道就算現在江祁對敖覺有了反感,但萬一江祁又突然想要他做坐騎了呢?
所以帝釋天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它走過的路只有它能走,要是這家夥真成了坐騎,自己不就沒有位置了。
本來還打算親手了結這家夥的帝釋天,被江祁趕走了。
雖然現在江祁很生氣,但是他的理智還是在線的,要是讓帝釋天乾掉這家夥,說不定自己的幽粹就到不了手了。
但是聰明的帝釋天已經把敖覺的發聲器官給打碎了,就算這家夥再想投降和求情也沒有機會了。
江祁淡漠的盯著敖覺,一劍下去敖覺就身首分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