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蘇千的辦公處,韓天耀對著蘇千說道:“大長老,此番我的目的已達成,也是時候回加瑪帝國了,這次還得多謝大長老的相助。”
“呵呵,老夫可沒幫上你什麽,一切都是你自已解決的。”蘇千說道。
韓天耀聞言笑了笑,隨後說道:“那我等便就告辭了。”
“嘿嘿,蘇老頭,本姑娘又要出去闖蕩了,不用太想我嘍!”紫妍在一旁說道。
“呵呵,老夫還求之不得,這次老夫我終於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了,哈哈!”蘇千看了一眼旁邊的紫妍,笑著說道。
“哼!你這糟老頭,就知道你巴不得我快點走。”紫妍雙手叉腰,一雙紫色眼眸瞪著蘇千說道。
“哈哈哈,我可沒這麽說,這是你自已說的,可不能賴老夫我喔!”蘇千笑道。
“我…你…哼!”紫妍正欲上前與蘇千好好討教討教,剛一上前,就被韓天耀一把攔住,紫妍見韓天耀攔著自已,立刻不爽地別過頭去哼了一聲。
韓天耀向蘇千點點頭,然後拉著紫妍的手就往外走。蘇千看著倆人離開了,歎息一聲,說實話,他還真有些不舍得這丫頭的,但舍不得又怎樣呢,這丫頭有她自已的路要走,而且她還要去尋找她自已的親人。但有韓天耀在她身邊,對此他也比較放心的,至少不用擔心她在外邊會有危險。
“唉!老了,就見不到這種離別的事情啊!”蘇千搖了搖頭,隨即不再想這些,專心處理手頭上的事情。
在去加瑪帝國的的途中,韓天耀轉頭看向紫妍問道:“紫妍,你現在已經是鬥皇巔峰了吧?”
“嗯,怎麽了?”紫妍有些疑惑地看向韓天耀說道。
“沒什麽,我只是問一下。”韓天耀說道。
距離龍凰本源果現世還有幾年時間,如果到時紫妍突破至鬥宗,那煉化本源果的時候就不會像原著那般艱難了,既然她體內有吞噬符文,但要是達到鬥宗再去吸收龍凰本源果,也是好的,畢竟又沒規定這龍凰本源果需要幾階的太虛古龍或天妖凰才能吸收,而且這樣一來在與天妖凰的人進行搶奪時也會容易一些。
…
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韓天耀與紫妍來到了加瑪帝國境內,他們沒有停息,徑直朝著帝都而去。
待倆人來到繁華的帝都時,突然前方飛來兩道人影,一位正是加瑪帝國的守護者加刑天,而另一位則是煉藥師工會會長法獁,韓天耀與紫妍在看到此二人後,停了下來與他們隔空對視。
“韓小友,有些時日沒見,不知小友這次在黑角域之行可還順利?”這時加刑天在先開口道。
“嗯,很順利,恭喜加老順利突破鬥宗。”看著對面的加刑天踏空而行,韓天耀便知曉他已突破到鬥宗。
“哈哈哈,這還得感謝韓小友的相助啊,如果沒有韓小友為老夫煉製的破宗丹,老夫還不知此生還能不能突破至鬥宗境!”加刑天笑著說道。
因突破到了鬥宗的緣故,現在的加刑天看上去比之前年輕了不少,從一個老年形象變成了一個中年人的樣子。
“韓小友這次回來,可有要事?”一旁的法獁這時開口道。
“嗯,是有一些私事要做。”韓天耀點點頭。
“竟然如此,那我等改日在與韓小友相聚。”加刑天拱手說道。
韓天耀也拱拱手,然後帶著紫妍往雲嵐宗的方向而去。
加刑天看著韓天耀與紫妍的離去,對身邊的法獁問道:“法獁,你說韓天耀他這次回來,是否會因為雲韻而加入雲嵐宗?”
“你是擔心韓小友加入雲嵐宗後,會導致雲嵐宗的勢力威望蓋過皇室,從而受到威脅。”法獁看是在問加刑天,實則是他知道加刑天內心就是這樣想的。
“是啊,韓天耀本身實力就過於恐怖,再加上他身邊的那名女子可是一位鬥皇強者,還有蛇人族的美杜莎,與這小子的關系不淺,如果要是他想要扳倒我皇室,聯合雲嵐宗和蛇人族,對我加瑪帝國發動戰爭,來個改朝換代,讓我加瑪帝國從此覆滅,那該如何是好!”加刑天轉頭看向法獁,有些擔憂地說道。
“加老嚴重了,以我對韓小友的了解,他對權利並沒有興趣,如若不然,他在當初與你相見時,以他的實力,就無需對你客氣,直接把殺了你,這樣一來此不是更省力?”法獁覺得加刑天是過於擔憂了,如果韓天耀真的看上了加瑪帝國,想要取而代之的話,就算擔憂也沒用,畢竟你不是人家的對手,到時還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嗯。”加刑天聽聞法獁的話,也覺得自已是杞人憂天了,倘若韓天耀真的對自已的帝國有想法的話,就不會像如今這般客氣了。
…
韓天耀和紫妍在來到雲嵐宗時,韓天耀通過靈魂力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息,他眉頭一皺,心裡暗道:“這股氣息,難道是魂殿的鶩護法!”
就在韓天耀察覺到這位鶩護法的氣息時,雲嵐宗內部的一座殿宇中,一位身穿樸素的白色長袍,一頭白色長發,臉上宛如白玉一般的男子,正盤腿坐在殿宇的主位之上,此人便是雲嵐宗上一任宗主雲山,他此時正在閉關修煉中。
不多時,一陣黑色煙霧盤旋在雲山所在的大殿中,在黑色煙霧中能隱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影,他似乎是與這黑色煙霧融為一體,看不出身形,一雙駭人的紅色眼眸,正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雲山,一時間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沒一會兒,雲山先行開口問道:“鶩護法這時來找我可有什麽事?”
“桀桀,雲山,本護法給你的破宗丹,想必已讓你突破至鬥宗了吧。”鶩護法說道。
“嗯,雲山還得感謝鶩護法的破宗丹,要不然雲山此生恐怕無望突破到鬥宗境了。”雲山說道。
“桀桀,希望你到時不要忘了本護法與你之間的約定。”鶩護法對雲山說道。
“放心,雲山不會忘記與鶩護法的約定。”雲山對著眼前的鶩護法保證道。
鶩護法點了點頭,下一刻便離開了雲山的殿宇。雲山看著鶩護法的離去,臉色有些沉,當初他突破鬥宗失敗,本以為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鶩護法出現在他的面前,並賜予他一枚破宗丹,還和他有一個約定,也就是因為這枚破宗丹,才讓他在臨危之際,突破至鬥宗境。
鶩護法在離開雲山的殿宇後,便朝著一個方向而去,在離開了雲嵐宗的范圍後,這時,一道黑色火焰攻擊從他身後襲來,鶩護法一驚,連忙出手抵擋,可是這黑色火焰似乎專門克制他一般,鶩護法的阻擋對此毫無作用,很快便來到了鶩護法的面前,此時鶩護法想躲閃已來不及了,只能下意識的雙手交叉在胸前,打算硬抗這一擊。
“嘭!”
顯然,這一擊並不是他所能阻擋住的,在擋下這道火焰攻擊後,鶩護法立馬就猶如遭受重擊一般,周身的黑色煙霧也被這攻擊所衝散了不少,鶩護法頓時怒了,大吼道:“誰!?”
他沒想到在這西北之地,居然有人能隻憑一擊就能讓他這位魂殿護法重創,同時心裡升起一些忌憚,剛剛那道火焰,既然能對他產生一種死亡降臨的感覺,可還沒等他繼續開口的機會,韓天耀突然出現在其身後,然後一拳打出。
“星火落世!”
又是一道被黑焰包裹的拳印打出,鶩護法感受到背後的攻擊,知道是躲不過去了,於是立馬轉身還擊。
“嘭!”
在與韓天耀的這一擊對碰下,鶩護法打的倒飛出去,同時自身也被黑色火焰附體,在其身上發出吱吱的聲音。
“啊!”
被這火焰附體後,鶩護法感受到自身傳來的劇烈痛苦,忍不住大叫出聲,此時的鶩護法,身形在黑炎的折磨下,變得有些透明了起來。
“閣下是誰,為何要與我魂殿作對,難道就不拍魂殿的報復嗎?”鶩護法的那雙駭人的眼眸, 此時正緊緊地盯著不遠處的換天耀,厲聲質問道。
他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只能用魂殿的名頭,來威懾對方,使得自已能有機會逃脫。要不是之前把自已所抓的靈魂上交給了魂殿,導致現在沒有靈魂用來提升自已的實力,不然就算不是對方的對手,也能讓自已能夠逃脫出去,待以後自已實力大增了,再來報今日之仇。
“群星降世!”韓天耀沒有廢話,只是冷冷地看了鶩護法一眼後,立即施展星火隕天拳的第二招。
漫天的拳印出現在韓天耀身後,隨後,韓天耀操控這漫天拳印,對著鶩護法就是一陣轟去,鶩護法看著對面的男子二話不說便發動攻擊朝自已襲來,這分明是要致自已於死地啊。
可現在他也顧不得思考這些了,因為這漫天的拳印已經近在咫尺了,鶩護法立刻發動防禦,至於能不能擋住,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砰砰砰!”
在經過韓天耀的漫天拳印攻擊後,此時的鶩護法已經算是強弩之末了,周身圍繞的黑色煙霧已盡數散去,露出有些渾濁地身形,身上所穿的鬥篷也被變得破爛不堪。
“魂殿…是…不會放…過你!”
韓天耀聞言,看著隨時可能會消散的鶩護法,冷笑一聲,抬手間,一道由隕落心炎所化鐵鏈打出的,將鶩護法牢牢地捆住,然後將其帶到自已面前,二話不說即從納戒取出一個玉瓶,將鶩護法這個靈魂體裝入瓶中,並用異火將瓶口封住,再丟進納戒。
做完這些後,韓天耀像是若無其事地朝雲嵐宗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