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精鋼銀絲線海斯洛和米炎拔同時大聲喊道:“小心!”
冰雪不愧為聖者,看到牛頂天閃出的瞬間已經飛速向後掠了出去,她美麗的妖軀像一道紅色的煙火,順利地躲過了銀絲線的抓捕。
“冰雪,好快的身手,好美的身材,像一陣煙火。”牛頂天看到冰雪飛速後退的身影忍不住讚歎道。
“哼,少在這油嘴滑舌。我可不喜歡這樣的男人,我還是喜歡沉穩坐懷不亂的男人。你如果變了,我可是會不喜歡你了喲。”冰雪輕聲說完,皓腕微動,用鮮紅的指甲抹了抹嘴唇,滿是挑逗之意。
“不過你現在確實太迷人了,讓人看了總是魂不守舍。這種媚功還是不練的好。否則遇到大敵,恐怕早晚要吃虧。”牛頂天說道。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現在還是好好想想怎樣脫身吧。”冰雪說完,揉身再上,又衝著牛頂天一掌拍了過去。
硬接她一掌顯然不太現實,所以牛頂天隻得再次縮到了龜形岩盾中。這次冰雪的目的並不是用掌力重傷他,而是另有所圖。
到了岩盾前面,冰雪突然從口中猛吐出一團九炎火,將牛頂天所在的岩盾整個包裹了起來。
這股九炎火來勢凶猛,溫度持續攀升,很快就到了一千七八百度,算是很高的溫度了。如果換作普通人,恐怕瞬間就會被烤熔化掉。
這股大火將岩盾團團圍住,不露一點縫隙。整個岩盾在九炎火的炙烤下,已經變得通紅,像被燒熟的磚塊一樣。
但牛頂天在岩盾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沒有抵抗的聲音,也沒有叫喊聲,不知是生是死。
大火就這樣燒了一刻鍾,冰雪終於沉不住氣,將火熄滅,想看看岩盾之中到底怎樣了。
她凝聚了一團靈氣,轟地一聲打在了岩盾上。岩盾沒有任何反應,冰雪嘖嘖歎道:
“想不到你的岩盾還蠻結實的。連我的九炎火都奈何不了它。那再讓你試試這個。”
說完,一道細小的九炎火柱徑直射到了岩盾之上,此時的火能集中在一點,溫度比剛剛還要高,溫度已經達到了誇張的兩千五百度。岩盾上很快就被融化出一個幾厘米直徑的小孔,火柱透過小孔徑直射向了裡面。
誰知火能集中,溫度升高後牛頂天坐在岩盾裡面仍然不聲不響,穩坐釣魚台一般。又過了片刻,冰雪無奈地將火能撤下,提著醉人的嗓音大聲說道:
“任你詭計多端,我就不信製服不了你。”
說完,她雙手一搓,手中頓時現出一棍與米炎拔一樣的精鋼火棍,火棍之中滿滿的火能,她將體內靈氣灌注到火棍之中從細孔之中猛插了進去。
如果被這一下插到,恐怕至少也是個重傷。插到岩盾之中後,冰雪以火棍為軸,舉起岩盾狠狠地摔在地面上。如此一次,兩次,幾多次後,岩盾仍然完好無損,牛頂天依舊沒有一點聲音。
可不知怎地,她覺得自己火棍中的火能似乎少了很多。冰雪嬌聲說道:
“真是服了你,連火棍中的能量都可以吸收。這血靈經還真是好東西。怪不得這麽多人想得到。不過如若你再不出來,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到時候骨頭都會給你敲碎。”
說完,牛頂天依舊躲在龜殼之中沒有一點動靜,冰雪此時是真的生了氣。雖然聲音依舊像誘人的百靈鳥般動聽,可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笑容。
她生氣地嗔聲說道:“這可就怪不得我了,是你逼我的。”
此時冰雪使出一套牛頂天十分熟悉的棍法,岩火棍法,用盡聖者全部力量對著岩盾唰地一下砸了下來。
這一記重擊石破天驚,可開山裂石,更別說一個小小的岩盾了。
看到這一記重擊,牛頂天突然從岩盾中衝了出來,對著劈下來的棍子猛吐了一顆龜能彈。眼中又放出一道綠光,對著冰雪猛衝了過去。
冰雪一時間反應不及,被牛頂天一把抓在懷裡,擄了過來。牛頂天將她體內的靈氣吸收掉,隻留了一小部分,然後才給她恢復神智。
看到牛頂天出手就打敗了自己,冰雪不怒反而高興地一下將牛頂天摟在懷裡,熱情地在他脖子上親吻。
冰雪的身子好軟,像是一條溫熱的遊魚,輕輕地搭在身上,又到處滑動。
她的唇好熱,所到之處讓人像陷入了炙熱的火山之中,可卻不想出來,而是想死在那兒。
就這樣,牛頂天終於暈了過去。冰雪將他抱在懷裡,滿是柔情地看著他說道:“你知道麽,天下間沒有一個男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也一樣。”
這時,海中突然出現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冰雪與牛頂天吞沒。而剛剛牛頂天騎行的老龜,在刹那間已經不見蹤影,它逃跑的速度好像一道光。
“都說烏龜烏龜,可這隻老龜跑的比兔子還快。當真邪門兒!”海斯洛看到老龜反手將冰雪挾持走了,拍著大腿說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還不快追,把人給追回來。”米炎儲說完,已經當先追了過去。
老龜在前面跑,三位聖者在後面追。眼看著就要追上了,可總是保持著一段距離。三人追一龜,就這樣一直追到了東海邊境上。
東海的邊境上已經有人駐扎在此,其中就有斯爾福等人,斯爾福見又來了聖者,當即一身黃金鎧甲又穿在身上,以防不測。他們看到老龜飛速逃來,都趕快出去迎接,如此一來米炎儲三人倒沒有再強行追進去。
這下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都被這隻老龜壞了事。
雖然米炎儲是仙者,可以三人之力對付整個三族,還是要三思而行。
“我看牛頂天那小子對冰雪有私情,應該不會傷害她。我們回去想想對策,再想辦法救冰雪回去。”海斯洛有些無奈地說道。
“哼,我看她是成心讓那小子給捉走,摟到人家脖頸都一陣親,真是倒胃口。”米炎拔說話時心裡也一陣醋意,冰雪對牛頂天的態度也讓他十分不爽。
“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們兩個辦事不利,此時那小子早已經被關在北海皇宮了,哪還有現在的事。二對一都打不過,如果傳到米蘭國,你們兩個也好去事務處打掃衛生了。”米炎儲說完,轉頭向北海走去。
聽完米炎儲的話,海斯洛兩人吐了吐舌頭,也跟著走了回去。
老龜到了東海,一口氣將牛頂天二人吐了出來,誰知眾人看到的只是一陣強大的旋渦,並沒有看到人。
斯爾福見狀說道:“糟了,看來是被冰雪施展了什麽法術,隱藏了身形。”
老龜說道:“我確定他們已經不在我的腹內,接下來該如何做就是你們的事了。”
冰雪受過牛頂天靈隱術的傳授,身為聖者她自然知道該如何隱藏好自己的氣息,這讓斯爾福等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為了防止冰雪逃跑,斯爾福等人迅速在周圍凝聚出一道封印,在封印之中他們開始到處尋找冰雪的蹤跡。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老龜開口的瞬間,冰雪已經帶著牛頂天從一側逃跑了。
此時的牛頂天尚處於昏迷之中,雖然隱約知道冰雪要幹什麽,可是根本就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她帶著走。
冰雪將他抱在懷裡,感到到冰雪溫柔的胸部,牛頂天像是在雲裡霧裡一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大概就是這樣吧。
“牛頂天, 我是不會讓你落到其他人手中的。你身上的東西也早晚會是我的。如果我拿到血靈經,看誰還是我的對手,米蘭國裡那些老家夥,早晚還不得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到時候整個世界都是我的,再沒有人能強迫我做任何事。”此時的冰雪眼中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狠厲與決心。
當牛頂天醒來時,他已經回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地方---萬船堂。
他住在了一個自己非常熟悉的房間,以前分派給自己的四平米的小房子,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此時他已經不能動。
身體裡的靈氣也被藥物壓製,全身都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雙手和雙腳上還綁著靈所繩。這些繩子看似並不堅固,但你若想掙脫下來,卻是萬萬不能的。
“難道又做了漁奴麽?可是這裡明明是萬船堂啊。”牛頂天迷迷糊糊的說道。
一會兒,一個俏麗的女人走了過來,她身穿一身薄薄的紅色絲綢長衫,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冰雪,快給我解開這幾道繩子,給我解藥。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做。”牛頂天正色說道。
“哼,到現在了你難道還不明白,這裡是我說了算,不管是誰來了都無法將你救走。而且,我想和你好好聚聚。”冰雪說完,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充滿媚惑。
她把門輕輕關上,坐在牛頂天的床邊,伸出玉手開始在他身上摩梭。
她的手很暖很熱,又很溫柔,牛頂天隻感覺自己在迅速充血。。。內心的欲望在快速膨脹。。。這感覺,如果得不到,真的能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