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家裡有好好的宮殿不住,怎麽來這裡吹冷風?”冰鋒當先開口說道。
“這裡風景多好,比宮殿裡可敞亮多了。來找我們有事嗎?”金雕說道。
“事倒是沒有,不過是夫人見二位離家時間有點久,擔心二位的安全。同時也想讓牛兄回去再煉製幾枚駐顏丸,定有重謝。”冰鋒說道。
牛頂天與金雕聽完冰鋒的話,就知道他在撒謊,夫人肯定是怕自己與金雕跑了,不再回去。那才是真的虧大了,金雕可比駐顏丸吸引力大多了。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起程回去。”牛頂天說完跳上雕背,準備出發。
此時一個倩麗的身影跑了出來,用欣美的眼光看著牛頂天,嬌聲說道:
“牛哥哥,我可以坐下你的金雕嗎?”
牛頂天聽完這個撒嬌的聲音,身子立馬軟了一半,暗道:“女孩子一撒嬌,真是頂不住啊。”
金雕也用眼神意味深長地掃了牛頂天一眼,暗聲道:“你小子桃花運還挺多的嘛。”
金雕此時故意說道:“不行,他也不能上。你們都坐著雪地犬的車回去吧。”
然後抖抖身子把牛頂天也抖了下來。
牛頂天見狀,從懷裡掏出一顆壯骨丸,對著金雕晃了晃,說道:“張嘴!”
金雕吃過壯骨丸知道這東西對身體大有好處,當即張開嘴巴一口吞了下去。
牛頂天把冰櫻一拉,一同躍上了雕背,說道:“東西也吃了,該出發了吧?”
金雕振翅一拍,立即騰空而起,說道:“真是吃人嘴軟啊。”
金雕速度極快,短短一個時辰就回到了相府,此時冰雪夫人早已等的急不可耐。見到金雕回來了,高興地臉上像綻開了花一樣。
“娘親,你看。”冰雪夫人還沒說話,冰櫻就高興地在金雕北上露出了頭。
隨後牛頂天帶著她縱身一躍,輕輕地落在地上。
他環顧四周一看,冰宏,冰衛與冰棱三人都已經在相府恭候多時了。
“牛兄,你可讓我們好找啊。請隨我們走一趟吧,冰皇有請。”冰宏當先說道。
牛頂天還未開口,一位中年女子便閃到了牛頂天面前,眼睛對牛頂天打量了一番說道:“你就是牛頂天?跟我走,冰女有請!”
原來酒宴的第二天冰皇和冰女就分別差人到相府請牛頂天到府上一敘。誰知來了之後牛頂天和金雕早已不見身影。
冰雪夫人只能圓場說些好話拖延,誰知一個月過去了,二者還是沒有一點消息,無奈之下冰雪只能派冰鋒去壁雲峰找他們。
這一個月時間,冰宏與冰女派來的侍婢冰紅每天都到相府催促。聽說冰鋒已經去了壁雲峰尋找二者的下落,幾人更是不走了,一直等到他們回來。
見冰女與冰皇全部邀請自己,牛頂天一時倒不知道應該去哪。
“這樣吧,既然兩位最強者邀請在下,我肯定會應邀前去。先路過誰家就先去誰家,以遠近定先後,這樣也算節省大家的時間。”牛頂天說完起身先行。
“牛兄,我們可不是以遠近定先後的,而是以命令。在冰城這塊地方冰皇最大,我想這你應該是知道的。所以我們要你先去回復冰皇,然後再去冰女府上。”冰宏直言說道。
“哼,你們不要以為是冰皇的人,冰女就怕了你們。我們比你們早來一個時辰,按時間也是先到冰女府上,何來先到冰皇宮裡一說?”冰紅滿臉不悅地說道。
“我看你們還是別吵了,還是按我說的來吧。”牛頂天說完當先出了門,向冰女府上走去。
冰宏幾人見狀隻得先跟了上去。
幾人腳步很快,冰女的府邸肯定在冰皇前面,所以牛頂天當先便要推門而入。
此時冰宏上前一步,將牛頂天的手一拉,沉聲道:“小子,你最好乖乖地跟我走,否則別怪根兒幾個不客氣。”
牛頂天掙脫了冰宏的手,冷笑道:“想打架?很好,我正有些手癢。這位大姐你稍等片刻,等我收拾了他們再隨你一同進府內面見冰女。”
見牛頂天居然如此囂張,好像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冰宏三人不禁十分生氣。
要知道在整個冰城地面上還沒有誰敢對自己這樣說話,就是有權有勢的大戶人家見了自己都禮讓有加。今天如果在他這吃了癟那以後在冰城真是沒法混了。
提到打架,也正合了冰宏的心思。看著牛頂天小人得志的模樣,他們心裡早就有氣了。
牛頂天話音剛落,冰宏三人身形一閃便擺開了架式。
此時三階皇者冰棱當先站了出來,冷眼看著牛頂天道:“聽說你很厲害,冰鋒都不是你的對手。今天就讓我來會會你。如果你輸了,以後在冰城就給我夾著尾巴做人。”
看到冰棱囂張的模樣,牛頂天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我就站在這兒,你有什麽本事就使出來吧。”
見牛頂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冰棱更怒了,雙手一揮,一根冰棒便捏在手裡,對著牛頂天的頭一棒砸下去。
“開山棒!”
冰棒帶著強大的靈氣,氣勢十分凶猛,能量也十分充裕。
這一棒似有千斤之重,即便是冰宏也要閃避一下不敢硬接。
誰知牛頂天身子連動都未動,而是凝聚出了一道半透明的能量罩。
“龜息功!”
開山棒就在此時與牛頂天凝聚出的能量罩撞擊在一起,“嘭”地一聲,牛頂天站在當地仍舊一動未動,而冰棱卻被彈飛出去,“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腳不動,手不抬,一招就將三階皇者冰棱震出血,這種氣勢一下把冰宏,冰衛與冰紅震驚了。
他們吃驚地看著牛頂天,好像看著一隻怪物一樣。這種強度的功法即便是七階皇者冰宏也無法做到,而牛頂天居然做到了。
這在某一方面來講,就證明了冰宏如果與牛頂天單打獨鬥的話,討不了什麽好處。
冰宏與冰衛都皺皺眉,互相使了個眼色,知道單打獨鬥恐怕不是牛頂天的對手,所以二人準備一起上。
冰紅見二人準備聯手,也上前一步站在了牛頂天的身邊,道:“既然你們想聯手,那紅雖不才,也願與公子一同對敵。”
看到冰紅與牛頂天站在了一起,冰宏知道今天想要用武力帶牛頂天回冰皇宮內是有些難了。冰紅雖然是女子,但也是皇者五階的實力,不容小覷。
誰知牛頂天用手一攔,對著冰紅說道:“這位大姐的心意頂天心領了,對付這兩個人還用不著你出手,由我一個人就夠了。”
聽完牛頂天的話,冰宏與冰衛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忍不住大罵道:“混帳,你當真以為自己是冰皇嗎?居然如此口出不遜,看你一會兒還說不說的出話來。”
二人說完,紛紛凝聚功法,對著牛頂天猛轟過去。
冰宏結印中所凝聚的是一頭海豹,海豹的頭特別大,兩顆巨大的牙齒閃著精光,呈豎月牙形。
海豹粗而短的身體呈橢圓形,裡面一團黑色的能量十分精純,海豹的身體已經接近實體,十分晶瑩。
“海豹雙牙術!”
冰衛結印之中凝聚的是一頭虎鯨,虎鯨的巨口之中長著一排鋒利的牙齒。
虎鯨是肉食性動物,而且在海洋中也是霸主一般的存在。它在結印中怒目瞪著牛頂天,好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一樣。
當能量凝聚到最大時,虎鯨終於破印而出,盤踞在冰衛的頭上。
“虎鯨之術!”
二人將凝聚好的功法,對著牛頂天一揮,一隻海豹一頭虎鯨對著牛頂天呼嘯而去。
在快到達牛頂天身前的時候,二人手中再捏個功法訣,海豹與虎鯨的身體瞬間冰化,變成兩個零下二十幾度嚴寒冰冷靈氣團。
牛頂天見二人凝聚功法之時也沒閑著,他略一思索覺得如果此時再凝聚出功法強行將二人的功法接住也不是不行,但自己難免會受點傷,因此冰宏已經是七階皇者。
而且二人功法中的靈氣太過冰冷,強大的功法加寒冷的靈氣,使他們的進攻更有破壞性。
“不如試試我的新術,四合丸能彈!”
想到此處,牛頂天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他手一伸在掌心中同時凝聚出四種不同屬性的功法:雷,火,風,水。
四股能量團在牛頂天意念的催動下緩緩融合在一起,剛剛修習了冰火訣的牛頂天對融合不同屬性的能量團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和更深刻的理解。
此時再度凝聚它們所耗費的時間也較之以前少多了,能量也更加強大。
當他把四股能量融合在一起後,冰宏與冰衛的功法也準備完畢了。
牛頂天將手一揮,一股融合著四種能量的強大功法,對著冰宏與冰衛撞擊而去,並與他們的功法碰在一起。
“四合丸能彈!”
冰紅在一旁看著這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竟能同時使用四種不同屬性的功法,並且還能將它們融合在一起。
當這四種不同屬性的功法融合在一起時,一股強大到恐怖的能量威壓在四周彌漫開來。
四合彈與海豹,虎鯨撞擊到一起後,發出“轟”地一聲,在四周發出強烈的爆炸聲。
強大的能量爆炸波向四周快速漫延開來,將周圍的房屋和牆面盡數震塌。
堅硬的地面也炸出一個幾十米的深坑,牛頂天與冰宏,冰衛更是被各自震出幾十米遠。
此時一個美麗的身影突然閃出,將爆炸的能量波全部收籠在一個寒冰結成的能量罩中。
牛頂天穩住身形粗喘了幾口氣,而冰宏與冰衛則面色蒼白的吐了口血,怒目盯著牛頂天,道:“小子,你果然有兩下,怪不得金雕都能收服。”
“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回冰皇那裡去,否則被打死了我可不會再管。”冰女冷冰冰地說道。
剛說完,三人隻感覺一道零下幾十度的寒氣鑽入體內,好冷啊。
牛頂天聽到冰女的話,也不禁倒吸了口涼氣,暗道;“此人好冷啊,說話都讓人覺得冰冷。真是個活脫脫的冰美人。”
正在如此想著,冰女轉過身對著他說道:“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