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這麽晚還沒起。快起來,否則我用保溫杯砸你了。”
在睡夢中的元天真迷迷糊糊地聽到一個女聲在耳邊盤旋著。揮之不去的還有拳打腳踢的痛楚,似乎那位女生的力道有些大,讓元天真瞬間吃疼了。
他隻好從美夢中醒來,雖然還有些眯縫著眼未完全睜開。但他從耷拉著的眼皮,終於看清了來人。
對方身穿一件白色吊帶裝,外帶一件米色披肩衫,勾勒出極具誘惑力的身材。下著一條藍色牛仔短褲,同時露出了白白的大長腿。
此時,對面正在拽拉著元天真的胳膊,想把他從床上的封印裡解除出來。
“好啊,醒了還在裝睡啊,還不起來,看我不一盆水潑醒你。”
原來是自己的姐姐元雅,這是在催自己起身。當然了,這位元雅姐不是元天真的親姐姐,而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
元雅姐的母親在很早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自己的父親又娶了個媳婦,就是他的母親。
但後來元天真的母親不知什麽原因跑路了,隻留下了元天真和元雅兩個小孩。最後還是依靠爺爺奶奶照顧,因為自己的爺爺奶奶也在同一小區內。
當兩小孩長大了後,可就不能一起睡了。所以元雅和元天真就分開住了,然而沒想到爺爺和奶奶卻把元天真一人扔在了父親這邊,帶著元雅姐一起住。
而自己的父親已經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所以元天真都是單人住著。
談起自己的死鬼老爹,那元天真就更來氣了。不過,氣醒了的元天真也知道,他的姐姐是真的會潑醒他!
“我醒了,我醒了,別折磨我了。”
一起身的元天真,便直接對上了那精致漂亮的鵝蛋形圓臉。他也意識到這個點一定是自己的奶奶發布了什麽命令了,才讓元雅姐過來叫自己。
“爺爺奶奶又怎麽了?”元天真嘟囔著嘴。
“當然是找你賣苦力了,你以為你還有什麽功能。奶奶買了一個大件物品,需要你搬運一下。”
“我夙夜勞苦。。。”
“說人話!”
“到底又買了什麽?”
元天真開始皺眉,自從奶奶最近迷上了購物開始,一直在往家裡運送快遞。讓他體會到基因不僅可以遺傳,還可以偶爾返老。
每次去奶奶家吃飯,看著堆出來的物品,他都覺得無處安放自己的腿。
“還沒拆封呢,我也不知道,你過去或許就知道了。”元雅姐拖著他直接朝門口前進,元天真還差點跌倒了。
“咦,我的快遞盒子呢?”元天真小聲嘀咕。
“當然是你善良的姐姐幫你扔了唄,還不快點。”元雅姐向天真wink了一下,嫵媚的眼神十分動人。
“哦。”
“連感謝都不說一聲嘛,你真沒禮貌。”元雅姐動手朝著元天真腰間的肉擰去。
“別。。。謝謝元雅姐。啊~~~”
來到了爺爺奶奶的住處,只見門口堆放了一個大箱子。這或許就是要搬運的物品,元天真心裡想著。
“你快搬進屋裡,小心點,還挺重的。”元雅姐一邊吩咐道,一邊打開了屋門,“爺爺奶奶,我們回來了”。
“好吧。”元天真立刻俯身搬運了起來。
話說還真的挺沉,元天真掂量著一個女生確實搬不動,還好我是孔武有力的小男生。
進屋後,他便看到爺爺奶奶一邊悠閑地喝著茶,一邊看著報紙。老式的電視機還開著,裡面報道著最近的新聞。
“哎,自從‘天闕’事件以來,各個地方都不好過呀。”爺爺時不時唉聲歎氣到。
“我們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你就別關心這個世界了吧。你看,小天真要上大學了,還有一筆大開支呢。”奶奶對著爺爺就是一頓懟,讓對方連話都不敢回了。
“還是我們的小雅好,都開始賺錢了。”
奶奶看向元雅姐,洋溢著一臉燦爛的笑容,可看向天真的時候,臉色一板,就把他給無視了。雖然元天真不知道“天闕”事件是什麽,似乎離他很遙遠。
但他低下了頭,他也是知道自己此刻的家庭地位是如此堪憂。
“就放這裡吧。”奶奶囑咐道。
元天真把快遞盒放在了指定位置,這時的元雅姐便連忙去幫天真倒些熱水。來都來了,總要讓元天真喝一口水吧。
“一定要好好讀書,像你的小雅姐那樣,知道了吧。”奶奶再次嚴肅地提醒著元天真。
“知道了,我會在大學裡加油的。”
“喝好水,忙好了就回去吧。對了,晚上記得來吃好吃的。”
“好嘞。”
。。。。。。
元天真總算是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也知道,爺爺奶奶辛辛苦苦才把他倆拉扯到大。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不是不關心他們,只是這種愛十分深沉,別人只是難以理解罷了。
走到窗台的書桌前,元天真的目光看向陽光四溢的窗外,而他的手卻不自覺地在桌上摸索著。
咦,那枚白色硬幣呢,去哪裡了。就奇奇怪怪,現在硬幣居然倒是不見了蹤影,他向著桌面上看去。
“難道是被自己的姐姐拿走了?”
他首先想到了自己的這位姐姐,但她也不是個隨便拿別人東西的人啊。
於是,排除了姐姐的嫌疑,他又開始翻找了起來。從一堆高中教科書裡翻查著,可是都沒有任何硬幣的蹤跡。
這硬幣,今天卻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
元天真其實並不在意一枚硬幣的丟失,只是他的強迫症讓他稍微有些不自在了一下。
所以他想著找一下這枚銀白色硬幣,否則在他的心中會成為一個小疙瘩,會成為讓他時時惦記的那種。
找了老半天的元天真依舊是沒有發覺這枚硬幣的身影,他果斷在最後放棄了尋找。
可當元天真從書桌抬頭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神奇的現象。那個位於窗台的紙鶴,原本的顏色是紅色的。
但現在卻似乎褪色了,那鮮豔的紅色已不再顯眼,而是變成了純潔的白色。
這是怎麽一回事呢?元天真有些疑惑起來,昨晚可沒有注意到紙鶴呢。
這取得快遞以來的一切怎麽突然感覺有些神秘起來,讓元天真一陣難猜。
總覺有事要發生呢,元天真開始認真了,他拿起了窗台的紙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