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時間不長,但睡得很踏實,起來時感覺全身充滿了力氣。
何冉打開窗簾欣賞著早晨城市裡的各色人物。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褐色夾克,留著寸頭的年輕人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小,抬頭看了一眼何冉所在的樓層,嘴裡嘟囔著什麽,消失在陽台下面。
何冉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用手輕輕拍拍嘴。
小混混張二來了,目的只有一個拿錢,拿不到錢就搶東西。
幾分鍾後,催債的開始狠狠拍門板。
“何冉,我看到你了,你再不開門.....”
何冉把門拉開,張二帶有刺青的粗壯手臂停留在半空中,瞪眼看著何冉。
“進來吧,其他人還在睡覺呢。”
說著何冉,側身讓張二進了門。
張二咬著牙,鼓著腮幫,雙手放在背後,晃著身子,大量了一番屋內。
“一股泡麵味兒,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抬頭看了看屋頂。
“這燈泡都碎了,怎麽,在搞節能減排嗎?”
他躬身把圓凳拖到床邊,翹著二郎腿坐下來,雙手抱在胸前,嬉笑著。
“怎麽又瘦了,生活壓力大?”
何冉摸了摸鼻子,坐在他對面,翹起了二郎腿,晃動著拖鞋。
看到對方這架勢,張二一臉慍怒。
“小子,當初你張哥長張哥斷的極力討好我,向我借錢,我看你舉目無親,可憐的樣子,二話不說給你借了錢,現在倒好,搞得像我欠了你的錢一樣。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找來了還不開門。”
“你給我借錢是真的,但利息也太他麽高了,前兩個月我都把自己辛苦賺來的錢給你,這樣下去就算我把一整年的收入都給你也無濟於事呀。”
張二先是一愣,幾秒後苦笑起來。
“咦喲,我以為你不會說話呢,可以呀。”
張二站了起來,拉了一下自己的皮帶。“我再問你一次,我的錢你到底還不還?”
何冉板著臉,盯著張二不說話。
“要開始發威了,我好害怕呀。大哥我錯了,繞我一名好嗎?”
張二抱了抱拳,立馬挺起身子,雙手叉腰,與何冉四目相對,雙眼冒出殺氣。
“怎麽,活膩了是吧?如果活膩了,我會幫你一把的。”
張二邊說著邊擼起袖子,握了握拳頭。
何冉低下頭,噗嗤一笑。
“要是我活著的時候你這麽做我肯定會嚇尿褲子,但現在我什麽都不怕。”
“什麽?我看你他媽是沒錢吃東西,腦袋缺營養了。”
“我不需要營養,也需要燈光。”他抬起頭望著屋頂的破燈。
“我活著的時候.....不喜歡關燈....現在我害怕燈光...”
張二微微躬身,雙手放在膝蓋骨上,眯起眼凝視著。
“裝瘋賣傻的人我見多了,但你他媽裝的也太可愛了吧,少來這一套。”
何冉平視對方,嘴角上揚,露出詭異的笑容。
“我死了不知道今天了,你是第一個主動來拜訪的人,我會記住你的。”
張二摸了一下頭髮,深吸了一口氣。
轉身把窗邊的凳子踢開。
“給你臉了是吧!想糊弄我,我不把你....”
他走了過來抬起腿,準備來一腳右蹬腿,突然他表情僵住,瞳孔放大。
何冉的臉變得煤炭一樣黑,牙齒也變黑了,瞳孔消失了,一雙白眼死盯著自己。
張二使勁眨眼,晃了晃腦袋。
以為自己大動肝火,導致眼前發黑出現了環節,但當他再次看一眼,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你好傻,竟然主動找上門來。”
何冉模仿獨腿老鬼的酒蒙子兒子,發出了滲人的笑聲。
張二趕忙退步,直到後背貼到了門上,才顫顫巍巍地轉身,顫抖的手摸索著門鎖,老半天才打開門。
聽著走廊裡遠去的慌亂腳步聲,何冉微微一笑。
打開腦海裡的靈炎系統,點開了道具——鑲金皮靴。
打開窗戶從上面一躍而下。
張二扶著樓梯扶手,慌慌張張下到一樓,回頭看了一眼。
已推開門,衝了出去,跟門口站著的人撞了個滿懷。
“不..不好意思....”
抬頭看了一眼,差點暈了過去。
何冉恢復了本來的面容,正吃驚地看著自己,說:“張哥,你怎麽在這而?在找我嗎?”
張二瞪大眼睛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用力推開他,拚了命的奔跑,在轉彎處纏了自己一腳,撲倒在地上,又拚命爬起來,朝著大門跑去。
“嚇不死你?”
輕笑一聲,何冉輕手輕腳爬上樓梯,進入了宿舍。
躺在床上,回憶著張二被嚇得模樣,咯咯笑了起來。
“真好玩。”
“四個小時後,你必須進入新一場遊戲。”
靈炎發出了提示。
他選擇了困難任務——傳紅球。
遊戲名稱:傳紅球
困難等級:困難任務
是死是活,全靠運氣。
遊戲簡介就這麽一句話,很籠統,很模糊,何冉坐了起來。
“這是什麽意思,讓人沒有一點頭緒,如其名肯定不簡單。”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進入。
新建的群突然開始活躍了。
感恩左手:大家都收到任務提示了吧?選的什麽任務?隊長在嗎?
孤獨黑狼:收到了,不知道選哪一個。前面不自量力,直接選了中等困難任務,要不是隊長在恐怕不會在這裡跟大家聊天了。
沙漠玫瑰:隊長選哪一個,我就選哪一個。
我很老,但我有力氣:就是,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隊長人怎麽不說話?
看著他們的昵稱何冉搖了搖頭。
“沒有一個正經人。”
跟他們相遇也算是緣分吧,雖然有點自私,但都不那麽壞,如果能跟他們組隊開展以後的任務,不知道擦出什麽樣火花。
白色風暴:大家都等著發話,但願是真心喜歡我。
他發了這麽一句,玩家們接連發來了短信,話語中充滿著期待。
還有一個人沒參與討論,何冉看了看昵稱,就大概猜出他們是誰。
感恩左手可能是大胖子,一身騷味兒,錯不了。
孤獨黑狼就是卷毛帥哥了,因為他的圖像也很有泡菜國男團的范兒。
我很老,但我有力氣就是那個不愛說話的大叔了。
雖然年紀大,也參與了遊戲任務,就是喜歡刺激,可能是悶騷型人物。
沙漠玫瑰就是雙馬尾少女了。
他看了一眼好友列表,就剩一個人沒說話,她的頭像面朝大海的女孩背影,昵稱為等待,那個戴鴨舌帽子的女孩一直不吭聲,這昵稱跟她很搭配。
“我選的是困難任務傳紅球,我覺得這遊戲很困難,大家慎重考慮。”
結果都表示願意加入那場遊戲。
連一直沒說話的鴨舌帽女孩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等待:我同意大家的意見。
“我不知道這場任務是單人遊戲,還是多人遊戲,大家先看看能不能進入,進入了在群裡吭一聲。”
過了幾分鍾都發來了消息。
都選擇進入了困難遊戲——傳紅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