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堡壘不愧其名,第三日一過,不曾再多一秒鍾的猶疑,戰陣齊發,硝煙四起,來不及的躲閃的禽畜四散而逃,飛鳥夾雜著煙塵遮天蔽日,猶如火山爆發,人間末日。
在這種全方位轟炸中,秦明國度范圍內一片焦土,就連附近的地域也能清楚的感應到大地震顫,山河移位。
多少人站在guo界線附近臉色蒼白,抱頭痛哭,不知是後怕,還是慶幸自己逃跑的及時,這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最大規模的戰爭。
戰爭無論何起,都無贏家,減滅人口,生靈塗炭,許多物種消失於紀元,文明是生的起點,也是滅的循環,jun事可以發展,但希望永遠不要有用到的那一天,因為損失的人類賴以生存中的元素遞減。
永恆國度許多高層,通過大屏幕,監視著地面的一切,人類建築,山河大川,凡是可能有人的地方,都要重點照顧。
許多人露出了詭譎的微笑,從最高指揮到最普通士兵,對於他們來說,絕對的實力碾壓,不是戰爭,是一場饕餮盛宴,是一場煙花表演,是一場世界范圍的zheng治走秀,他要世人明白,誰才是真的老大。
然而他們不明白的是,歷史上有多少以少勝多,以弱勝強,越是艱難困苦中磨礪出來的越是能厚積薄發,都說風水輪流轉,明日到我家。秦明國度面對滿天的戰火,是沉寂,是隱忍,但從未服從,就連受傷的小孩子也噙滿淚水,沒喊一聲疼。他們守的是國,是家,是血脈傳承。
秦明國度的地下,一處被廢棄礦洞臨改的指揮基地。
“要動用那個嗎?”
沉默,死一樣的寂靜,就連呼吸也變得很輕,誰都明白那個的含義,也是唯一可能摧毀空中堡壘的武器,這是個艱難的決定。
“不。”為首的滿頭大汗,後牙槽咬的吱吱直響,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難道我們就由他們欺凌?”有個略微年輕的人血氣方剛,提出了質疑,很多目光轉向了他。
“不。”同一個人說出同樣的話,只不過這次語氣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空中我們奈何不了他,到了地面上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
許多人心中燃起了薪薪之火,薪薪之火爬上眉梢,“對,讓他們有來無回,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不過,為什麽不能用那個啊?”,有一個年輕人小聲嘀咕道,便是小聲的嘀咕也傳到了為首人的耳裡。
為首的望著眼下的人群,那不是一個人的猶疑,他也明白,有部分人沒經歷過戰爭,也沒活在七年天災。年輕人的青春熱血裡,是以牙還牙,以怨報怨,尚考慮不到使用那個的後果。
“戰是罪,不戰是贖,興百姓苦,亡也是百姓苦,用了那個無論成敗都會導致戰爭升級,最後留下的可能只是一片輻射超標的焦土,不能因一時衝動壞了後人根基。”
“有些武器發明出來不是用來用的,而是用來擺的,那個的破壞力及後遺症太強,早就鑲嵌在人的潛意識裡了,我們只要讓敵人明白我們有就足夠了。”
年輕人似懂非懂的低下頭來,也許還需要一段時間消化為首人話中的內容,秦明國度初立,還沒能力搭建完整的通訊手段,這裡只是一部分人藏身之所,守護陣地。
“他們來地面了。”
“行動。”
聲響無數,炮擊當空,嚇得初來地面的永恆國度jun隊一陣慌亂,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過了許久,才發現是自亂陣腳,卻未注意到天空烏雲密布,下起了瓢潑大雨。
雲層隔絕了空中堡壘的視野,雨滴模糊了地面回傳的影息,陣陣的慘叫是來自地面的反擊。
“什麽情況。”空中堡壘的裡的最高jun事指揮,憤怒的問著部下,這裡面也有他的失誤。大意他以為是一面倒的情況,在未派出小部隊偵察的情況下直接出動了大部隊清洗。
“報告,jiang軍,此地處於熱帶亞熱帶地區,水汽本來就重,敵人又往雲層裡投放大量乾冰。”說話的將guan,滿臉慌色,不停的用汗巾擦著額頭冒出的虛汗。
“驅散,快點驅散雲層。”指揮guan臉色陰沉的可怕,說話的聲音略帶咆哮。如此失態的後是他明白巨大優勢下失利,不但讓他威嚴掃地,更嚴重的是這是個十分敏感的時期,本土大陸正盯著這裡的一舉一動。
瘋三角上空盤旋著無數的飛鳥,瘋三角上更是黑壓壓的一層,全都是從大陸和群島渡洋而來的禽鳥,就這還有許多因不善遠徙葬身海中,陸地上戰火紛飛,海洋中饕殄盛宴,平常都是鳥吃魚,現在魚吃鳥。
瘋三角深處,韓小早一眾人終於走出了地下迷宮,小米粒也活躍的跳了出來與眾人打著招呼,外邊發生的一切,他們不知,再厲害的戰火似乎對這麽深的地下產生不了任何的影響。
待看清眼前情景,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一邊是懸崖峭壁,一邊是看不到邊際的深淵,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恰有一陣怪風從淵底呼嘯,其聲隆隆,甚為滲人,如關了什麽厲害的洪水猛獸。
這情況要比比臨淵亭時的狀況還要凶險萬分。
“看那邊有鐵鏈。”熊孩子故作驚訝的說道,這連韓小早可視化數據都沒發現的東西,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他發現了。
鐵鏈秀氣斑斑,說不好是紅還是綠,顏色與岩壁混在一起,不注意看很難發現,張佟趁去試了試,回首給了一個肯定的表情。
韓望歸帶著古率先爬上了上去,兩者皆有爪,讓人沒想到的是,小矮人雙腳也如手一樣能握,爬起鐵鏈來如猴子一樣靈活。
韓小早簡單分配一下現有裝備,用安全繩把眾人連在了一起,熊孩子位於中間,算是給了特殊照顧。
岩壁呈現弧形,看不清通向哪裡,鐵鏈離了岩壁,偶爾的怪風刮的很大,人在上面上下起伏,若是不小心摩到岩壁很容易受傷。
不知過了多久,韓望歸吱哇著向前竄去,就連古也是快速的很,似乎什麽咬腳似的。
‘是吸收寒氣的镔鐵,你們小心。’
韓小早微微一笑,他們的防海服畏熱不畏寒,畏火不畏冰,只有熊孩子注意些方可,先前,韓小早把損壞的輔助外骨骼折小了一個給他。
“看,是瀑布。”先前便聽到了水聲,如今看到了更為震撼,普通瀑布是直接傾瀉而下,而眼前的瀑布,崖端處一分為二,經過了數次的岩石折轉,有了不同的流向,頗有幾分曲徑通幽的意韻。瀑布激流,熒光暗淡,所以在韓小早的意海的感知裡也不是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