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你走開。”韓小早用力推開一把鼻涕一把淚好像受了多大委屈的馬鳴駿。馬鳴駿擁抱完韓小早後把目光移向另一個人身上,神情露出一絲渴望的衝動,被對方的一個眼神給嚇得悻悻而歸。
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張佟趁哪見過馬鳴駿這副模樣,冒出兩句不符自身風格氣質的的話來:“怎麽,別人的事能扯虎皮拉大鼓,輪到自己事就銀槍杆子蠟槍頭了?”
“那不一樣,那不一樣.....”韓馬二人一直把北莽山的事對張佟趁有所隱藏,願他對青春悸動留下些美好幻想,尚不明女人是老虎的至理名言。
兩個女孩掩面而笑,韓小早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心裡明白,馬鳴駿油嘴滑舌,慣於交際的,才不會就此投降,定會岔開話題,把眾人的注意力引向他方。
“酒,酒,酒........”男人愛酒,猶如女人喜歡胭脂,馬鳴駿忌於酒的昂貴,曾自製過很多藥酒,自然對好酒敬仰已久、略知一二。
馬鳴駿說話急促帶瓢,剛剛紅潤的臉龐呈現出一副豬肝色,嚇得其他幾人一愣一愣的。
“胖子,你沒事吧。”
“胖子,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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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撥開圍上的眾人抱起了兩瓶好酒貼在了臉上:“沒事沒事,太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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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這個,酒精度數低,能當水。”韓小早還貼心的讓大哈來消毒。
“救我,救我。。”馬鳴駿接過去喝了一兩口,臉色大變,剛含糊的說了兩句便倒了過去。
有了以往的經驗,幾人哪能還把他的話當回事,以為他又在耍寶賣乖。
張佟趁:“吆,胖子你下血本了,怎麽還吐上泡泡了?”
韓小早察覺到馬鳴駿神色不對後,便留了個心眼,聽到吐泡泡更暗呼糟糕,忙上去查看情況。他一向小心謹慎,從不拿兄弟的事情開玩笑,便是明知要上當,也往往一探究竟。
小早趴在馬鳴駿的胸口聽了聽,一邊呼喚,一邊給他做人工複蘇。聲音漸漸嘶啞,嘴角流血,顯然因心情激動觸發了舊疾。
其他三人見情況不對,也忙圍了上去,張佟趁平常是個鎮靜自若的性子,此時也慌了神,嘴裡不知喊些什麽,手腳也不知該放在哪些地方。別看他們平時有些恩怨,那不過是表面上的冤家對頭,實兄弟三人同氣連枝,情深似海。
兩個女孩見兩個大男人手忙腳亂,也不客氣,一個手一個扯了出去。她們都有些江湖經驗,懂得一些基本的救死扶傷。馬鳴駿出於本能反應,臨時招出了防海服,只露了個腦袋在外邊,聽心跳或做人工複蘇全不起作用。
白素素拔了根頭髮,放在胖子鼻息處,呼吸微微,再摸向太陽穴感知脈搏的跳動判斷道:“是心臟驟停,目前狀況電擊最好。”
“大哈,大哈。”韓小早聞言忙叫大哈,待大哈有了反應後,又不放心對著小米粒說道:“小米粒,你控制大哈,給胖子做電擊。
“死胖子,你千萬不要有事啊,不對,活胖子,活胖子,只要你活過來,我再也不叫你死胖子了。”張佟趁幫不上忙,學著平日馬鳴駿神棍的樣子閉著眼睛念叨著,嘴碎的如馬鳴駿附體。
璃韻在馬鳴駿人中上差了一根銀針,又俯下身子在他耳旁輕輕呼喚他的名字,神情泰然,動作流利,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為之。
大哈已經伸出了兩個機械手,電機的火花朝著馬鳴駿漸漸靠近,卻被馬鳴駿突然坐直了身,長大的嘴巴嚇了一條,小米粒的身影猛的從大哈的體內跳了出來,如靈魂出竅一樣。
好一會兒,馬鳴駿醬紫的臉龐慢慢的恢復了常色,璃韻站起身子走到了一旁,美人的威力,老少通吃,想不到還有這種威力,
韓小早見馬鳴駿醒來,語言裡滿是埋怨,卻掩蓋不住那一瞬間的放松“死胖子你終於行了,嚇死我了。”
張佟趁閉著眼睛聽到一個死字,忙神叨的說道:“不是死胖子,是活胖子,是活胖子,什麽醒了?”“醒了了?”睜開眼扭過頭來看道胖子醒了,又扭過頭來又恢復了淡定寧靜的模樣,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他。
白素素問道:“胖子,你怎麽了?”
“我好像被什麽東西蟄了一下,十分疼痛。”馬佟趁說著猛的站了起來,“那東西還在我身上。”
白素素、璃韻:“流氓。”
韓小早和張佟趁圍繞上扒著他的衣服跟著找,就連檔裡也不放過,最終在胖子雪白的的大腿內側發現了一隻栗褐色的螞蟻。
小早捉到手裡,拿到胖子眼前問道:“你說的可是它?”
馬鳴駿瞅了瞅:“下顎有血,應該就是它。”
張佟趁小聲說道:“胖子,你兩百斤的體型被一隻螞蟻KO了?”
馬鳴駿撓著頭往自己身上又瞅了瞅,他也不相信自己將近一百八的體格被一隻小小的螞蟻咬休克了。
兩個女孩因含羞背對著他們閉著眼,聽到聲響漸平,問道完了沒有。
韓小早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卻把手中的螞蟻悄悄的丟在了一旁,顯然想為馬鳴駿遮羞。
白素素扭過身來問道:“你們說的什麽螞蟻?”
三個人動作一致的擺著手說道:“沒有沒有。”
璃韻:“胖子你怎麽了。”
螞蟻丟了,馬鳴駿被咬的傷口還在,疼痛讓還想死鴨子嘴硬的他爬在地上縮成了一團。
韓小早們這才注意到在馬鳴駿脖頸下三寸的地方有個被咬的傷口已經腫了老高,紅腫的像核桃,剛才恰好被掀起的衣服蓋住,所以沒被看到。
小米粒魂歸大哈,又是消毒,又是扎針,還弄了些草藥,這才讓擰在一起的馬鳴駿漸漸平靜下來下來。
韓小早和張佟趁面露訥訥,吞吞吐吐,平常也不見這般緊張,估計心總也拿不定是否該說出實情。
白素素神情嚴肅,語氣加重了幾分問道:“到底是什麽咬的?”
韓小早還想扭捏,小米粒卻回答道:“行軍蟻。”
三個字一出,就是韓小早也冒冷汗,他聽說過這個名字,卻沒真的研究過。白素素和璃韻更是面露倉皇,直言快走。
馬鳴駿雖然好了些,仍舊虛弱的厲害,便是配上輔助外骨骼也是行動不便。
璃韻環顧著四周,眼神裡充滿著警戒:“行軍蟻怎麽可能只有一隻,是不是弄錯了。”
小米粒:“行軍蟻不可能只有一隻,一個族群行軍蟻至少一兩百萬隻,我們比較幸運,這隻估計是以往某個賭客的傑作,個頭雖大,毒性卻差些,但也不可能只有一隻。”
白馬張三人原一路望著煙訊而來,到目前為止還未來的及有效休整。韓小早用可視化數據認真的掃視著四周, 過了好一會開口道:“休整半個小時。”
白素素看著虛弱的馬鳴駿欲言又止,轉念一想,似乎這座島處處透著詭異與危險。既然到哪裡都是一樣,倒不如聽韓小早的,養養精神再出發。
五人中,韓小早內傷,馬鳴駿被廢,白素素和張佟趁勞累了一路,只有璃韻精神飽滿,裝備齊全。她換上了往昔獵裝,颯爽的如叢林裡的原有精靈,主動請纓參與大哈的警戒行動。
來到此處,白馬張是最慘的,缺水少糧,身心俱疲,從酒窖雜貨間取來的食物雖有些過期,仍算得上人間美食。
馬胖子懷抱著美酒,一邊哭一邊往嘴裡塞滿了美食,鼓鼓的腮幫子如存儲的倉鼠,只因小米粒說了一句傷員不宜飲酒,看得其他幾人哭笑不得。
璃韻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大哈也把錄像傳了回來。
“螞蟻上樹了!”
“螞蟻上樹了!”
樹乾,枝椏,螞蟻疏密有致,不仔細看,還發現不了,璃韻指著這裡,哪裡,哪裡,看似無關的幾個點,無形中已把他們圍在了中央。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風吹來,本來挺熱的天,卻讓人從心底發寒,無他,只因那風中零零散散的夾雜著一些螞蟻,與咬馬鳴駿的一摸一樣。
韓小早腦袋有點當機,難道螞蟻也懂兵法了,印象中的小行軍蟻不該一哄而上,寸草不留的嗎,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小米粒:“西北方弱一些。”
白素素看了一眼馬鳴駿,上去就要攙扶:“我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