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恍惚,我被推我那人叫醒,我看了看前方,我的屏幕卻突然消失了!
雖然還是黑夜,但是視野一下開闊了,我這才打量了周圍環境,我正躺在一輛鋪著稻草的車上。
“老大?你怎麽了?”剛才那個聲音傳來,我扭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具外國人特征的臉龐,只是他的頭髮和胡子亂糟糟,面容也憔悴地可怕。
首先我震驚於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其次則是一個外國人卻說著流利的中文,讓我更加困惑。“我不應該在寢室寫論文嗎?”我喃喃道。
他似乎沒聽懂我的話,在我眼前揮了揮手。
“你是?”我問道。
他滿臉愁容,說道:“我就說,帝國的邊境巡邏官把老大打的傻掉了,他都認不出我了。喂,巴木圖,你把棒子拿過來,我給老大試試看能不能恢復過來。”
我對眼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就好像我突然來到了這裡,也沒有任何征兆。
我坐在馬車上,車前有兩個人駕駛著馬車,後面則是這個人照看著我。四周的樹掉著葉子,車輪踩過樹葉的聲音,田裡的蛙鳴,匯在一起,這五感是那麽的真實,以至於我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我狠狠抽了抽自己的臉,卻一陣生疼。更奇怪的是,我摸到了自己毛絨絨的胡子,我靠,我什麽時候有這麽濃密的胡子了?!還有我的手,怎麽粗糙的不成樣子,指甲縫還沾著泥巴!
“老大真傻了,他在打自己巴掌啊,你說我們是不是要散夥了?”這名男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在稻草堆上歎氣。
“這個夢,這麽真實嗎?”我喃喃道,如果是夢的話,我倒想多做一會,只要可以忘記那些事情。“你是?”
男子抬頭看向我,說道:“我們是一個村的啊老大,我是巴爾啊!話說老大你能不能先把上周欠我的工資給我啊?”
一聽到這個,我的疑惑頓時煙消雲散,因為在我這麽個精打細算的大學生手裡,你還敢問我要錢。“什麽?”
“以前老大是裝傻,現在是真傻了。”名叫巴爾的男子趴到前面去拿棍子了,他打算用物理療法給我治病。
“我們這是在哪裡?”我問道。
“我們在帝國邊境啊。”
“帝國?什麽帝國?”
“就是被分裂的帝國啊。”
我的瞳孔突然放大,這個背景,不正是,我今晚看了一眼的遊戲嗎?
“這片大陸叫什麽?”我又急忙問道。
“卡爾帝亞大陸啊。”
果然,沒有錯,我這個夢,讓我來到了以前我最想來的地方,我試著呼吸了一口空氣,田間的氣息是那麽好聞,只是混雜在其中的臭味讓我停止了這個行為。
“這個夢,可以做多久啊?”我有些高興,又有些悵然。夢再好,總有醒的那一刻。
“老大,來,你試試看這個大小和巡邏官打你的是不是差不多。”巴爾抽出棍子,指向我。
我頓時無語,正當我開口要反駁的時候,前方停了下來。
我扭頭看去,只見樹林中有著幾個身影。
馬車上的其中一人握著韁繩,另一個則把劍挎在腰間,下車停立。巴爾也丟下棍子,找出一根鐵棍擋在了我的前面。
“怎麽了?”我有些疑惑。
“就是強盜在搶農民。”巴爾似乎對這種現象很習以為常,語氣顯得有些平淡。
在遊戲裡,我對這種現象也習以為常,亂世之下,強盜更是猖獗。哪怕統一了整個帝國,總有著零零散散的流寇逃竄。
“那我們也去搶劫農民嗎?”我問了一句,在身下摸索著武器。
這三人頓時看向我,滿臉疑惑。
“怎麽了?我們這打扮難道不是強盜嗎?”我看著這幾個雖然衣衫襤褸,但是塊頭卻不小的三人,這樣的怎麽看都是強盜吧?
“老大你就別調侃了,誰讓你把上次的50枚硬幣賭輸了,不然我們肯定也能穿的更好。”其中一人嘀嘀咕咕。
我老臉一紅,在遊戲裡,早期我可不管農民的語氣再可憐,背景鋪墊的再淒慘,直接就是全搶光。不得不說,為了迅速發展,我在之前可謂是物所不及其用。
我掏出一把鐵錘,下了馬車。所謂的鐵錘就是一根鐵棍,上面融了些凹凸不平的鐵塊,勉強是個圓形的錘子。這種鍛造方法,放在之前就是狗都不看。
而讓我疑惑的是,新人開局的長槍呢?在最開始,我在第二個存檔裡手握銀槍,從村頭殺到村尾,宛如趙子龍附體,七進七出也不在話下。
終於,我摸到了一杆長長的槍,但正當我單手拿起的時候,卻發現槍紋絲不動。“這是什麽情況?”
巴爾看到了我的舉動,連忙說道:“老大你幹什麽?那個你舉不動的, 等下交給我們好了。”
我。。。
也就是說,我現在的力量值估計挺低的,不然不至於連新手的長槍都舉不了,不過也可能是負傷導致我掉了屬性。
於是,我拿著鐵錘,渴望戰鬥。在以前,我可謂是為了殺戮而生,每一次大規模的戰爭都會讓我熱血沸騰,一聲聲兵器碰撞成音符,譜寫在史詩巨著的樂譜上。
只是,很快我就發現自己的行動僅限於走路,估計是受傷的原因,我甚至無法奔跑。
果然,那個馬車前的漢子身材魁梧,尤其是在我下車後,這種直觀的視覺差更是明顯。他估計有2米左右,這樣的身高你說不當強盜,路過的農民也不信啊。另一個停好馬車的漢子也抄起鐵棍,他也很高,只有巴爾比我低一點,可能只有170?
於是,我帶著他們三個趕到,三個強盜圍住了兩個農民,這農民兩人是一對夫妻,在看到我們過來的時候他們似乎更加緊張了,強盜也以為我們是另一夥同行,只是眉頭皺了皺。
“這我們看上了,先來後到的規矩明白嗎?”
我這哪裡能忍,直接快步向前走到他臉上。
然後,就是一陣沉默。
我也有些納悶,不是,對話框呢?不觸發的嗎?
他似乎有些惱怒,臉色變得不耐煩,手中的棒子也揮舞起來。
我在以前作為精確彈反大師,躲避和格擋可謂是爐火純青,這樣肉眼可見的揮舞速度簡直是小菜一碟,那可是我以前單手吃飯都能完成的操作。
我舉起鐵錘,然後被擊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