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離開了,難道沒有什麽想說嗎?”
“你覺得我應該說什麽?”
“。。。也對。”
“。。。一路順風。”
“當然。”
---秦代,東海,戰事---
“希望危急時,我能夠助薑公一點薄力。”烏木堅伏在空無一人的甲板上,凝神判斷兩怪大戰的位置。
但激鬥的聲音不斷變換,一下子在這艘船上、一下子在另一艘船上打了五個大窟窿,一下子到了海底激起漩渦,一下子似乎夜空之上隱隱有風雷交擊之聲。
“徐福真有這麽厲害,能與薑公交鬥許久還不分勝敗?”烏木堅暗暗心驚。
——突然間所有的激鬥聲都消失了。
分出勝負了嗎?
正當烏木堅這麽想時,一道驚人的凶氣突然衝上雲霄,連天空都為之巨震,烏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自四面八方聚攏,頓時密布了整個大海。
只差了一眨眼的功夫,一隻鳳凰火焰衝破船艙往西方飛去,然而火鳳凰似乎筋疲力盡,身上的火光急速消逝,墜海化為一縷白煙。
烏木堅不敢輕舉妄動,身子依舊伏在甲板上,施展冥聽大法捕捉任何風吹草動。
依稀,在左側第三艘空船上有細語之聲。
“你。。。你這是什麽術!”驚恐的聲音,仿佛四肢都在顫抖。
“天命終究在我這邊。。。就算所有的術都是我創造的,但是『他』還是教給了我新的。。。招和術。。。”氣若遊絲的聲音。
“你。。。你找到他了!這怎麽可能!”悔恨交加的聲音。
“哈,千年未竟又如何?這麽大歲數。。。若連成不成仙這點小事都不能看開。。。千年的修行才真正白費了。老頭沒力氣了,但身上也沒有你要的東西。。。過來瞧瞧吧,如果你還爬得過來的話。”得意的聲音。
“。。。哈哈哈哈,但你還是少算了一節!你別想活著離開!”怒極反笑。
輕悄悄的腳步聲,正慢慢靠近說話的兩人。
“咳。。。原來如此。”歎了一口氣。
刀刃刺破皮肉的聲音,然後是墮海聲。
烏木堅大驚,立刻翻身下海,在幽暗的海裡著急地尋找薑公的身影。
但黑黑濁濁又充滿血腥的海裡,什麽也無法看見。
“烏木堅,多謝你來找老頭,不過老頭忙著歸天啦!”
薑公的聲音越來越遠,但烏木堅實在什麽都看不清楚,想要運用冥聽大法,一時卻無法靜下心來。
“薑公等等我,我身上有你給我的吉星之命,你一定撐得下去的。”烏木堅在心中喊著,鹹鹹的海水仿佛是他淚水。
“不必啦,老頭的元神開始消散了;你聽好,白線兒就交給你了,完完全全都交托給你了,從今以後要怎麽做隨你的便,上了岸,你要幫項羽或是‘某人’都無所謂,天下自有它的氣運,老頭終究還是算錯了人心。不過,烏木堅啊,你一定要想辦法獵到‘那東西’,‘那東西’絕不能讓那東西被徐福搶了回去。。。如果做不到,就去找『他』吧。。。去找『他』。。。”
烏木堅傷心地閉上眼睛,他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聲音。
依稀,腦海裡出現一個紫光色的老人,微笑著,雙手慢慢結著複雜的“倒封印”,傳承烏木堅最後一個術。
深海裡,一個年輕的天才獵命師哭泣著。
---昆侖---
“這個世界。。。”武鳴抬手,驚訝地看著扭曲了的掌紋。
公元前二一○年,獵命師無患與獵命師麟兒奉張良之命,於會稽獵奪秦王之“萬裡長屠”。
秦王后於沙丘崩殂。
公元前二○九年,陳勝、吳廣反叛項盟,率先建立陳國、舉兵攻秦,雖兵敗,天下義軍群起。
同年,劉邦得獵命師雪月等之助,得“手到秦來”佳命。
公元前二○七年,劉邦趁項羽於巨鹿與秦二十多萬主力軍鏖戰九天之際,迂回自秦西進攻鹹陽。
秦二世子嬰出降,秦亡。項羽大怒,卻於鴻門宴饒了劉邦。
公元前二○六年,楚漢戰爭爆發,劉邦和項羽苦戰了五年,大戰七十余次,小戰四十余次。
公元前二○三年底,劉邦會合諸將,合圍項羽於垓下。
公元二○二○年,吸血鬼盤據的魔都,東京。
獵命師登場。
---2020年,東京---
“起先是北海道的林道,然後一下子跳到劄幌的陋巷,然後終於來到東京,青山車站後的路燈下、台場潮見的單身公寓、原宿妙圖寺的女子廁所、上野湯島路旁的廂型車、上野東照宮的醫院外、銀座高級住宅區的停車場。。。”一個眼鏡男抽著煙,看著手上的刑警筆記本,低聲自言自語:“所針對的目標,全部都是懷有畸形兒的孕婦。為什麽對畸形兒這麽仇視呢?難道他自己本身也是殘廢?還是他正在執行某個宗教的儀式?從北海道一路殺到東京,每次行動都準確的找到了目標。。。他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大概是『天詛一瞬』吧。”突兀的,少年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在驚訝中,眼鏡男從懷裡掏出了警用左輪手槍,瞄準了說話的人。
“沒有必要那麽緊張。”對他說話的是一個大約十九歲左右的少年,亞洲人面孔,長相多少算得上眉清目秀,但是不是哪種時下年輕人所認為的‘俊美’的那種程度,他的裝扮也有些奇怪, 他的穿著的是連中國都很少有人穿著的中國古裝,仔細的回想一下,確實應該是叫做短打沒錯。
“你是誰?”眼鏡男喝問,同時看了一眼不遠處,沐浴在陽光下的停車場出口。
“我的名字叫做武鳴。。。你呢?『大偵查家』?”少年的眼神奇怪,似乎是。。。看著他的手掌?
“原來如此。”不等眼鏡男回答,少年又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從這家夥小時候就開始附上去了是麽。。。嗯。。。宮澤清一。。。從小就跟著這麽個叛逆的家夥還真是辛苦你了。”絮絮叨叨地說著他聽不懂的話,少年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你在玩什麽把戲!”宮澤清一握緊了手槍。
“你身上有著一個你不知道的生命。”少年平靜地微笑著:“它已經跟著你二十多年了。。。”
少年回頭看了看,有對他擺擺手:“抱歉,我有其他事情做,就先這樣吧,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可能就是因為其他事情了。”
隨後,少年站著的地方突然間出現了太陽的光芒,並且消失不見,而發現少年並且追過來的吸血鬼警探,則被這光芒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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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家看到的一樣,水了一章。
最近在廣州,可能沒時間接觸電腦,所以更新什麽的。。。完成了就更新吧。。。我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