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們不會都是些苦行僧什麽的吧?就是很少打藥受傷了也不管之類的?”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在我們流乾最後一滴血前,神明會眷顧我們。”三腎回答。
“神明?什麽神明?”
“祂沒有名字,祂是萬物的起源,祂享受人們的精神,祂吞噬懦弱的人們。”
我沒有說話,或許是出於並沒有完全理解三腎說的,同時也快抵達教堂中心了。
“一會你在後面看我們戰鬥,我們一會想辦法給你加上眷顧啊。”左腎開口了,隨後用乾癟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感覺著實難受。
“要來了。”三腎的手往後一擺,露出殘缺不全的身體。
我下意識退後了一步,隨後躲到了附近的一個柱子後面,看著三腎目視的方向,那裡也有三個人,不知道是椎骨的人還是血管微管的人。
“你們來幹什麽,知道這是誰的地方嗎?”三個敵派人士對著“腎們”說到。
“我們自古以來就是這裡的人,你們才是來者。”
“吼?打!讓我們延伸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吧!”那人說完話後突然撐開身上的衣服,露出後面的數十隻手。
“軀乾之名,奪回聖地,敬請見證!”右腎大喊一聲,衝了上去。
只見他左手拿著一把匕首,匕首的刃貼在胸口上,左手向前一揮,一道“血刃”就飛了出去,打中了對面三個人中的一個,只見那人被血淋到的地方開始燒灼,他無助的慘叫起來。
一看軀乾這邊先發製人奪得先機,三腎和左腎也跟了上去,三腎抽出了腰間的一把彎刀,而左腎什麽也沒拿,就這麽空手衝了上去。
“小心!”三腎對著右腎大喊,只見數十隻手……也許也混了一些腿在裡面,迎著破風聲向右腎抽去。
右腎沒有動,而是快速地吟唱著什麽。
右腎被抽飛了出去,摔在了教堂的柱子上,但很快他又開始活動,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衝了上去。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深深地震撼了我,三腎抽刀從自己的腹部穿了過去,左腎直接用牙齒咬掉了一塊皮,然後直接把裸露的血肉貼在了剛剛還在慘叫的那個人臉上,很快他就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等我轉頭看向三腎的時候,他竟然把那把腹部的刀又重新拔了出來,血液纏繞在刀身周圍,整個刀變成了暗紅色,隨後他大叫起來:“十二畸身之三腎,在此宣判,微管三人,死刑致天!”
那些多手多腳的人是微管的人?怪不得這麽奇怪,據說微管的首領甚至沒有對外出面過。
無數手腳向三腎抽去,三腎快速地揮刀,只要是刀刃接觸到的手腳紛紛失去了活力。
左腎和右腎都在與微管三人中的一人戰鬥,那人的衣服並沒有脫下來,但是能看到他似乎行動非常敏捷。
三腎和那個數隻手腳的人大戰起來,雙方難解難分,但似乎三腎具有優勢。
眼看著三腎的戰鬥就要結束,那人的手腳就要砍光,那人大喊一聲,從內而外爆發開來,血液和肉塊飛濺,三腎也被炸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我趕忙跑過去,把三腎拖回到柱子底下。
“我能自愈,你關心下他們。”三腎指了指左右腎,然後靠在柱子上開始喘息。
“左!你拖住他到角落裡,我要一擊乾掉它!”
左腎開始步步緊逼,趁那人不注意用血液在地上畫了一個圈,隨後血形成的高牆攔住了微管最後一人的去路。
我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麽,但是那道血牆下面的地磚突然開始活動,一整塊陸地飛到空中又砸了下去,血牆落下來,戰鬥似乎是平息了。
我注意到,右腎唯一一隻手也斷掉了,左腎身上多了一道巨大的血痕。
“這裡離老丁那邊近,要不要去弄點醫療設備來?”雖然我們只是第一次相識,但出於善良,我選擇了關心一下他們。
“沒必要。”三腎站了起來。“只需要讓他們自愈幾分鍾就行了。”
“那為什麽左右腎還缺少手臂?”
“天生的問題解決不了,這是賜福,也是詛咒。”
我呼出一口氣,坐在了三腎邊上,而左腎特別自然地坐在了我的邊上,血漬賤到了我的衣服上。
“你知道三腎為啥是我們的小弟嗎?”左腎說到,看不出表情,但似乎有些欣喜。
“講這個幹什麽?”
“別急,和你接下來的眷顧有關。”左腎清了清渾濁的嗓子,然後說到:“三腎比我們晚入會,但天賦非常厲害,所以比我們強,但按照輩分我們還是大一級。”
“你,李什麽玩意的,你也許很有天賦。”左腎指了指我的胸口,十分令人不自在。“走吧,你去我們打架那個地方後面有一扇門,那裡面有一個台子,滴一滴血在上面。”
我點了點頭,既然燕系說能讓我防身,也許也可以試試。
等我走到那個小房間我才意識到不對勁,軀乾的戰鬥方法說是自殺式都沒問題,我真的能忍受嗎?
也罷,有這個能力不用不就完了,反正還能自愈。我想著這些,費半天勁咬破了手指,滴到了台子上。
台子上忽然出現一道綠光,隨後逐漸變紅,周遭的一切都在變化,房間變成了血塊一般的顏色,大門也消失不見。
“腎!我被困住了!”我大喊著,可是沒有人回應我,漸漸地,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