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有講恐怖故事的天賦”黎劍聽出了一身冷汗。
“謝謝誇獎,不過沒什麽獎勵哦”花啦啦說道。
“可你的心臟是怎麽回來的”黎劍問道。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有一天突然天降幾道紫雷,盡數劈在了苦火的身上,接著苦火就死了···我在安上心臟之後,就知道了這麽多,這顆心臟不知道被誰帶到了這裡,一起帶來這裡的還有這座雕塑。”花啦啦說道。
突然天降紫雷把苦火劈死,聽起來就跟真正的神罰一模一樣,如果一切真的都是“神”做的,那確實可以說得通,只是為何隻把心臟帶回來了呢?
突然想到什麽的黎劍又問道:“在那之後還有什麽人給你送過什麽東西,或者突然腦子裡傳來什麽消息嗎?”
“沒有哦。只有那一回。”花啦啦回道。
黎劍心裡有了一個想法,如果這一切真是“神”所做,那麽最大膽的一個猜測就是:
神已死!
神用盡最後的力氣只夠把花啦啦的心臟拿回來,這是目前為止最有可能的可能。只是黎劍想不通“神”為什麽要為花啦啦做這些事,看樣子花啦啦也不知道。
“怎麽了嘛,難道你知道是誰把我的心臟拿回來的嗎?”花啦啦問道。
“你都是死過一遍的人了,你都不知道,還要來問我?”黎劍答道。
“也是,畢竟我都想不到的事,你怎麽可能想得到。”花啦啦覺得自己是個聰明的人,雖然在廁所裡的較量輸給過這個男人一回,但不妨礙她覺得自己更聰明。
呵,蠢男人。花啦啦如此想到。
呵,胸大無腦的女人。黎劍如此想到。
“在取回心臟後該怎麽辦,不過按照這個套路,接下來不會是取回你的其他器官吧”黎劍問道。
“沒錯,在我取回心臟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其他的器官跟我的心臟一樣,帶著它們的人都變成了跟苦火一樣的存在,那黑霧形成的領域還有四處,分別對應我的肝,脾,胃,肺。”
“如果不取回其他的器官會怎麽樣?”黎劍問道。
花啦啦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沒有那些器官會怎麽樣。”
“會死?”黎劍問。
“知道你還問我。”花啦啦說道。
“可我看你不是一副要死的樣啊,或者是你不是死了一次嗎?”黎劍又問。
“哎呀,好難受,要死了。”說著花啦啦癱倒在供桌上。
“你還能演的再假一點嗎”黎劍很是無語。
“其實我很心慌,冥冥之中我感覺,如果不取回這些器官,很可能會出什麽大事。”花啦啦爬了起來,鄭重其事道。
“所以把我帶過來的目的,就是讓我去拿回你的器官嗎,你為什麽不自己去,我記得你可以出去的吧,就像那個廁所。”黎劍問道。
“能出去不代表可以在外面行動,我可以建立一個異常的地方,從而和踏入裡面的人取得聯系,這點類似於苦火的那種黑霧,不過略有不同,這也是我的心臟帶給我的能力。當然我也可以踏入到所謂的現世,但我就像一個幽靈一般,觸碰不到任何事物。”花啦啦說道。
“所以你的糖葫蘆是怎麽回事?”黎劍有些好奇“不是說不可以觸碰現世的任何事物嗎。”
“這個啊,叫糖葫蘆嗎?這是我有一次出去的時候,外面很多人在吃這個,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所以我用炁仿造了一個。”花啦啦又吃了口糖葫蘆,那串糖葫蘆好像吃不完一般,又或者花啦啦每次都吃的很小口。
用炁仿造的?黎劍思索了一下,開口問道:“我可以嘗嘗嗎?”
“嗯,如果你不嫌棄的話,當然如果你敢嫌棄我,我就揍你。”花啦啦說著把糖葫蘆遞了過來。
是苦的,果不其然。
花啦啦隻拿回了心臟,所以應該只能運用火炁,而火對應的味道,是苦。
花啦啦一直以來就這樣一根又一根的吃著糖葫蘆,她不知道這叫什麽,也不知道是什麽味道。她看見了外面的人都在吃著糖葫蘆,或許她只是想吃到他們口中的糖葫蘆,也或許她是想要和這個世界再多一絲聯系。
黎劍沒有問花啦啦出去過多少次。明明能看見世界,世界卻看不見她,這種孤獨感對於一個十八歲的少女來說比孤身一人帶來的的孤獨感更為強烈。
沒有管味道的黎劍把拿來的糖葫蘆全部吃掉了,抹抹嘴黎劍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不能確定我能不能做得到, 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黎劍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決定幫助她的,是從一開始進入五髒觀見到她?還是在幻境看見她問自己會不會幫她復仇?亦或是吃到那串糖葫蘆的時候。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會選擇幫助她。
花啦啦很開心,因為第一次可以把食物分享給別人,她曾經聽別人讀書時聽到過,食物要分享起來才好吃。
“最開始的廁所是一個考驗,只有通過的人才有在黑霧的領域裡生存最重要的條件,那就是智慧,鎮靜,還有一點點的運氣。至於你,只要你願意為我尋找器官,你就不再是普通人了。”花啦啦說道。
“什麽意思?”黎劍似懂非懂。
“只要你願意為我做事,我就可以把力量借給你,這樣你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炁師”了,運用炁的力量,還有你的腦子和運氣,只有這樣才可能在黑霧裡找回我的器官。”花啦啦解釋道。
“那現在要怎麽做,你就能把力量借給我?”黎劍問道。
花啦啦沉默片刻,說道:“你真的決定好了嗎,就如我一開始說的,即使你有了炁的力量,你依然有可能死在黑霧裡。”
說完她有些後悔,花啦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出這句話,明明是等了很久才等到的可以“破局”的人,也答應了自己,看上去起碼也不是個壞人,雖然很愛惹人生氣。只要此刻把力量給他就可以了,讓他拿回自己的器官,就算死了又怎麽樣呢,死了再找下一個人就好了。
但她就是問了出來,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