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打鬥仍在持續。
不一會兒,那怪物眼瞅著趕來的警察越來越多,於是,這東西圓睜了怪眼,忽的跳起來。
它焦躁地蹦來蹦去。
雙手捶胸,嗷嗷的叫著,
這家夥從旁邊被扯的七零八落的牆體中,掏出裸露的鋼筋,又從轟然塌倒的建築物中撿起了磚頭,還有許多的水泥塊,如天女散花,雨點般朝警察扔了過去。
速度之快,
令人膛目,
數量之多,
令人咂舌。
這還了得。
一時之間,天上瞬間飛來了橫禍,如同布下了“隕石陣”,下了一場叮叮當當的石頭雨。
還好那些消防戰士都戴了非常硬實的頭盔。
磚頭砸在腦袋上,乒乒乓乓的,卻未造成什麽傷害。
但卻苦了現場的警察了。
此時此刻的譚警官,要說他心裡一點兒都不起急,那肯定是假的,是不真實的。
雖說在與怪物的較量中,截止到目前為止,公安乾警與眾多的消防員並未遭到重大損失。
但情況依然很不樂觀。
因為別的警察早已按捺不住,
在完全沒有征得他同意的情況下,也把槍掏出了,瞄準了之後,準備著射擊。
這就非常的難辦了。
真的很難,很難。
因為來這之前,譚警官就接到上級的命令,命令他秘密接手這件案子,特別是搜集與此案相關的一系列證據。而對面的這個“龐然大物”,這個下隕石雨、布隕石陣的怪家夥,不出所料的話,就是其中的活證據之一。
這麽關鍵的時刻,
這麽關鍵的證物,
又怎麽能輕言擊斃?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是,這怪物越來越暴躁,越來越放肆,肆無忌憚,無限攻擊。再讓它瞎搞下去,那可真的不好說了。
於是,那譚警官迅速地把槍收好,然後整了整衣衫,束好了皮帶。然後頭也不回,唰地跳起身,義無反顧,一頭衝了過去。
這架勢,是隨時準備著與怪物貼身肉搏,直面硬剛。
因為除此之外,他已然別無它法,別無選擇。
他甚至回想起當時領導所說的每句話,回想起那次秘密的接洽以及肩負的使命。
……他清楚地記得當時的情形。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陽光明媚。在三江市的江邊公園,他信馬由韁。是呀,好久都沒來過了,好久都沒有放松過一回了。
他非常的愜意,甚至感覺上有一些慵懶,有一點懈怠,多想再睡一會兒呀,哪怕就在公園的排椅上,哪怕就像個孩子,哪怕在秋千架上蕩一蕩,搖一搖也好呀……
旁邊的小孩咯咯地笑了。
好像這個小“叔叔”,不不,應該是個大哥哥,怎麽那麽淘,怎麽那麽壞,不該呀,為啥總想跟小孩子們搶“玩具”呢?也不害羞……
他猛然醒悟。趕緊離開了遊樂場與那些娛樂健身器材……
是真的太投入了嗎?也不對,可能是太放松了吧。
而這時,江邊公園內,鮮草依依、百花盛開,一個穿風衣的高個子影子在那邊一閃。很快,那人像一陣風似的,瞬間就刮到了他的眼前。
那人轉身警覺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一扭頭,又輕輕的頷首,略微示意,然後就並肩而行,他們倆並肩走在了一起。
此人戴著一付大口罩,一身米色的風衣,長衣飄飄,顯得特飄逸、特精神。江風吹起他額發的一角,那道濃黑的劍眉下,閃爍著的是一雙充滿了信任、充滿了和善、非常關切的眼睛。
“怎麽樣,小譚,最近工作進展怎樣,有沒有頭緒?呃,對了,你可記得好好休息喲,不要太拚了。單兵作戰,明裡暗裡,處處充滿了危險,你可要好自為之,因為在你需要時,可能沒人能幫到你……”
譚警官呵呵一笑,回答說:
“請領導放心,我休息得很好。另外,這件案子總體來說,已經初步有了頭緒。表面上看,它好像是一起普通涉外股權交易案,但實際上已經被幕後黑手所操控,外資不僅想挖走這些尖端技術,還想著一鍋端,破壞這些企業的生存環境。只是公司的高層決策者,對了,也就他們的那位王姓老總還身在廬山,不識其中的真面目。所以,我感覺到,他本人的處境堪憂,應該十分的危險,說不好,早晚必有飛來的橫禍……”
“嗯,不錯,你分析得很透徹。關於幕後黑手,有沒有發現什麽新線索?據相關調查,老總的妻子,當然也是他的“賢內助”,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外國妻子插手公司很多的內部事務。另外,還有個所謂的基因博士,而這個人,行跡也非常的可疑,在這方面,你必須進一步調查,爭取有所突破……”
說到老總的妻子,譚警官心頭一凜,不知不覺,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呀,這是個怎樣的外國妻子呢?
先說美不美吧,
那還用說?
當然是沒挑的。
那個身段,
那個性感,
那個豐滿,
又那麽火辣,
簡直比掛歷上的美女還美。
只不過,
這金頭髮、大肥臀、蜜蜂腰、藍眼睛的妖嬈女人,
她有潔癖。
另外,除了潔癖,
這女的還有另外一種怪癖。
尤其是這種怪癖,
除了自己的丈夫,
要是對外人而言,
那簡直無法容忍、絕對不能接受!
那麽,這個怪癖……
它又是什麽呢?
每天,
只要一回到豪宅,
老總的妖豔太太會在第一時間內跑出來,濃妝豔抹,去迎接她的老公。
她擁有豐滿高挑的身段,
風姿綽約,
穿一身粉紅色的睡袍,像一朵紅雲,款款地飄到老公的眼前。
然後,又邁著模特般的貓步,扭動著十分性感的腰枝,撒著嬌說:
“Dear husband, I love you!”
(我愛你,親愛的老公。)
邊說,邊把通紅的嘴唇遞過來,行接吻禮。
每天如此,
一日不落。
這位王姓的老總雖然很累,很困乏,但起碼的涵養還有,
必要的禮貌還在,
盡管心中有些許的不樂意,但還是皺皺眉,咳嗽著,例行公事,
他親了親這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外國妻子,並懶懶地回答了一句:
“I love you!”
很奇怪,妻子的第二句便開始用中文說話了,而且是鼻音很重的歐羅巴口音。
因為,這位妻子知道,王總的外語並不太好。
盡管年輕貌美的妻子很忌諱這個,經常敦促這位年逾五旬、頭髮稀疏但肚子很大的老公多學習外語,
多煆練身體,
多減肥,
但收效甚微。
尤其在公司管理方面,這位中文名字叫做“凱麗”的外國妻子,
更沒少參與,沒少出謀劃策,同時也或多或少,定下了不少莫名其妙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