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太累了。不僅是肉體上的辛苦,而且還有著精神上的折磨,真的太辛苦了。”
這是他們四個人的共同想法。
可是沒有辦法,如果他們不承受這些苦的話,到頭來他們可能連性命都不保。
但辛苦之余,他們的身體素質比之之前要好上一些。
感受著自身的力量,關玄覺得這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每當酸痛之意湧上肌膚的每一寸,關玄都有種想要放棄的想法。
但每當這時候,關玄的腦海中都會回想起王梅對他說的話——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這是王梅在任何時候看到關玄偷懶之時都會對他說的話。
雖然已經聽的不耐煩,但裡面的道理和王梅的勸導關玄還是知道的。
所以關玄也會默默的把這話記在心中。
但自從經過那天后,這句話就像消失在關玄耳邊似的,他也沒有再聽到周圍的人說過,或許這就是王梅對於關玄特別的鼓勵吧。
每當回想起王梅,關玄的全身就像是打了雞血般沸騰,已經消失的力氣也會慢慢增長出來。
而這時候,關玄的腦海中也會有所感悟,因悲引悟或許就是他的最好寫照。
慢慢的,關玄對於勢的摸索開始進入正軌,但他總是感覺差點什麽,就好像差那臨門一腳似的令他不能再進一步。
不過經歷了十天的訓練,他們修煉的這本烈炎拳譜第一部分的每一個動作都被他們修煉的出神入化,第二部分的運轉也觸摸到了一些門道。
每個人對於拳譜的感悟都有所不同,這基於每個人的理解各不相同。
其實沒有一個人的是正確答案,因為每一個人的想法與見解各不相同,那怎麽能說標準呢?
就在第十天的晚上,關賜把他們叫到了一起,說是要準備什麽東西。
關玄是最後一個進去的,原因是他修煉感悟太投入而超過了時間。
“你怎麽這麽晚才來?”關賜指著手中的手表問他。
“剛才我修煉太投入了,錯過了時間。”
關玄連忙看著關賜解釋。
“算了,別說那麽多了,趕緊過來吧。”
關賜指著自己對面的凳子對關玄說。
關玄也不再愣在原地,趕緊走過去坐下,傾聽他們的計劃。
關賜對每個人都下了詳細的任務,所以他們都有著自己的計劃,不過最終關賜告訴他們還是以性命為重。
聞言,他們嚴肅的點點頭,畢竟這可是實打實的生死搏鬥,不再像是過家家一樣。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自己的計劃,那我們現在回去準備吧。”
說完,關賜帶頭離開了這裡,各自回自己的房間布置。
凳子,鏡子,辣椒水,鐵棍……什麽的都被關玄找了出來放在自己的床裡面。
然後他就模擬著有人進來時的場景。
關玄首先睡在床上,然後突然拿起旁邊的鐵棍狠狠的揮出去。
“沒錯,就是這樣了。”關玄自豪的對自己說。
從外表看來,關玄似乎對自己的行動很滿意,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關玄還是訓練多幾次,減少失誤。
在旁邊的幾件房間,他們也是同樣的在模擬著。
經過幾次的訓練,他們對於自己要乾的事都熟心應手。
在做完這些東西後,他們決定今晚先休息一晚,把自己的狀態恢復到最好。
畢竟他們明天晚上就不敢睡了,因為那個人隨時都有可能到來,為了自己的性命安全,他們一致認為明天晚上守株待兔是最好的。
做完一切,他們就趕緊睡下,恢復狀態。
第十一天的早上九點多十點,他們才陸陸續續的起來。
在翻看自己的房間沒有任何被人動過的痕跡,他們才放心出來。
昨天晚上看似平靜的一晚,其實已經發生了很多。
在昨晚,莫雲已經來到這裡踩點探路了。
莫雲首先了解他們家的情況,把房子裡面的形狀,外邊的地形,每個人的房間,甚至作息習慣他都搞得一清二楚。
畢竟莫雲做的這些只是基本操作,難的是他做完這一切後要怎麽去偽裝才不會讓人懷疑。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空氣也逐漸變得冰冷起來,空中夾帶著壓抑的氣息仿佛要讓人喘不過氣。
在屋內屋外的兩夥人都各自準備著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兩方都要確保自己萬無一失。
屋內的眾人總是有意無意的往外瞟,像是想要發現什麽似的。
屋外的人也總是不經意的看向屋內,想要發現什麽線索。
可是屋內的人卻不知外邊的人是誰,也不知道有幾個人。
屋外的人知道屋內有什麽人,但不知道他們究竟有沒有防備。
兩撥人都打著各自的算盤,都在進行最後的分析與準備。
當天開始暗下來只是,兩方人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到達深夜之時,好戲才拉開帷幕。
“裡面的人要不是修煉了那種運轉法,也不至於會落得這樣的結果,說到底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別怪我了。”
莫雲躲在樹林裡看著屋子裡面發出的亮光在心中暗自想道。
“今晚要是你敢來,我們定會教你有來無回,而且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了結了。”
關玄心中升起戰意,雙手緊握雙拳,看著放在桌子上與王梅的合照憤怒的想著。
“滴答滴答……”鬧鍾的時針漸漸走過十二時,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屋子裡,所有人都知道,這場生死搏鬥要拉開帷幕了。
暗夜逐漸吞噬了懸在中央的皎月,撒下的潔白裙擺也在漸漸減少,天空開始黑暗,直至伸手不見五指。
感受到外邊光線的變化,屋內的人都知道要開始了,所以全都進入到高度警戒的狀態。
而莫雲也從樹林裡走了出來,緩緩走向那棟三層高的小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