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期:也是共六階。
在此階段內,會逐漸覺醒血脈天賦,這也是異能者產生本質區別的階段。
例如:血脈較為純正的貴族,在青少年時期就會自然進入這個階段。
血脈越純粹,進入的就越早。
不同的血脈會覺醒出不同的異能天賦,比如像我們熟悉的大類:體能類天賦。
這是大多數騎士職業從業者會覺醒的天賦,佔比較高,並不算特殊。
在此階段內通過訓練和儀式藥劑等,他們的體能各項會逐漸超越常人的極限。
但是這距離真正的‘非凡’還相差甚遠,我們最後總結時再講這些。
少數血脈則會覺醒各種其他天賦,例如:
藥劑、煉金、工匠、儀式陣法、製卡、咒術、佔星等等。
這些類別很雜,我們都以各自從事的職業大類做區分。
覺醒這類天賦的人群數量比較少,其中類似奧術、儀式、製卡等覺醒者數量更為稀少。
再舉例,比如獵人工坊的創始人,第一獵人的主血統。
其從事的傀儡師職業,就代表其覺醒了操控血脈外部力量的天賦,表現為能操控魔偶機械等。
有研究說這是騎士類的變種,將內在的血脈驅動力轉化為外在,是更稀有的存在。
但目前相關的研究還在進行中,沒有準確的定論。
夜仆類血脈覺醒者,會激發更激烈的內在欲望,甚至無法自控地去實行犯罪,大多數異能犯罪者就是這種血脈。
剩下還有很多偏門或者利用價值低的覺醒者,基本都會規劃給獵魔人這個職業。
例如什麽毒性抗性、解剖天賦、狩獵感官等等。
這裡我們就不展開說了。”
“如果說能進入非凡的人只有萬千分之一,那麽從啟明期到此階段內,就會卡住一半以上的人。”
白發老教授在黑板上書寫著板書,顧裡安在本子上記錄著。
他頭回發現,這個世界內的血脈研究,竟是這麽複雜的事情。
而且血統論似乎已成為大眾默認的常識。
這種理論都能被擺到桌面上去講解,這世界的殘酷性可見一斑...
皇權貴族幾乎就是世襲製,若是生為底層人,那幾乎沒有翻身的可能。
顧裡安搖了搖頭,繼續聽講記錄著。
“法印期:也共有六階。
在此階段內,血脈將逐漸改造身體,非凡的力量會滲透烙印在肉體上,歸化於自身。
此時精神力和靈感將遠超常人,算是小半步踏入非凡領域。
逐步能領悟法印、咒術等高概念理論並嘗試實踐。
同時也開始增加自身與非凡的容納性。
能快速施展基礎類法印、調用烙印物、激活異常物等並承受代價等。”
“比如大家所熟悉的昆恩法印、伊格尼法印,使用附魔武器等...”
“我希望大家都都能朝著這個階段去努力,當然現實也是殘酷的。”
“若是剛才的階段會篩掉一半人的話,那麽這個階段又會篩掉七成以上。”
“咱們說的數據都比較保守,主要還是希望大家能多努力,不要畫地為牢自我限制。”...
老教授講述了良久,時間飛逝。
臨近結尾,他用手指抬了抬眼鏡,看向階梯教室內的眾人。
“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是嘗試接觸非凡領域的人,有學者有貴族有研究員...”
“今天只是概況類的科普,具體更多複雜細分的知識,還需要各位自己探索求教。”
“我們總結一下,剛才提到的這些大階段,其實都是為了‘非凡’做鋪墊的。”
“其內在邏輯也很清晰:
比如啟明期,寓意著啟迪智慧,指明通往非凡的道路,是打造進入非凡最基礎的條件。
覺醒期在此之上,更強調血脈的純良,強調人對內在的控制和改變,對身體的強化。
以達到能容納非凡的最基礎身體條件等。
而法印期,更強調在具備身體的容納條件後,精神和靈感上對非凡的接納。
循序漸進,每一步都是為了最終達到非凡而準備的。
衷心希望各位在非凡道路上,能取得讓自己滿意的結果。
今天的公開課到此結束了,謝謝大家。”...
場下傳來零星的掌聲,白發老教授微微鞠躬後,在講台上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顧裡安整場下來聽得很仔細,把大概的晉升邏輯捋了一遍:
啟明期,覺醒期,法印期...
自己現在是啟明期二階,從幾年前就卡住不動了。
無論是服用教會的‘啟明藥水’還是做體能訓練,修煉都一直止步不前。
雖然自己能在領域內提升實力,但他不相信前身的身體資質這麽差。
也不甘心這本身就能晉升的體系被中途卡死。
他起碼得弄清楚為什麽會卡住?比如剛才他疑惑的‘靈感’。
在他印象裡,自己平常很少觸及過這個東西,可能無法晉升的關鍵就在這。
“嘿,嘿。”秉著有問題就問的原則,顧裡安戳了戳在一旁打瞌睡的坎埃文。
“...這才多久,先別睡了。
跟我一塊去找那個老師去。”
顧裡安催促著,拉拽著半夢半醒的坎埃文向階梯教室下走去。
兩人跟上時,老教授已經收拾完東西走出門,他們繼續跟進,在外面的大理石走廊與老者相遇。
“老師,抱歉打擾您,能再佔用您一小段時間嗎?”
顧裡安態度謙虛地向老者請教著。
老教授看向兩人,抬了抬眼鏡,並未因兩人身著樸素就態度輕視,反而態度友善。
“嗯,問吧同學。”他友好看地向兩人。
“老師, 我想知道,就是您剛才所說的‘靈感’是怎麽一回事?”
“這些我們平常接觸的少,不太懂。”
“嗯...你現在在什麽階段了?”老者眼神嚴謹地看著顧裡安。
“啟明期,二階。”
“你身邊的這位同學,似乎比你的進度要快一些,對吧。”老者繼續問道。
顧裡安用手肘懟了下有些迷糊的坎埃文,“對...”
“我現在...啟明期五階了,即將晉升六階。”坎埃文聲音懶散地回答著,“沒準再服用幾次啟明藥水就能突破了。”
“你是不是不清楚,你進度緩慢的原因?”
“我看你氣血挺旺盛的,人也結實,平常應該下了不少功夫訓練吧。”
老教授說話一針見血,對顧裡安的情況描述的很準確。
“是的...我現在就是不清楚,您說的[體質]、[精神]和[靈感],我到底哪方面不太行。”
“這有什麽辦法來檢測嗎?”
白發老教授微微頷首,略作思索,從公文皮包裡拿出一小塊石頭,對著兩人。
“來,看看這上面有什麽,你先說。”
他指向顧裡安,顧裡安拿過那塊小石頭,仔細端詳,除了一些粗糙的紋路外看不出什麽所以然。
“抱歉老師,我只看出些岩石紋路...
這些紋路有什麽寓意嗎?”
就在他說話時,一旁的坎埃文眼睛卻漸漸瞪大,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顧裡安。
“不是...顧裡安。
這...你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