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差不多中午的時候,張甜才拎著大包小包回到了租房裡頭。
張甜看著自己原本不算寬敞,但還生活在過去的房間裡頭和櫃子裡頭,開始塞一些女性喜歡的物品丶家具有些頭疼。
再這麽下去,他這裡真的要變成一個女生的閨房了。
要不是每天保潔阿姨會清掃房間,他怕對方發現什麽異樣,張甜其實真想把柳心花給扔到他自己的租房裡去。
只是那地方有了新的租客,是一個出來打工的年輕男子,也不好讓柳心花過去了,只能住他屋裡。
雖然柳心花已經不是人了,不怎麽介意,但是張甜覺得真住的不是很舒暢,不愜意,都沒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看來他得賺錢去租一個更大一些有幾個房間的屋子了,現在他的條件也允許他這麽做。
“花姐。”張甜看著正在等身鏡面前的柳新花,叫了一聲,一副有事跟她商量的樣子。
“怎麽了?”柳心花正在鏡子面前拿著一件包臀連衣裙在對比自己的身材,聽到張甜的話問道。
“我打算去沼澤裡面了,等會能拜托你嗎?”張甜今天已經沒事了,打算去沼澤裡面探索一下,可是看柳心花好像在忙她自己的事情,不太方便的樣子,他自己又不是很敢一個人去探索,如果對方不去的話,他就等打算等下次再去了。
“可以,等我試完這件衣服。”柳心花說完就拿著裙子往衛生間裡面走去。
“走吧。”過了一會,穿著包臀裙的柳心花扭著腰從裡面走了出來。
對方的身材被包臀裙襯托的非常凸顯,前凸後翹的,但是張甜沒去多看,而是消耗了五點殺戮值點開了潮濕沼澤的坐標。
張甜先是花了兩個小時,殺柳三隻沼蛙三隻紅眼兔跟一隻圈圈眼蝸牛,才捏碎了一個避毒珠,進了沼澤裡頭。
張甜確實感覺沼澤裡的東西在侵蝕他的身體,又被避毒珠的力量給淨化了。
張甜的目標自然不是這些沼澤怪蛙,而是沼澤土地上的那個家夥。
還好那個土地有好多個,有一個距離這個地方也不遠,張甜在沼澤裡面走了一會就到了那個土地上頭。
土地上頭,一顆白色樹乾的沼澤樹旁邊站著一個人形生物。
它的身體像是一個奇形怪狀的灌木叢,整體偏綠色,只是手中是兩根長長的樹藤,看上去像是鞭子一樣。
還好這東西身上只是冒著深綠色的氣焰,並沒有到藍色,它的力量不會比他強,只不過被這鞭子一樣的藤條抽中,肯定會很痛。
樹叢頭在張甜登上土地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他了,正邁著步子向他走過來。
樹叢頭一到了靠近張甜的位置,身體就往下一倒,把手裡的一個藤條甩向了張甜。
張甜拿著騎士劍,想一下切斷對方的藤條,縮短它的攻擊距離,方便他近身。
結果這家夥一晃身體,藤條在半空中一扭,換了一個位置,張甜的騎士劍落空了。
張甜沒辦法,隻好先觀察對方的攻擊規律,再做出行動。
“張甜,有兩隻沼蛙朝這邊來了。”張甜試探了樹叢頭幾分鍾,還沒動手,就聽到飄過來的柳心花說了這一句話。
張甜知道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他身上的避毒珠效果已經消失了,如果被包圍的話,還是有些麻煩,這地方場地並不大,只有一個教室大小,沒什麽地方給他躲閃。
張甜身形幾個挪移之間,躲過了樹叢頭的兩次抽擊。
此時,對方的兩條藤條都已經用完了,沒有了攻擊手段,它的中間那麽大一個空隙,張甜完全可以衝過去。
張甜一躍而起,雙手握著騎士劍,就要刺穿樹叢頭的腦袋。
誰知道這家夥兩根藤條一抬,身體向前傾,作勢就要抱住張甜。
張甜靠近了樹叢頭,才發現這家夥嘴的位置有一個黑色的球在裡頭,這球長著很多手指長的刺,看樹叢頭的樣子是要把這些刺扎進他的身體。
張甜大概猜到了對方的目的,原來是故意露出破綻,把他引過來,然後趁機抓住他吸血,這樣他跑都跑不掉。
它的這些算計是很好,可是張甜並不會讓他如願以償,騎士劍劍身泛出一股霜氣,把樹從頭的腦袋給凍住了。
它那黑刺球也被凍在裡頭,根本碰不到張甜,更別說吸他的血了。
張甜掙開了束縛他的藤條,一腳把樹叢頭踹翻在地,一劍把它的黑刺球連同腦袋給捅穿了。
隨後,張甜就聽到身後有了動靜,是兩隻怪蛙送上門來了。
幸運的是,其中一隻還給張甜報了避毒株,真是送財童子,給他送這麽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