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成,你沒事?”張甜這時注意到,剛才被打發的穆成已經拄著刀過來了。
“我沒事,只是斷了幾根骨頭。”穆成笑了笑,他這點傷還不致命。
張甜心裡一陣無語,你管這叫沒事,那有事是不是要缺胳膊少腿?
“張甜。”三個人在聊的時候,張甜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找你的。”穆成用手肘頂了頂張甜,讓他自己過去。
這人自然是跟張甜曖昧的那個女老師,張甜也沒有猶豫什麽,直接就過去了。
“張甜,原來你......”瓜子臉女老師這些天已經了解了之前的事情,她知道自己誤會張甜了,所以現在想過來給他道歉。
“沒事,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已經不在意了。”張甜經歷了那麽多事,到如今這件事情是不是誤會已經不重要了,他也已經回不到從前的生活中去了。
瓜子臉女老師似乎也聽出了張甜話語中的淡漠,過去的事不重要了,那是不是過去的人也不重要了?
她似乎從張甜的話裡面聽出了另一層意思,本來想說能不能重新開始的話又憋了回去。
“張甜,原來你這麽厲害,你不要她做我男朋友怎麽樣,我身材比她好,可以滿足你的。”一旁瓜子臉女老師的閨蜜見張甜不要瓜子臉,又看了張甜這麽厲害,又是調查員,一改之前的態度,想要倒貼對方。
“我配不上你,美女。”張甜還記得對方對他說過的話,怎麽可能接受,也是委婉的拒絕了對方。
事情結束之後,三個人一起回到了事務所裡頭。
“琪姐,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張甜很奇怪,從之前胡琪給他手槍那裡開始,他就總感覺對方對他跟其他人有些不一樣,她到底有什麽目的,還特地趕過來救他,他真的想知道。
胡琪聽到這話,表情有一些古怪,似乎想說些什麽。
“琪姐,我先跟張甜去醫院了,他說特別想送我,哎呦,我疼的不行了。”穆成一把用手肘勾住張甜的脖子,把他往事務所外面拉。
“你幹嘛,我還沒問出來呢。”張甜到了事務所外面,有些生氣的問。
“別人不想說,你就別問呀,有事跟我說呀。”穆成有些無語地看著張甜,怎麽會有人這麽直接?
“到底怎麽回事?”張甜感覺自己被蒙在鼓裡,非常的不舒服。
“唉,這事也得從兩個月前說起。”
“還記得兩個月前那次火災嗎?”
穆成歎了口氣,沒有直接說,而是先問了張甜一句。
張甜也記起這事了,當時他在網上搜事務所的時候,搜到過這個事情。
“其實這個事情不是一次火災,而是一次幻獸事件。”穆成一句話,讓張甜瞪大了眼睛,似乎又覺得合理。
事情確實沒必要實話實說,這樣沒什麽好影響。
“一家人家的父親化作幻獸,將自己的妻女殺害,隨後開始禍害同樓的鄰居。”
“而當時一名調查員在那附近,他的名字叫做胡樹。”
穆成沒有把胡樹的結局說出來,而是賣了個關子。
“你的意思是?”雖然穆成沒說完,但是張甜聽到這個名字,再結合胡琪的情況,以及這個事情發生的時間,已經想到了什麽。
“嗯,他死在了那裡面,他是部長的弟弟。”穆成知道張甜已經知道了這事情怎麽回事,所以直接點名了說。
張甜了解完事情的始末也突然好像明白琪姐為什麽這麽關心她了,這是把她當成弟弟了。
隨後,張甜為了感謝穆成,想要送他去醫院,不過對方說不用,他自己有治療技能,去醫院只是個出來的借口。
張甜聽了有些無語,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跟穆成道別之後,張甜回到了自己的租房。
他沒有閑著,而是把這次事件寫成了報告上交給了琪姐。
接下來的兩天,張甜沒有委托,也沒有遇到幻獸,就在租房裡面,每天一到時間就去刷潮濕沼澤。
第六天,張甜殺了十一隻幻獸,要問為什麽數量比平時多,因為張甜實在有點受不了,過去一次兩小時隻賺幾點殺戮值,所以就在森林裡面多走了一會,結果被一隻紅眼兔偷襲,差點沒能走出森林。
第七天,張甜吃了虧,所以收獲就中規中矩,殺了九隻幻獸,還得了一個避毒珠。
兩天的收獲加在一起,給了柳心花七點二殺戮值,她的進化程度到了十五點二,他自己還剩下二十六點八,差一點二就能提升兩次力量,張甜覺得可以再存一下,也可以先提升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