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上前,雙手環抱,鼻孔朝天:“你們怕他,我隻視他如土雞瓦狗,要不是他跑得快,早被我秒了。”
江小麥一見來人,臉現驚恐之色:“你竟然追到這裡來了!”
他拍了拍胸口,臉上猶有余悸:“還好,還好,這裡都是綠名,你動不了我。”
眾玩家:……
你這是把大家當傻子嗎。
話說刑天會長到底給了你多少錢啊,讓你這麽演。你這演技也太假了吧。
說話的正是刑天公會會長純愛戰士。
江小麥見是此人,想到自己畢竟拿了別人錢,提供一些情緒價值當售後服務,也不是不可以。
自己多厚道啊。
“嘖嘖,好久不見,還是這麽愛吹牛皮。”有人揶揄道,語氣十分輕佻。
眾人循聲望去,見又是一夥人走了過來,說話的是個牧師,走在最前面。
超一流公會馬裡奧公會,會長魂鬥羅,諸神榜黃金級暗影牧師。
馬裡奧公會是前來搶奪烈焰巨龍掉落的超一流公會之一,來到落針森林後,魂鬥羅帶著人在隔得很遠的另一頭探索,因此來得較晚。
純愛戰士斜睨魂鬥羅,振振有詞:“我吹牛了嗎,麥克老狼你自己說,我們戰鬥時,有沒有求過饒,你是不是在我面前潛行離開的。”
江小麥:“你說的……都對。”
行吧,男人得裝,演戲演到底,送佛送到西。
“這不結了。”純愛戰士得意地看著魂鬥羅。
“求饒的怕不是某個不要臉的人吧。”魂鬥羅顯然很了解純愛戰士,直接貼臉開大。
“你大爺的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我又沒指名道姓,你這是對號入座啊。”
兩人走到一邊,你來我往地噴了起來,身後公會成員像沒事發生一樣,似乎早已見怪不怪。
正在這時,又有人找上了江小麥。
“你真的……很強。”來人是草驚風公會會長驚破風。
“會長他一句話說三個字以上了!!”草驚風公會的獵人們集體震驚。
不光是他們,連其他公會的玩家們都驚歎不已。能讓驚破風一句話說三個字以上,還我爺爺還真是人格魅力十足啊。
江小麥被搞得一愣一愣的。自己貌似殺了草驚風不少人,這會長卻像渾不在意。
他正要回話,驚破風轉身離開了。
轉身離開了……
江小麥:……
這些高手大佬,一個比一個有個性啊。
四大超一流公會會長齊出,加上風頭正勁的麥克老狼,場面頓時熱鬧起來。
“加我好友。”又有一個長相英俊的術士走出人群,朝江小麥說。
看見這人,人群更加沸騰了,不少女玩家更是眼冒星星,就連天驕公會的蘿葉,也是一臉花癡樣。
邪歌微微笑著說:“強大,帥氣,這就是我,諸神榜十二主神之一的邪歌。”
江小麥:……
大哥,你這是忍不住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麽。
不太合適吧。
看周圍玩家的反應,普遍不以為意,似乎邪歌說的就跟一加一等於二一樣,再正常不過。
江小麥還是低估了主神級三個字的份量,那可是幾億玩家裡最拔尖的十幾個人,在遊戲裡是金字塔尖一樣的存在。
自戀的主神級,那也是主神級。
無視邪歌的高人氣,江小麥堅定拒絕:“咱們不是敵對嗎,不能加。”
下一秒,醉枕紅塵公會的人驚呼出聲:“會長,你怎麽又退會了?”
“現在我不是醉枕紅塵會長了,加我。”
江小麥:……
“邪歌大神你又退會了,到我們會來吧。”一旁的楚狂人賊心不死。
邪歌淡淡撇了他一眼:“你們會又沒有主神級。”
楚狂人臉一黑,一口老血險些吐了出來。
這不廢話麽,我們會要有主神級,我至於這麽上趕著拉人嗎。
最終,江小麥還是加了邪歌好友。
醉枕紅塵裡,一眾女玩家傷心欲絕,月影迷光等高層焦頭爛額,好一番安撫。
“又不是沒發生過,放心吧,家花沒有野花香,會長只是出去玩玩,膩了就回來。”
江小麥:……
就這短短十幾分鍾,他無語的次數加起來比幾天還多。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大公會的,個個都身懷絕技,說話又好聽,都是特麽的人才。
醉枕紅塵一個小女孩怒氣衝衝地跑到江小麥面前:“你用什麽手段把我們會長拐走了?”
江小麥認真想了想:“主神級天賦?”
櫻舞:……
“不要臉,你離主神級還差得遠呢,我櫻舞第一個不服。我要在血色擂台挑戰你,敢不敢接?”
一聽這話,邪歌面色大變,板著臉說:“別胡鬧,血色擂台是說上就上的嗎?”
“可我不服。”櫻舞撅著嘴,小臉寫滿了倔強和委屈。
“你打不過他。”
“我知道我打不過,可我就是不服。”
邪歌寵溺地看著櫻舞:“乖,聽話,我退會就是騙騙他的,公會有事我能不管?”
江小麥:???
大哥,要不要這麽旁若無人啊,我還在呢。
櫻舞扯著手指:“那好吧,不過我還是要和他在黃色擂台上打一場。”
邪歌如釋重負:“黃色擂台隨便你玩,別被虐出心理陰影就行。”
櫻舞氣鼓鼓地說:“心理陰影你早就給夠我了。”
江小麥不明所以:“這不同顏色的擂台,有什麽說道?”
“黃色擂台隻分高下,紅色擂台要決生死。”邪歌簡要解釋。
太簡要了,江小麥不解其意。
“黃色擂台跟插旗決鬥差不多,切磋而已,紅色擂台輸了會永久死亡。”
說話的是天驕公會未和江小麥碰面的另一個黃金級,清泉流水,這人同時也是著名遊戲評論家。
“永久死亡?”江小麥還是不明白。
“就是刪號,摧毀角色和角色身上所有物品。”邪歌終於把話說清楚了。
“嘶。”江小麥倒吸一口涼氣。輸一次就要刪號,這什麽設計啊,這麽歹毒。
見江小麥似乎被嚇住了,櫻舞挑釁地說:“怎麽樣,怕了吧,敢和邪歌上血色擂台嗎?”
江小麥和邪歌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開什麽玩笑,這輸了可是要被刪號的,贏了似乎也沒啥好處,這得多大仇多大怨才去打這個。
沒必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