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裡的病歷單,陳清表情木木的,眼神呆滯。
懵懵懂懂聽完醫生的囑咐後,陳清孤單地走出醫院大門,來到熙熙攘攘的街道。
街道車水馬龍,人潮湧動。
路人們行色匆忙。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胳膊夾著公文包,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打著電話。他撞到了呆立在人行道中間的陳清。
這一下突然的撞擊將陳清拖回現實世界,陳清茫然地看了一眼男人,又似乎不感興趣的轉回頭。
“神經病。”男人癟嘴小聲說,嫌棄地上下打量陳清,邊打量邊遠離,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陳清捂住胸口,仿佛有一隻巨大的手緊緊攥住自己的心臟,使她透不過氣來。她像突然失去翅膀的鳥兒,無助又恐懼。
她張張嘴,顫抖著身體。她想大喊大叫,想痛苦流涕,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幫助她緩解痛苦。
但她卻一點聲響也造不出,只是空空的、無聲的咆哮。
世界熙熙攘攘,而我確是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