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回兩人鬥氣,曲風與張曉風這對冤家,算是徹底杠上了。兩人在一起乾活,不是比拚速度,就是沒事閑疙瘩牙。
總成績來看,曲風的勝率隻佔5%左右,而且還是慘勝。說句難聽點的話,就是給自己找點存在感,安慰一下慘不忍睹的自尊心。
反觀張曉鳳,大多以完勝來結束每一次的鬥嘴,使曲風在她面,很難撿起掉在地上,又被碾的稀碎的顏面。
今天,曲風又不知搭錯那根神經,鬥嘴被虐後,感覺有些沒面子,就在乾活上企圖壓製張曉鳳。
張小鳳那暴脾氣,怎麽受得了他的強勢,立刻展開凌厲的反擊。
可惜呀,身體上的劣勢,不是能用精神上的強勢能戰勝的。沒用多長時間,大汗淋漓的張曉鳳,就被曲風孽的體無完膚。
氣的她跺腳咬牙,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吃,然後像放屁似的,再把它放到空氣中。
張曉鳳嬌喘籲籲的喊道:
“曲風,你停下來。”
曲風站直身子,回頭喘著粗氣問道:
“怎麽了?張曉鳳同學。”
張曉鳳,把氣喘勻了站直了說:
曲風,你今天犯什麽邪風,還是吃耗子藥沒死乾淨,在那做垂死掙扎。
曲風一聽就氣不順,馬上就反唇相譏:
“張曉鳳同學,你乾活不行事,比不過我,就對我人身攻擊,你還有沒有點做人的底線。”
幾句話,把張小鳳噎的七竅生煙。她氣急敗壞的說:
“滾,給我滾遠點,別在我身邊晃悠,看見你,就氣不打一處來。”
曲風心想,滾就滾,離你遠點還少沾點晦氣。
二人正滿頭大汗地除著草呢,突然,張曉鳳傳來一聲“媽呀”尖叫,並大聲喊道:
“曲風!趕緊過來看看,我腿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
曲風趕緊來到她跟前問道:
“咬哪了,我看看。”
張曉鳳把左腿褲子擼到膝蓋處說道:
“在這,快看是什麽東西?”
曲風一看,一隻暗紅色大蟲子,吸附在張曉鳳近膝蓋處的腿上,他趕緊把張小鳳扶到一邊說道:
“我幫你把靴子脫下來,然後再再把蟲子弄下來。”
曲風把張曉鳳扶座到地上,並把她的左腳的靴子脫了下來,伸出右手抓住蟲子的身體,準備把它薅下來。突然,聽到有人在他身後一聲大喊:
“住手,不能薅。”
曲風,趕緊停住右手薅蟲子的動作,回頭看去。
華剛站在曲風的身後說:
“這是螞蝗,你不能用手把它薅起來,會把他的身體薅斷的,那樣他的身體上半截就會留在腿上。
你只能用鞋底子或木板之類的抽打他的身體。這樣,螞蝗會因為受到擊打疼痛,自然而然地的從他的腿上掉下來。”
曲風站起來,向周圍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木板之類的東西,大家都穿著靴子,拿靴子抽,又用不上力。他隻好詢問華剛說:
“連長,這附近沒有木板,也沒有平底鞋,我拿啥拍打他呀?”
華剛撓了撓頭,想了想說:
“你用手試試,看能不能給他拍下來?”
曲風說:
“行”
然後邊動手,在她腿上拍打起來。
結果,拍打了幾次,螞蝗仍然趴伏在她的腿上沒有掉下來。而且身體的顏色,越來越紅,身體也越來越大,曲風有點著急的說:
連長,這也拍不下來呀,你看她還在這直哭,這可怎辦哪?”
華剛說:
“你看你拍那兩下子,一點兒勁兒都不使,那能有用嗎?
你用點力,如果還不行,那就得拿火燒了,那她更得遭罪了。”
曲峰說:
“不是我不使勁兒,我怕打痛了,她跟我急眼。”
張小鳳哭著說:
“你廢什麽話呀?連長怎說你就怎做唄。”
曲風說:“
行,這回用力了,你忍著點。”
說完了,便用力拍了幾下。果然,螞蝗被拍落在地上,隻留下還在滴著血的小洞。
華剛說:
“誰有布條之類的東西,趕緊給她纏上把血止住,要不然,血止不住就得上醫院了。
結果,大家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最後,曲風把脖子上的白毛巾摘了下來了,在把李盈盈的毛巾也要來,把兩條毛巾系在一塊,才把張曉鳳的傷口處纏上。
華剛說:
“傷口被纏上了,應該問題不大。你先別乾活了,等回去之後找點止血藥上點兒,然後再好好包扎一下,到了晚上,如果不流血或不腫脹,過兩天就會好了。”
眾人都散了,曲風轉身也要走時,張小鳳說:
“曲風,你站住,你剛才向外弄蟲子的時候,你為什麽在那拖拖拉拉的?
是不是?我剛才說你幾句,你就對我產生了怨恨?你是想讓我多遭點罪,讓蟲子把我的血吸乾?
曲風苦著臉說:
“大姐,我先前沒用力拍打,因為怕你疼,我那是心疼你。”
張曉鳳說:
“你怕我疼,你心疼我,那我問你,你既然心疼我,為什麽讓蟲子在我腿上叮那麽半天,吸那麽多血?你才弄下來。
你這是心疼我還是害我,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麽心?你看看我的腿,被你打的又紅又腫,你這叫怕我疼嗎?
張小鳳的一席話,把曲風說的,張口結舌,面紅耳赤。
他結結巴巴的說:
“嘵鳳,”
那知曉鳳二字剛出口,馬上被張曉鳳止住了。
張小鳳說:
“停,我不告訴過你嗎?管我叫大名嗎。”
曲風諾諾的說道:
“張曉鳳同學。”
張曉鳳說:
“這還差不多,你繼續說吧。”
曲風說:
“我先頭沒使勁兒,我確實是怕你弄痛了,到時你埋怨我。
我沒有想到螞蝗吸人血,會吸的那麽快,那麽多。這也算是我一個失誤吧。
但是,你放心,我對天發誓,我對你,忠心耿耿沒有任何壞心眼子。”
張曉鳳說:
“你說的,我暫且相信。記住,以後不可以輕易冒犯我,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曲風連連點頭說道:
“我懂,我一定按您老人家的話去做,一定不去做,您不開心的事情。”
張曉鳳說:
“這還差不多,記住你對我的承諾。過來,扶我起來,看我能不能站起來,走路受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