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hetimefiyingaway,theyearsshuttlingagain。 三年後的某個夜晚,清風送爽,蟬兒鳴叫,明月高懸,繁星閃耀。燦爛的星空下,有兩顆耀眼的星星交相輝映,癡情纏綿。
柳家屋外,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出現,熟門熟路的拐到一個角落,架起梯子,利索地爬了上去。
“嘚——嘚嘚——嘚嘚嘚。”身影有節湊的敲擊,內含摩斯密碼。
“是誰,在敲打我窗?”歌聲從房內飄出。
“琪琪,是我,開窗。”
“天天,你終於來了。”屋內人歡叫,腳步聲響,窗戶開啟,一個絕美的少女出現在窗口,正是柳詠琪。那麽,另外一位就不用介紹了,自然是我們的齊天同學。
齊天單手趴在窗口,含情脈脈地盯著柳詠琪,深情款款地說道:“琪琪,今天是七夕節,節日快樂。”
右手伸出,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出現,將柳詠琪映襯得更加明豔。
“天天,謝謝你,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柳詠琪高興地接過玫瑰,激動不已。
“灑灑水啦,琪琪,那個……”齊天眼神閃爍,沉吟不決。
“天天,還有事嗎?”柳詠琪捧著玫瑰,準備關窗。
“我能不能進去坐坐。”齊天鼓足勇氣說道。
“好啊。”柳詠琪“咯咯”笑道。
皇天不負有心人,今夜有戲!齊天仰天感歎,上蒼垂憐,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就在齊天準備爬進窗戶的時候,風雲突變,柳詠琪出手如電,兩扇窗戶直襲齊天的面門。
好在齊天經驗豐富,伸出雙手,及時擋住。
“嘶——”水霧彌漫,隨風擴散。
齊天抹著臉上的水珠笑道:“琪琪,你太調皮了,又來這一套。”
嗯?今晚的味道好像不對,臉上怎麽辣乎乎的?
“啊——”淒厲的慘叫回蕩。
柳家室外。
“你有什麽想說的?”齊天翻身坐起,身下是厚厚的海綿。
“作為失敗的典型,你已經很成功了。”強森環手佇立,面無表情。
“此話怎講?”
強森抬手看表,反覆確認之後說道:“比上次多堅持了零點三秒。”
“不要小看這零點幾秒的差距,那是勇氣和智慧的結晶。”齊天點點頭,表示認同,隨後問道:“第幾次了?”
“數字挺吉利了,1111。”
“我靠!”
柳家室內。
柳詠琪捧著玫瑰,神情恍惚。
“丫頭,辣椒水管用嗎?”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房外飄來。
“爺爺……”柳詠琪嬌怨。
“放心大膽的用,爺爺最近還配置了樂果、敵敵畏、半步顛、喪命散……唉……整整三年了……哼!毒死這個小王八蛋,省得每天晚上發情!”
“……”
半個月後,江浙林學院。紅旗招展,彩旗飛揚,鞭炮齊鳴,鑼鼓喧天,進出的人們神采飛揚,到處歡聲笑語,洋溢著濃濃的節日氣氛。
新生報到最後一天最後一個小時,校門口。
“黃老師,你怎麽來了?”幾個學生起身打招呼。
黃老師五十多歲,身體微胖,戴著眼睛,精神抖擻,典型的知識分子。
“過來看看,這幾天你們辛苦了。”黃老師笑呵呵地說道。
“黃老師您太客氣,我們應該的,您要是可憐我們,
哪天叫我們幾個去您家裡搓一頓也行。”學生中有人笑道。看得出了,黃老師和這些學生的關系不錯,很受大家的愛戴。 “哈哈哈,沒問題。”黃老師朗笑說道:“怎麽樣?差不多都到齊了吧。”
黃老師一問之下,幾個學生面面相顧,表情怪異。
“怎麽啦?”黃老師察覺氣氛不對。
“這個……黃老師,今年您是不是帶園林系的一個班?”學生問道。
黃老師點點頭:“是啊,有問題嗎?”
“那個……”學生猶豫著不知道怎麽開口。
“什麽這個那個的,有話就說嘛。”黃老師朗聲說道。
“黃老師,是這樣的,其他系裡的學生都到齊了,就您這個系……您帶的這個班,還有差不多四分之一的人沒來。”學生小聲說道。
黃老師眉頭微微一皺:“哦?這是怎麽回事?名單在哪裡?我看看。”
黃老師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子查看,學生在邊上匯報:“黃老師您看,您這個班一共是四十個學生,由於社會男女比例的失調,這個班只有十一個男生,問題就出在這些男生上,到現在為止,居然一個都沒到,女生還好,隻……”
“嘭——”的一聲巨響,打斷了幾人的談話。一時間,物品飛落,山搖地動,眾人發現桌上多出了一隻大手。
黃老師和幾個學生一陣心驚,茫然抬頭。
眼前站著一個鐵塔少年,豹頭環眼,虎背熊腰,皮膚黝黑,隆起的肌肉塞滿衣服。
“看啥呢?”鐵塔少年沉聲喝道。
“這位大俠,武校在那邊。”有個學生膽戰回道。
“你個龜兒子,說啥子嘛?這裡是林學院不?”鐵塔少年橫眉瞪眼,一副一言不和就掄胳膊打架的樣子。
“是是是,請問你是?”黃老師見勢不妙,趕緊上前,和言問道。
“老頭是個好人!俺是來報道的。”鐵塔少年俯身撿起地上的登記表,指著一個名字說道:“就這個。”
“好好好,你寫個名字,這裡有個檔案袋,裡面裝了一些必要的東西,都有說明。”黃老師笑著說道。
“嗯。”鐵塔少年草草一寫,一把抓過檔案袋,單手提著兩個編織袋,大步向前。
黃老師注視著少年離開,呼出一口氣,轉身準備教育學生, 卻見幾個學生怪異地看著自己。
“你們看著我幹嘛?”黃老師不解的問道。
一個學生指著登記表說道:“您班裡的。”
“什麽?!”黃老師微驚。
“喂。”又一個聲音響起。
黃老師等人再次抬頭,眼前這人,看著像個少年。如果用一個字形容——“潮”!如果用兩個來形容——“潮男”,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說明:TMD,簡直就是一個乞丐。
凌亂的頭髮、唏噓的胡子、肮髒的衣褲、破舊的背包,滄桑的臉龐,憂鬱的眼神……
“大叔,您走錯地方了吧?這裡允許那個什麽的。”這會兒,學生說的挺含蓄。
“沒有。”邋遢少年淡淡地回道。
“您不會……是來報道的吧?”學生驚訝。
“是。”邋遢少年惜字如金。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少年淡定的簽字走人,揮揮手,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黃老師望著登記表哭笑不得,果然,又是自己班的。
“救命啊——”尖細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穿透力極強。
眾人好奇遠望。
一個清秀的少年由遠而近,呼嘯而來,後面跟著一群手拿掃把、木棒的老人、婦女。
“前面的同志,快抓住他!”
【PS:今日開車趕了800公裡到家,趕寫了一章,上傳遲到,大家見諒,新卷開篇,剛好是七夕,寫個開頭圖熱鬧,祝大家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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