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一行人匆匆進了休息室,為首一人正是齊天久未謀面的市長偶不現在應該是省長江大橋。
楊駝背跟著站起身子,來的畢竟是省長,不管你的背景有多硬,起碼的禮儀還是要有的,縣官不如現管,以後央著人家的地方多了。
老駝子的起身的時候不忘給齊天使個眼色,意思很明白:娃啊,趕緊叫人啊。
齊天點頭會意,幾步上前來到江省長的面前站定,未言先笑,然後甜甜的叫了一聲:“江伯伯好!”
齊天突然來了這麽一出,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省部級領導可不是那麽容易接近的,這不,在齊天上前的時候,江省長身邊原本出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看樣子應該是秘書,不過聽齊天這麽一叫,情況就不一樣了:伯伯?這個年輕人什麽來頭?和省長什麽關系?
楊駝背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凝固,愣愣地望著齊天,心中驚訝不已:伯伯?難道這小子隱瞞了家庭背景?或者……說他老子的老子當年有外遇?
同樣充滿疑問的還有我們的江省長,時間跨度整三年,何況還是這麽大一領導,不可能記住齊天這麽一個人物。
這個年輕人既然認識自己,而且還叫的這麽親熱,或許是哪個同僚的兒子吧。江省長心裡尋思,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朗聲說道:“好好好,家裡人都好吧?”
嘿嘿嘿,小樣,看來是蒙了。齊天心裡暗笑,也不點破,面色不改地說道:“家裡人都好,謝謝伯伯關心。只是有段時間沒見您了,都有點想念。”
不應該啊,按他這麽說我們兩家應該很熟悉啊,怎麽就想不起來呢?唉……最近幾年隨著年紀增大,記憶力明顯衰退了。江省長暗自感歎,笑著和齊天寒暄幾句,接著將目光望向了楊駝背。
“哈哈哈…..楊老先生!”江省長快步上前,朗聲笑著,同時伸出了雙手。最為一省之長,江大橋對本省的那些個有背景的人物自然是了如指掌,這可關系著自己的仕途,豈能大意?!
楊駝背仰天大笑,同樣伸出雙手與江省長的手緊緊相握,略帶恭敬地說道:“江省長。”
接下來兩人按照交際慣例相互吹捧一番,江省長這才伸手邀請:“老先生請。”
“省長先請。”老駝子很知趣的退後一步,左手後伸輕輕攬在江省長的大腿上(原本實在腰間,奈何老駝子的身高……)右手前伸示意省長先請。
江省長會心一笑,抬步前行,老駝子緊隨其後,齊天和其他人落後幾步,眾人一起走進會議室。
會議室很大,起碼有上千平米,裝修的相當豪華。超平方?超不超那得兩說,一個省政府的會議室也經常需要接見外賓啊什麽的,代表著一國家或者省的形象,再說了,甭管建多大的樓,花的也是老百姓的錢。
步入會議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正中間一幅巨大國畫;沙發呈扇形擺著,兩張沙發之間擺著一張茶幾,每個茶幾上放著一盆鮮花;會議廳裝修以白和黃作為主色調,地面上鋪設著紅色的地毯,莊重嚴肅。
作為本次商談的主人,江省長很自然的走到左上方準備坐下,而老駝子走到右上方之後卻停下了腳步,轉身衝齊天招了招手。
齊天微微一愣,由不得自己多想,趕緊來到老駝子身邊。老駝子也不多話,直接把齊天拉到沙發邊上,雙手按著他的肩膀,低聲命令:“坐下!”
我靠!這是要把老子架在火上烤啊。齊天想反抗來著,奈何老駝子雙手使勁按著,再者這種場合之下強硬起身未免有失禮儀。
老駝子見齊天已經不再反抗,“嘿嘿”一笑,徑自走到下首坐定。
“楊老先生,您這是……”江省長詫異地問道。
“年紀大了,也就適合打打下手。老朽現在是‘齊天大聖’集團公司顧問委員會委員之一。上面坐的正是我們集團的董事長齊天先生。”老駝子笑著回道。
顧問委員會是個什麽東東?董事長齊天?齊天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江省長一邊思索一邊慢慢坐下身子。
齊天被老駝子逼上梁山,硬著頭皮笑道:“嘿嘿嘿,伯伯見笑了。”
話音未落,打門口進來幾位年輕人,扛著“長槍短炮”,對著齊天拍攝一通。
齊天畢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面露不愉之色,有些不習慣。江省長的秘書察言觀色,見狀悄悄走到齊天身後,小聲說了四個字:“例行公事。”
等記者拍攝完畢之後,會議開始。江省長講了幾句歡迎詞, 然後切入正題。
“齊天先生,西湖重建項目省委省政府相當的重視,已經列為省重點建設項目,我們很歡迎‘齊天大聖’集團來參與建設這個項目。這個項目的投入相當巨大,我們相信貴集團的實力。順便問一句,貴集團是否建設過類似的項目?”江省長端坐在沙發上隨口問道,接著扭頭衝坐在身後的製服美女說道:“這些話就不用翻譯了。”
“沒有。”齊天搖頭說道。江省長問的隨意,齊天答的更隨意。
“呵呵呵,齊天先生這麽年輕就經營這麽大的集團,還網羅了這麽厲害的人物,不知道貴集團主要經營哪些業務?”江省長笑著問道,齊天前面的回答也沒往心裡去,畢竟現在社會有錢的土豪很多,只要有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請勿做買不回健康之類的提問。)本省搞軸承的萬象、賣西服的雅戈爾都跑去開發房產了,難道不興挖煤礦、煉石油的跑過來搞市政園林建設?
齊天把目光轉向了老駝子,老駝子故意將目光轉向一旁,留給齊天自己去處理。
“沒有。”齊天無奈聳肩,搖頭答道。
江省長微微一皺眉,試著問道:“貴集團難道是做國際貿易的?”
“沒有。”齊天回答的很乾脆。
“那你有什麽?錢?”江省長沉下了臉。
“這個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