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要這樣嘛?”神秘人輕蔑的笑著。
在他笑著的時候,數萬把劍朝他一齊飛來,“蘇櫻,是時候了!”滿臉是血和淤青的,李太清朝著樹林怒吼。
黑色的身影出現,將神秘人的頭砍了下來,荒原上,在老虎遏住公牛的脖子的同時,一頭獵豹衝了出來,將那公牛的頭顱咬下,然後迅速跑走。
“只是這麽簡單嗎?”李太清喘著氣問著。
“手表上顯示他的生命體征已經全部消失應該是沒有活著的機會了,能將你打的那麽狼狽,一定很強。”蘇櫻看著李太清臉上的傷痕輕聲說著。
“呵呵呵,卑微的老鼠們,高興的太早了,只有真正的王才可以殺死我,你們算什麽東西?”那已經被砍下的頭顱的頭顱,此時卻張著嘴說道,所有的人都驚愕的看著他的頭顱。
然後身體竟然站了起來,將頭髮抓住將頭提了起來,按到了自己頭的傷上,然後頭顱緩聲說著:“以吾之令,重塑吾身,得令之人,傷痛速退!”
那頭顱與身子竟完美的連接在了一起,絲毫看不到一絲的傷痕,荒原上重傷的老虎和獵豹看著周圍幾百隻公牛陷入了沉默中,就在他們沉默之時幾百頭公牛朝他們撞來,將它們撞成了血塊。
“他的靈體究竟是什麽?不死之神嗎?話說有這種靈體嗎?”李太清崩潰的怒吼著,眼中噙著淚光大約是覺得自己要死在這了,而他自己還連女朋友都沒有談過。甚至連女孩兒的手都沒有碰過,唯一一個碰過的就是自己的母親的手。
就在神秘人靠近沈蓬,而沈蓬卻還呆呆的,此時的他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於是不做任何反抗,不,他還有一戰之力,只能依靠身體中的那個東西了嗎?真他娘的不甘心啊,就在神秘人離他還有一米的時候,那原本昏迷的巨蛇卻突然蘇醒,一口將沈蓬吞了下去,然後快速的潛行向樹林的邊緣,在沈蓬被巨蛇吞下時他發現巨蛇居然沒有將他咀嚼,而是一直將他含在口中,難道巨蛇也愛吃棒棒糖?是他沈蓬身上,如今不僅沒有香味,還有一股子汗臭味啊,要吃也應該吃蘇櫻啊,沈蓬這樣想著。
“蛇大哥,蛇大姐,能不能把我給放出去?我還可以拚命的。”沈蓬在蛇的口中,不斷的大聲叫著,他不知道蛇能不能聽懂他說話,但這樣總比什麽也不做好吧。
這個蛇好像能聽懂他說的話,只是搖了搖頭,因為沈蓬在它的口中也感受到了劇烈的搖晃,差點跌倒,但是隨著他不斷的在巨蛇口中敲打,巨蛇好像感受到了他的頑強與堅持居然真的調轉了方向,在到達的時候,蛇用信子將他吐了出去,他看著已經昏迷的李太清和已經重傷的蘇櫻,他不知道在他離開的這幾分鍾內發生了什麽,不過剛剛還只是受了些許重傷李太清與身體還完好的蘇櫻卻在此時一個昏迷,一個受了重傷。
“你敢動我的人?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沈蓬冷眼看著神秘人,好像在看一個死去的動物。
“我?小兄弟,這可不是我傷的,這是這位爺傷的呀。”神秘人的腔調變得有些諂媚,然後緩緩向旁邊走去,他的身後一個長的標準的如同被刻刀修飾出來的北歐臉金發帥哥顯現出來,他的周身雷電環繞,手中無力的拿著一個短錘,如同一個審判世人的雷神。
在金發男人拿著錘子正欲向他砸去的時候一條碧綠色的蛇尾卻在這時纏住那個年輕人的手腕,抓的死死的,不讓他傷害沈蓬,然後一口毒液噴出不過卻被年輕人周身環繞的雷電立刻融化,“小子,你知道一個叫沈飛的年輕人嗎?我的父親讓我來尋找他,他將會發起一場大戰,如果現在不殺死他,那麽以後沒有人能夠打敗他。”年輕人鄭重的說著,好像在說描述一場古時候的大戰。
“我不會告訴你的。”此時的沈蓬也明白了,為什麽蘇櫻與李太清會重傷,他們不願意透露沈飛的下落,或者說一旦透露,沈飛有可能會死去,“果然啊,我的弟弟生來就是主角,而我連陪襯都算不上,除了一個在外面浪的父母,一個可以跟我交心的朋友都沒有啊,我唯一的朋友-唐慧卻已經失蹤了,那麽,我必須要尋找到她,要保護我的弟弟。”沈蓬這樣低聲說著,可是他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巨蛇的眼中已滿是淚水,那如土塊般的淚珠滴落下來,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淒涼。
而那年輕人的一次又一次的攻擊,都被巨蛇擋下,他身上也已中了巨蛇的毒液,惱羞成怒之時使用了雷神托爾的技能:“北歐神重雷”,沒錯,他也是一名執行者,要不然也無法打敗李太清與蘇櫻,而他的靈體就是北歐之神托爾。
巨蛇終於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緩緩倒下,它不像普通的異獸那樣變成濃煙逝去,而是現出一個人形那是-唐慧的身影。
此時的沈蓬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他抱住那個將死的女孩的身體,女孩死前隻說了十個字:“替我好好的活下去,忘了我。”
“為什麽要忘了你?為什麽?”
“因為你是我的,救世主啊。”女孩露出甜甜的微笑,好像他們現在還是在披薩店裡一起吃飯。
此時的沈蓬沒有什麽時候比這更加憤怒,他抱著女孩的屍體,心情久久不能平複,上天也好像感受到了悲傷,豆粒般大小的雨水從天上傾盆般落下, 雨水浸濕了少年的臉,少年的臉上已經分不清雨水,汗水,還是淚水了。
因為害怕他不敢跟體內的那個鳥融合,因為害怕他不敢私自保護唐慧,因為害怕他不敢在父母離開的時候,求著他們帶著自己離開,因為害怕他做什麽事情都要忍著,要不然就會被別人罵,可是從今天開始,沈蓬他媽的,不想再忍了。
“我!要!你!死!”沈蓬眼中浮現出無盡的恨意,怒意,此時的他才是真正的君王,真正的君臨天下的王者,不是那一個怯懦悲傷心如同玻璃一般的少年,手中長劍不斷凝聚,腦海中的鳥發出一種尖銳刺耳的笑聲,能將整個世界貫穿,“一成!兩成!三成!這不是我的極限,也不是你的極限,沈蓬,將你的力量全部發揮出來!你是那個男人的兒子,是那個女人的孩子!你可以發揮出更大的潛力!來吧,讓整個世界見識盤踞千年的龍的怒吼!哈哈!”
“這究竟是什麽力量?”年輕人手中的短錘不斷的戰栗顫抖,而神秘人卻面不改色,甚至微笑的看著兩人的對峙,就像在看一個戲劇。
“除了父親,沒有人能讓我感到恐懼,還有就是那些老家夥了,這小子怎麽可能掌握這種力量?怎麽可能?”年輕人的帥氣面龐,此時變得有些扭曲,口中不斷低語呢喃。
“吾乃天朝之君主,爾等西方蠻夷還不速速下跪參拜於吾?”沈蓬此時的思想已經完全被那隻鳥所佔據了,他那把劍直指年輕人。
年輕人居然在此時跪了下來,那是乞求,無能弱者的一種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