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類似於羅馬決鬥場的地方,周圍坐滿了觀眾,大多數人探出頭向中間望著他們,期盼著雙方的登場。
“這就是大家說的救世主的新晉戰鬥嗎?”
“什麽救世主?這個世界如此的平靜美好,難道還需要來拯救嗎?”
“我也覺得,一切的名頭不過都是吹出來的罷了。”
“新人新晉比賽,現在,開始!”考官淡漠的話語卻讓人心潮澎湃。
左邊出口出來的有五人,除了那張名單上的人還有與沈鵬爭鬥的那個和尚,沈鵬在右邊出口內心掙扎著猶豫到底進不進入。
“老哥,我相信你一定會贏的,加油啊!”沈飛貼在他的耳旁邊輕聲鼓勵。
“老弟,打贏了給多少錢啊?”沈鵬不合時宜的詢問屬實雷到了沈飛,但這還真挺符合沈鵬的性格。
“他們說打贏了給你300萬。”
“津巴布韋幣啊?”
“美金。”
“那我必須得贏!”沈鵬振奮了起來,大步邁向出口。
他面對的除了那三個認識的,還有一個黃發的少年,依靠在一根鐵鏽色的棍子上,那棍子倒也奇特,竟就這樣直直的站立在地面而不倒下,還能支撐住少年的身體,黃發少年淡黑色的眸子裡透出一股狂妄與不屑。
而那個面色冷淡,身邊還跟著一條黑背狗的男人,他也大致能夠猜出來是戚寒。
在考官說出開始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朝他奔襲而來,並接連亮出自己的武器,唯獨蘇櫻不見蹤影,還有那個黃發少年依舊已在棍子上,並且眯上了雙眼。
一朵朵金色細小的蓮花朝著沈鵬的面門撲來,可被一柄劍所擋住了,“太清,你在幹什麽?”禿頭和尚質問著。
“我說我打偏了,你信嗎?”
“別鬧了,你太輕,如果你真的不想傷害他的話,那就在旁邊駐足觀看,我告訴你,如果你再阻擋我們,不光是我們會報復,就連公司也會把你給裁掉。”戚寒平淡而又一針見血的告訴李太清他所做的嚴重後果。
“好,但記住他是我兄弟,你們可以打他,但不能殺死他。”你太輕也同時冷聲警告著兩人,然後將那柄鋼劍召回,禦劍在空中。
“什麽玩意兒啊?李太清怎麽不上啊?”
“不知道,你們沒看到孫若塵也沒上嗎?”旁邊的人出聲提醒。
沒了李太清的阻攔,七寒與和尚勢如破竹將沈鵬不斷的擊倒在地,並且那個和尚似乎為了報之前的仇,將沈鵬的五髒六腑打破了,還打斷了五六根肋骨,沈鵬像斷了線的風箏,無力的倒在地上,渾身是血。
“照這樣下去你可能要死了呀。”那隻鳥又重新出現在沈鵬的腦海中。
“我知道,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的。”
“看在你是我這麽多次的顧客上,這回我就贈送你一次,怎麽樣?”那一隻鳥賤笑著嘲笑沈鵬的無能。
“行啊,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心了?”
“畢竟這麽多年了,怎麽著也得有點兒感情了,是吧?喊我一聲爹,我就把他們全部打敗。”
“鳥爹,救救孩兒吧!”沈鵬跪下祈求著。
“好嘞,兒子。”
戚寒已揮刀斬下沈鵬的右臂,而沈鵬自己也捂著不斷湧出鮮血的斷臂不斷的爬著後退。 www.uukanshu.net
“夠了,住手!”李太清揮手照出一把劍,擋下了戚寒的攻擊。
“老板說了,只要我能殺了他,我的妹妹就可以被解放。”淒寒冷漠的話語使得身後的黃發男子不易察覺的笑了一聲。
“你!”
戚寒將雙手的力量全部聚集在三間兩刃刀的刀尖上,正欲刺下,一隻強健的左手呼的抓住了這刀尖,然後將這柄三尖兩刃刀甩飛出去。
“孤的力量又回來了。”言罷,沈鵬的身體猛的一踏地面,地面頓時凹下去四五厘米。
一拳轟出把齊寒震飛三十多米,和尚剛想逃跑卻被一股無形的吸力牢牢的吸附在原地。同樣的被沈鵬一拳打飛。
戚寒不甘的爬起,卻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只見沈鵬用左手輕輕撫摸湧出鮮血的斷臂。那斷臂竟立刻複生,變成一個嶄新的右臂,沒有絲毫的切痕,甚至連傷疤都沒有見到,就在這四五秒的時間內恢復了,這在戚寒的眼中恍若神跡。
緊接著沈鵬的後背長出被火焰覆蓋的雙翼,他激情澎湃千年的怨恨隨口而出。
“隨得古都千年風,
點墨盡道春秋空。
身縱百尺光陰微,
南陽布衣曾國公。
今朝難解往昔果,
來日方曰生皆蓑。”
“我勒個去,他這什麽意思啊?”
“他的意思是縱然我們再牛逼在光陰長河面前也不過微小的塵埃,他今天難以理解以前的因果,等到以後方才知道我們生來都不過是身披蓑衣的愚人罷了。”
“我嘞個騷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