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前老頭瞬間調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抵禦進攻,可這些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妖就沒那麽幸運了,敵不過厲鬼而慘死。
隨著無頭鬼身上背著的棺槨落下,露出棺槨裡面的東西並非是什麽屍身,碩大棺槨裡只有一顆半個巴掌大的灰暗圓珠。
這砍斷了自己一隻胳膊的二傻子此刻已被一旁的好幾隻厲鬼圍攻當場殞命。
沒人再注意地上躺著的二傻子的屍體,但就在此時慢慢的從二傻子眉心處鑽出一道黑煙來。
竟是那晚吸食榮二精魄的猙獰鬼。
“靖魂寶珠,是我的啦!”
他想要趁亂劫走那解開封印的棺槨裡那顆灰色的寶珠。
就在他欲要一口吞下寶珠時。
仲景此時體內丹田炁海中的暗金色花苞與那一顆灰色的珠子有了反應。
那顆寶珠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躲過猙獰鬼徑直向仲景飛去。
隨著珠子的離去,那坐在轎子裡的新娘子也緩緩的起了身,跟著靖魂寶珠也向著仲景飄去。
仲景此時傻了眼,他現在無疑成了眾矢之敵。
仲景開始瘋狂閃躲,來甩開後面跟上來的那顆灰色珠子。
但是無論他怎麽跑也甩不開後面的那顆緊緊跟隨著他的珠子和後面飄著的新娘子。
那顆珠子一接觸到仲景的身體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那個跟在珠子後面的新娘子也隨著珠子的消失而不見了身影。
緊隨其後的就是一眾厲鬼直奔這仲景而來。
此時的尺前老頭馬上就要招架不住了,但此時攻擊他的厲鬼卻停下了攻擊。
尺前老頭見攻擊自己和一眾小妖的厲鬼都停止了進攻而都去追正在四處逃竄的仲景。
也是大松一口氣,招呼著還沒有死掉的小妖趕快跑。
“對不住了小家夥,既然這些鬼怪都去追你了,那我們就先走了,不然誰都活不了。”尺前老頭一邊急速逃遁一邊思索道。
仲景此時瘋狂的逃遁,心想;“我啥也沒乾啊,怎們都追我啊,老爺爺救救我。”
仲景回頭一看,遠遠的便看到尺前老頭一眾妖紛紛舍棄自己逃遁的身影,聽到了尺前老頭的話語。
仲景此時的內心悲憤至極。
“可惡,可惡,可惡”
“這都是些什麽破事啊,都找上我來了,明明剛看到了一點希望啊,我不能在這裡死掉。”
“我還沒學會話術”
“我還沒幻化成人形”
“我還沒回去給師傅上香”
“我還沒完成師傅的囑托”
“我不能死在這裡!”
隨著體內的氣不斷從丹田炁海中調運而出,仲景奔跑的速度越來愈快。
仲景飛奔著,看到了前方也在逃遁的幾個人影,以為是尺前老頭他們。
於是仲景就飛速的朝著那幾個人影兒去。
結果靠近一看,並不是尺前老頭,而是葉胖子一行人。
但是葉胖子並未注意到飛奔的仲景,只顧著看朝著他們追來的一眾厲鬼。
葉胖子以為是這些厲鬼發現了他們,來追殺他們的。
於是離著很遠就開始一邊逃跑一邊祭出法器來攻擊後面的厲鬼。
其中一個飛的最快的厲鬼馬上就要抓到仲景時,結結實實的挨了葉胖子一擊,使得仲景得以逃脫。
仲景見葉胖子一行人似乎在幫自己,也是緊緊追在葉胖子一行人身後。
“哎呦我的天,怎個追著咱們不放啊,葉師兄你快想想辦法啊,葉師兄!”瘦高個子帶著哭腔喊道。
“別吵吵了,我能有啥辦法,分開跑吧!”葉胖子回道。
就這樣葉胖子一行人四散開來。
“怎麽分開跑了?不管了,跟緊那個胖子吧。”仲景這般想著。
“不是吧,既然都分開跑了,幹嘛都追我一個人啊。”葉胖子抱怨道。
“管不了這麽多了,只能動用我最後的保命手段了。”隨即葉胖子自損了修為發動了一次十分厲害的逃遁術法,消失在了原地。
仲景疑惑道;“我明明緊跟著他的呀,人怎麽沒了?”
他又看了看身後緊追不舍的厲鬼。
“不管了,使勁的跑。”
仲景跑過了一片又一片的樹林,又穿過了一條又一條結了冰的小河,不知跑了多遠,也不知跑了多久。
仲景跑的嘴角滿是白沫,呼吸沉重且急促,感覺肺部疼痛無比快要炸開了,腿腳也漸漸的失去了知覺。
終於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了大地上,緊緊跟在仲景身後的一眾厲鬼慢慢的停了下來。
仲景一個跳越穿出了一片荒涼的樹林站在了陽光下,扭頭一看,那些厲鬼不在追他了,那些厲鬼慢慢的消隱在了那些陰暗的地方。
仲景大松一口氣,他的腳步開始緩慢下來,仲景已經失去了意識,本能在支撐著他不斷地前行。
他來到了一條壓滿了車輪印的土路上,重重的倒在了路邊。
“駕”
“駕”
“籲!”
一輛馱滿了皮草的馬車停在了距離仲景不遠的地方。
一個穿著貂皮長衣帶著玉扳指略顯富貴的中年男子下了馬車,朝著倒在地上的仲景走來。
駕駛馬車的年輕男子好奇的伸頭觀望,最終耐不住好奇也下了馬車朝著仲景走來。
“父親,那是狼吧?”
“不錯,是個快長成的狼崽子,個頭已經不小了。”
“顯兒把車上的籠子拿下來。”
“父親拿籠子做什麽,那隻狼沒死?”
“對,它還有口氣,說不定能活。”
“活著可比死了值錢!”
“好的,父親孩兒這就去拿籠子。”
中年男子摸了摸仲景,看著仲景嘴角的白沫,隨後拿下腰間的水袋,向著仲景的嘴裡倒了進去。
中年男子內心思索著“這不像是餓倒下的,更像是被什麽追趕至此累倒的。”
“父親,我拿了個車上最大的籠子。”
“好”
邊說著,中年男子便抓住仲景的後脖子,把仲景給拎了起來放到了籠子裡。
“顯兒把他抬到車子上去吧。”
“好的父親。”
“把它往裡放一放,裡面暖和,說不定能活過來。”
“他的皮毛質地很好,可稱上上品,要是能救活養大了再剝皮做衣服,就能大賺一筆。”
“要是救不活,就做成幾條上好的圍脖,也能賺不少。”
邊說著,父子二人便駕起了馬車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