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雄向來護短,自己的寶貝兒子不僅被人打了,還差點死在那秘境裡。
如果不是他身上有自己給的保命玉牌,他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對方了。
這種敢對自己兒子動殺心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又是在秘境出的事。
李老師苦笑道:
“周先生,不知道你兒子是被什麽人打成這個樣子?”
周承志畢竟是天榜的高手,李老師自然是不敢得罪,雖然他現在正焦頭爛額,也得先解決對方的事。
“你說。”周承志對著周文雄喝道。
後者上前一步,看了眼李老師才開口道:
“是張瑜的哥,我雖然不知道他哥叫什麽,但是張瑜違反規定,居然私自帶著自己親人進入秘境,李老師,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按照規章制度,去嚴懲他!”
最後一句話,周文雄說的咬牙切齒。
他現在一想到自己被張瑜的哥,一掌打飛的場景,就氣的面紅耳赤。
這是他作為天之驕子的人生中,唯一的恥辱,他甚至都不敢跟父親講實情,說自己是被對方一掌打倒的。
父親對自己向來嚴厲,若是知道自己被一個看起來沒比自己大多少的人,一掌打敗,一定會呵斥自己平日修煉不用功。
所以周文雄在向父親告狀的時候,添油加醋的描寫了兩兄弟合力,使用卑鄙手段打贏他的故事。
周承志信以為真,對方找來幫手對付自己兒子,他必然不會放過他們。
而李老師一聽到張瑜的哥,眼睛頓時一亮。
他自己也正在找他們。
“我們也正在找他們,只是張瑜現在不在學校。”李老師說道。
不在學校?
周文雄突然眼前一亮,說道:
“我知道他們在哪。”
這還是張瑜的好朋友,曾經透露出來的消息,他每次一放學,都會去城中那個地方放松。
......
一下車,張柏仁就看到了一塊招牌,寫著“零心鏡語”四個手寫的大字。
這條街不算繁華,周圍的行人都寥寥無幾,狹窄的道路也沒有車輛出現,顯得十分安靜。
這地方看起來更像是居民區。
兩人來到門口,銀灰色的金屬大門緊閉,只有旁邊的窗戶透露出些許的微光,不過窗戶是磨砂的,張柏仁看清不清楚裡面的情景。
現在已經是傍晚,當夕陽最後一抹余暉,映照在大門上。
只見張瑜上前,他的手按大門門把手的位置,一層熒光頓時閃爍,金屬大門的表面瞬間浮上了一層數字按鍵。
“這是密碼鎖,”張瑜側頭對著張柏仁說道。
他按下了一串數字,大門發出啪嗒一聲,應聲打開。
喧鬧聲從中傳來,張瑜打開了門,示意張柏仁進去。
他走進一看,才發現是一件酒吧,昏黃的燈光下,房間內的卡座基本上做滿了人。
有些人大口的喝著啤酒,講述著最近發生的事,有些人拿著透明的玻璃杯中,盛著琥珀色的酒水。
空氣中彌漫著酒香味,讓人不自覺的沉醉其中。
身後傳來了關門聲,張柏仁轉頭看向張瑜問道:
“你所說的放松,就是在這喝酒?”
“當然不是,”張瑜擺擺手,直接越過張柏仁往房間最深處走去,還一邊說道:
“我酒量不太行,一般來這不會喝外面的酒。”
打開裡間的小門,張瑜帶著張柏仁,來到了裡面的房間。
這是一間裝修的很典雅複古的房子,燈光同樣昏暗,不過相對來說,裡面的人要少一點。
張瑜熟練的來到吧台上,對著酒保招手道:
“兩杯仙人醉。”
說完便從口袋裡,掏出了兩片金葉子,遞給了酒保。
酒保微笑著接過,朝著張瑜點點頭。
看著這一切的張柏仁皺起了眉頭,說道:
“你不是說酒量不行嗎?還喝起了仙人醉,你不怕醉死在這裡?”
更讓張柏仁好奇的是,這什麽酒,居然是用黃金來做交易。
“這不是酒,這其實是一種飲品,”張瑜解釋道。
張柏仁一臉的好奇,問道:“難道有什麽特殊作用嗎?”
“哥你果然懂行,等下你喝過了就知道了。”
張瑜一臉的神秘,等到兩杯仙人醉做好了之後,酒保親自端到了兩人的面前。
透明的玻璃杯內,是一片雲遮霧繞到仙人醉酒圖,這是純粹由一種特殊的液體調製而成。
張柏仁端起杯子,能問道一股濃鬱的薄荷香味,這味道這是一聞,居然讓自己神情氣爽起來。
這似乎是特殊的靈果調製而成,張柏仁喝了一口,馥鬱的果香味充斥著口腔。
一股冰涼卻溫潤的力量流入自己的全身,五感變得更加的敏銳, 周身的緊繃的肌肉,都在這莫名的作用中,變得放松了起來。
此時的張柏仁,一掃之前的緊繃,整個人由內而外的放松了起來。
這確實不算是酒,而是一種特殊的飲品,張柏仁現在才明白對方以黃金來交易的價值。
能夠讓他這種修為的人,都處於絕對的松弛狀態,這種飲品確實還不錯。
“很少見你帶人來,這位是?”酒保一邊擦拭著手中的玻璃杯,一邊開口說道。
張瑜抿了一口仙人醉,一臉陶醉的說道:“這是我哥,他第一次來這裡,我是帶他過來放松放松。”
“原來如此,”酒保點頭道。
“今天外面的生意,怎麽這麽好,人都做滿了,就連內場的,也沒有幾個空位了。”
張瑜的目光在內場昏暗環境裡望了一圈,所有的卡座基本上是做滿了人。
只剩下他們面前都吧台上,還有幾個座位。
“你忘記了嗎?今天可是零鏡開啟的日子,”酒保說道。
張瑜聽到這話,了然的點頭,一旁的張柏仁好奇的問道:
“零鏡是什麽?”
“一個自由集市,是這件酒吧的老板零鏡先生主持的,所以代號叫零鏡。”張瑜解釋道。
“今天聽說有不少好東西,二位若是想要進去的話,得提前買張門票。”酒保笑著提醒道。
張瑜一臉興奮的看向張柏仁道:
“哥,你想要進去看看嗎?”
“可以,”張柏仁點點頭。
反正他們現在也沒有事,這杯仙人醉已經喝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