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琪救奶奶心切,硬著頭皮往裡面走去,而張柏仁則是直接展開了自己的神識,籠罩了一大片的密林區域。
他很快就發現,在原始叢林的深處,長著光滑苔蘚的溪水邊,有一座用石頭構建起來的祭壇。
上面正躺著一個人——麥琪奶奶。
在看到麥琪奶奶了無生氣的躺在那時,張柏仁心神震動,因為他能感受到那具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命力,她已經死了。
是誰乾的?
張柏仁看著依然在往叢林中快步走,並且不斷的四處張望的麥琪,他都有點不忍將這個結果,直接告訴給他。
他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麥琪得知了這個結果後,得是多麽傷心。
這叢林中除了那具屍體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只有祭壇旁邊雜亂的腳印,顯示這個地方不久之前,還有一群人在這裡。
張柏仁他們還是去的太晚了,要是不搜教堂,直接前往叢林,可能還抓的到凶手,只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張柏仁來到了麥琪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已經找到你奶奶了,只是......”
“什麽?”麥琪聽到前半句話,直接猛的轉頭,打斷了張柏仁還未說完的話,“我奶奶在哪?”
“我帶你過去,只是,你要有心理準備。”
張柏仁這話一說完,他就看到了麥琪臉上的不可思議,帶著他快速的穿過叢林,來到了叢林深處的祭壇,他才看到了祭壇上躺著的人。
“奶奶!”麥琪大叫一聲,直接衝了過去,他看到奶奶正躺在那裡,已經完全沒有了聲息。
悲慟的聲音從麥琪的口中發出,讓這片陰森的叢林,平添了幾分悲傷。
張柏仁心有所感,他直接動用酆都大帝的神位,想要直接溝通麥琪奶奶的靈魂,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是他當靈眼開啟的時候,卻發現這片區域並不存在麥琪奶奶的靈魂。
“靈魂消失了,沒有絲毫殘留,而這片空間,似乎有祭祀痕跡的殘留。”
張柏仁來到了祭壇的四周,這純粹用完整石頭雕刻的巨大圓形祭壇,四周刻有各種詭異的圖案跟文字,那些文字並不屬於炎國文字,更像是西方的文字。
而且還不是當下的西方文字,更像是某種古文字。
上面殘留的力量,是獨屬於陰魂的氣息,張柏仁只能從殘留的力量波動,猜測這可能是某種召喚型的祭壇,使用這些祭壇的人,將麥琪奶奶召喚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張柏仁腦海中立刻想起了大祭司,以及這座教堂的主教,發生在這裡的詭異事件,在他看來,怎麽都跟對方脫不了關系。
只是眼下缺失的線索太多,他無法將這兩者之間的聯系,完整的拚湊出來。
他一直在這裡靜靜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等到麥琪緩過神來,認清了奶奶已經死的事實,見他直接在附近挖了個坑,將奶奶埋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在沉默中進行,對於失去親人的痛苦,張柏仁十分理解,他前世經歷了一切,對於錐心之痛十分有感。
而現在,這一切在麥琪的身上上演,他能做的有限。
等到一切都做完了之後,麥琪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張柏仁的身邊,他一語不發的朝著外面走去。
“我會幫你找到殺害你奶奶的凶手的,”張柏仁開口說道。
這話讓麥琪停了下來,轉頭對著張柏仁點頭道謝,他失神的神情,似乎也被張柏仁這句話所提醒,握著雙手道:
“我要給我奶奶報仇,弄清楚到底是誰害的。”
“建立這座祭壇的人,一定知道些什麽,”張柏仁提醒道。
這話讓麥琪同樣懷疑起了教堂中的人,畢竟這座祭壇看起來就剛建沒多久,除了耶和中的人之外,不可能還有其他人來這。
兩人的腳步都快了許多,只是各懷心事。
兩人越過高牆,重新回到了教堂的後院,祈禱的鍾聲就已經敲響了。
一聽到這鐺鐺鐺的聲音,張柏仁就十分的頭痛,今天早上的痛苦他現在想起來就頭痛。
看著麥琪朝著教堂走去,張柏仁剛想要找機會直接溜走,就看到了在拐角的簷廊下面,突然出現的主教。
他就好像是專門盯著張柏仁一樣,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出現。
“聖使大人,晚間祈禱的時間已經到了,我們都在找你呢。”
張柏仁還沒回復他,麥琪就連忙跑過去說道:
“主教,叢林中有一處祭壇,我奶奶被人給殺死在上面。”
“什麽?”主教驚訝道:“你們居然離開了耶和, 前往了外面的叢林。”
主教的關注點,似乎不在祭壇上,而是在於張柏仁他們的離開。
“是因為我奶奶她突然消失不見了......”
“好了,”主教直接打斷了麥琪的話,“你奶奶的事留著祈禱之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祈禱,全城的人都不能拿缺席,否則,則會當做被惡魔附體,帶入安魂堂。”
主教低沉的話語,似乎意有所指。
這讓原本想要找個借口,直接躲開祈禱的張柏仁,都收了心思。
他再次來到了教堂門口,麥琪已經歸位,大祭司也已經等候在此,面對張柏仁的晚到,他沒有說什麽,只是依然開始重複著之前做祈禱的步驟。
張柏仁望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人群中的一雙雙眼睛,似乎多了一些興奮的色彩,而少了之前的死氣沉沉。
這一次,張柏仁提前做好了防禦,他的神力外顯,緊貼著自己的皮膚,務求任何詭異的聲音攻擊,都無法穿透他的防禦層。
張柏仁是有這個自信的,只是當耀目的神輝再次外顯時,那令人頭疼的聲音,依然不可抵擋的鑽入了張柏仁的腦海,直接將他的防禦如同虛設。
這猝不及防的聲音,還是讓張柏仁痛苦的皺起了臉,他發現自己的力量居然不能阻擋攻擊的出現,那可是神力。
等到這煩人的聲音終於消失,張柏仁忍不住急促的呼吸了起來。
這讓旁邊的大祭司撇過頭看過來,冷聲道:“聖使大人,你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