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衛隊長官根本就不相信麥琪所說的話,他對著聖衛隊發號施令:
“立刻將中了惡魔詛咒的麥琪,還有那個搗亂的外鄉人拿下!”
無人敢反抗聖衛隊長官的話,哪怕他們已經見識過張柏仁一隻手,就將長官擊敗的可怕實力,他們也不敢退縮,因為後果會十分的嚴重,比死還可怕。
張柏仁一轉頭,就看到那些揮舞著拳頭,大喝著衝過來的人,他們並沒有佩戴武器,如果除掉那一聲整齊的軟甲裝備,看起來比烏合之眾好不了多少。
那群人才衝到一半,張柏仁直接一掌橫推了出去,狂風驟起,攜帶著可怕的力量,直接將一群人打飛了出去。
這群人都沒有摸到張柏仁的衣袖,就已經落敗了。
“這人居然這麽強大!”遠處的聖衛隊長官看的心驚。
他原以為這麽一隻隊伍,能夠拖住對方幾分鍾,他好去搬救兵,但是他現在才走了幾米,自己手下的人全都被乾飛了。
這讓他想要搬救兵的腳步都停頓了一下,直到莫名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他直接朝著一條小巷狂奔了出去。
附近早就沒有多少人了,這讓他逃跑的身影顯得非常顯眼。
想跑?
張柏仁直接伸手,將對方攝了過來。
這樣一個狂妄無禮,又喜歡欺壓自己下屬的人,張柏仁實在是看不慣,這樣一個人不讓他吃點苦頭,他手底下的這些人,恐怕最後都會吃苦頭。
聖衛隊長官根本無法抵抗,他就像是一個小雞仔一樣,輕易的被張柏仁拎在了半空中。
之前的囂張狂妄全都消失不見,此時的他害怕到顫抖,感受著張柏仁身上恐怖的氣息,他額頭上的冷汗直冒。
“這位先生,放我一命,我就當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對方已經屬於砧板上的魚肉了,還沒有自知之明,居然還以為自己是拿刀的屠夫,張柏仁忍不住笑了。
“就當一切沒發生過?你還沒弄清楚你自己的情況吧。”
張柏仁對著旁邊的麥琪說道:
“你想要怎麽處置他?”
“我?”麥琪顯得有些意外,這個往日不斷欺壓他們這些弱小,又給不起錢財的衛兵,居然也有成為階下囚的一天。
麥琪冷笑著看著自己的上司,“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讓他在那具屍體旁邊一輩子,讓那惡心的臭味熏死他!”
聖衛隊長官臉都白了,他現在是想要掙扎都掙扎不掉,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眼前的兩個人討論著如此處決。
“這個恐怕很難,那具屍體的毒液已經完全流出,不適合在空氣裡暴露太久。”
張柏仁側頭望向那具屍體,漆黑的液體已經順著路面,流出了很長一段距離,他甚至看到了漆黑膿液裡面密密麻麻的小蟲子。
“你們平時都是怎麽處理這些屍體的?”張柏仁問道。
“火燒,用火可以將那些蟲子燒掉。”麥琪回答道。
張柏仁一彈指,金紅色的三昧真火直接竄出去,點燃了還在地面上流淌著的漆黑液體,以及那具早已經失去了生機的屍體。
當金紅色的火焰熊熊燃燒殆盡,地面沒有殘留下任何痕跡的時候。
對於這一幕,不僅是麥琪跟聖衛隊的長官看呆了,不遠處已經陸陸續續爬起來的聖衛隊衛兵也看呆了。
“這是聖火!”也不知道是誰這樣說了一句。
麥琪突然瞪大眼睛,眼中閃過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喃喃道:
“閣下不僅用神藥救了我,還降下聖火焚燒掉了惡魔的詛咒,這不就是神諭裡說的聖使嗎?原來聖使提前到來到了耶和聖地。”
“恭迎聖使!”
麥琪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遠處的衛兵直接跪倒了一片,口中高聲喊道:
“恭迎聖使!”
“聖使大人,我錯了,我祈求你寬恕我的不敬之罪,是我瞎了眼,被虛幻的像蒙蔽了內心,看不見您的神威。”
聖衛隊長官,突然一改常年頤指氣使的作風,戰戰兢兢如同一只見到了貓,已經被抓的無路可逃的小白鼠。
這些人一反常態的恭敬過頭的態度,倒是讓張柏仁的心中,響起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們將我誤認成了他們的聖使?”
“我要不要承認呢?”
張柏仁覺得這事有點離奇,但是他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原因,這層身份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算最後被揭穿,他只需要離開即可,畢竟這裡還沒有人能夠留的下自己。
電光火石間,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張柏仁神情變得嚴肅,一股威嚴不可直視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爆發。
他直接松開了抓著聖衛隊長官的手,說道:
“沒錯,我就是神派下來的使者,拯救這座城。”
聖衛隊長官早已經虔誠的跪在了張柏仁的面前,甚至匍匐著前來,親吻張柏仁的鞋面,並高聲的歡呼道:
“恭迎聖使!”
“耶和有救了!”
耶和聖地新建的主教堂,位於聖地廢墟西側的邊緣,跟妖獸橫行的原始叢林區域,直線距離不到三公裡。
張柏仁站在新修煉的教堂內部,四周七彩玻璃折射出的光芒,給整座教堂披上了一層朦朧的光環。
教堂頂部的壁畫,繪製著鮮豔的天使與妖獸對決的圖案,沒有一位真正的神靈。
披著紅色絲絨緞面長袍的主教,正站在教堂中間巨大的環形光環下,注視著站在聖壇前面的張柏仁。
他已經從聖衛隊長官的口中,得知了張柏仁乃是神靈派下的聖使,並且將他如何救了中了惡魔詛咒的麥琪,以及動用聖火燒掉惡魔詛咒屍體的事情,說的繪聲繪色。
主教神情變得激動,他恭敬的對著張柏仁彎腰行禮,最後緩緩開口道:
“我等整日衷心懺悔思過沒有白費,神靈終於被打動,降下聖使來拯救耶和,重建聖地的輝煌,將惡魔鎮壓於地獄內。”
“聖使,耶和聖地內諸多中了惡魔詛咒的百姓,正等著你來解救。”
主教說的熱淚盈眶,張柏仁聽的頭都大了,他解毒丹可只剩下兩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