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蓮內的關羽應了一聲,往更深處的蓮心內挪了挪。
真是不好意思,好在關將軍的脾氣很好。
要是換做哪一位……哎呀頭疼頭疼。
張柏仁輕輕地的掐住一片聖蓮,剛要將其摘下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唉,還真是讓人頭疼,怎麽這裡也有人啊?”
“你們到底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像蟑螂一樣討厭呢。”
嗯?張柏仁轉過頭朝向聲音的方向看去。
一個高大的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大概三十歲上下,一身健碩的肌肉雙臂上滿是紋身。
可是他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醜了,正是張柏仁最討厭的模樣。
而此時他正一臉欠揍的表情,看向張柏仁。
男子活動了一下脖子,雙腿猛地發力瞬間就衝到了張柏仁的面前。
抬起他那巨大的拳頭,一拳便狠狠地轟在了張柏仁的臉上。
嘭——
這一拳可謂是撼天震地。
這突然出現的男人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真的是要以殺掉張柏仁為目的。
男子的臉上露出一抹戲謔,以為張柏仁已經被他一拳轟碎了腦袋。
可是等待他再次看向張柏仁的時候,卻發現張柏仁非但依舊站在原地不說。
剛剛他那自信的一拳,也沒有對張柏仁造成任何傷害,簡直就是毫無傷害。
張柏仁像在看白癡一樣,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男人臉上瞬間露出了驚恐。
“這……這怎麽可能!”
“我這一拳下去,能夠打爆一頭牛!你怎麽會沒事?”
張柏仁臉上露出一抹輕蔑,慢慢抬起拳頭說道:“喂,你是沒見過沙包大的拳頭是吧?”
“打爆一頭牛就敢出來作威作福?”
“那你有沒有見過,能夠打爆一座山的拳頭?”
張柏仁的話說完,一拳就朝向男人狠狠地轟了過去。
巨大的力道夾雜著氣勁,男子的臉都因此變了形。
而下一秒,就在男子惶恐中,張柏仁的拳頭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臉上。
砰的一拳炸響,男子的身體僅是瞬間便化作了血霧,消散在了黑暗之中。
相較於剛剛男子的攻擊,張柏仁的這一拳,才更像是打爆一隻蟑螂樣簡單。
“呸,浪費時間。”
而此時在黑暗中,還有兩個人驚恐的看向張柏仁的方向。
“開……開什麽玩笑?剛剛黑牛死了?”
“你沒看到嗎!剛剛黑牛一拳就被那個小屁孩給打爆了!”
“這怎麽可能呢!他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要不要跑啊?”
“跑?特麽的!山裡的東西你都不要了?”
“可是……”
兩人此時都很驚恐,他們哥三個,本來是一夥盜墓賊。
他們在這山裡,發現似乎有古墓,裡面一定有什麽寶貝。
可才剛過來準備再摸摸底,竟然發現這裡竟然還有人,而且實力強悍如此不俗。
一拳就把一個人打爆!這種人別說是沒見過,就是放在整個世界上,也是世間少有吧!
這種人,怎麽能是他們所能對付的!
二人心中萌生了退意,可對寶貝的執念,還是讓二人想要再躲一躲,觀察一下再看看。
“哎,你們倆不過去看看?”
“過去幹什麽啊!你沒看到那邊站著位殺神嗎!”
“是啊!要去你去吧!我可不去!”
二人的話說完,卻突然又察覺到了不對。
二人對視面面相覷,疑惑道:“哎不對吧,不是你問我嗎?”
“開什麽玩笑,是你先開的口啊!”
可二人的話還沒說完,張柏仁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說道:“哎別找了,是我說的。”
二人轉過頭,發現剛剛那一拳打爆黑牛的張柏仁,竟就蹲在二人的身後。
“嘿嘿,兩位好啊!”
“認識一下?我叫張柏仁!未賜教……”
“我……我叫苟寶,他叫阿丙。”
“哦哦,原來是這樣子啊,我知道了。”
苟寶看向張柏仁,怯懦的詢問道:“那個大哥啊!你問我們名字是啥意思啊?”
張柏仁隨手拿過一塊石頭,用手指甲在上面刻下了二人的名字。
“哦哦倒也簡單,當然是為了一會殺了你們之後,立碑了。”
“怎樣?我沒刻錯吧?”
張柏仁臉上的笑容,在兩人看來,是那麽的恐怖。
二人嚇得臉當時就白了,渾身上下顫抖不已,宛如下一秒就要被嚇抽過去一般。
就在這危難之際,苟寶二人立馬就做出了他們這個人生中,最正確的決定。
苟寶二人齊齊的跪在地上,對著張柏仁扣頭拜道:“對不起大哥!請不要殺了我們!”
“我們什麽都沒看見!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我們立馬就滾!”
“請大哥你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我們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盜墓了!”
“我們錯了!我們該死!”
盜墓?這幾個家夥是來盜墓的?
張柏仁眉頭微皺, 隨即說道:“你們說的墓在那?”
苟寶和阿丙一愣,指了指剛剛的那座山嘟囔道:“不就在那座山裡嗎?”
“按照我們的探索,這座山是一座福山!裡面肯定有東西!”
張柏仁冷哼一聲說道:“哦?就這啊?”
“那你們可以滾了!這山裡根本就沒有墓穴。”
聽到張柏仁的話,二人趕忙追問道:“大哥!您說這話的意思,難道您也是盜墓的前輩?”
張柏仁笑道:“什麽前輩,我才多大你們倆可真會抬舉我。”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會把你們倆的屍體,埋在那邊的山腳下。”
“所以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麽墓穴,有的也就只是你們倆的墳而已。”
還是要殺人?苟寶和阿丙兩人終是抵抗不了這強烈的刺激。
二人雙眼一翻,直接就被張柏仁給嚇到昏死了過去。
看著倒地的二人,張柏仁不屑的搖了搖頭,膽子這麽小,還乾個屁的盜墓賊啊?
隨手一指,二人就被張柏仁給丟下了山。
至於他們會不會死,那可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挖墳掘墓,其罪當誅,張柏仁沒扭斷他們脖子都是他們的福報。
重新回到了山前,張柏仁拿出聖蓮,輕輕地捏住了一瓣。
“呼……開始吧!但願這裡的東西能夠值回票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