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廣軍朝向張柏仁的方向跑去。
張柏仁又將那張寫著電話號的傳單遞給了他。
“打這個電話,自會有人來接你。”
周廣軍看著那傳單上的電話號,詢問道:“這到底是什麽電話啊?”
“而且你說要培養我?到底要怎麽個培養法?我又該怎麽做?”
張柏仁也沒有隱瞞,直言道:“反正你也要與之接觸,乾脆告訴你好了。”
“我還有事情要去做,所以你沒辦法跟著我。”
“我給你的這個電話,是龍組李青的電話。”
“他是你的上級,你以後就跟著他修煉。”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你都要留在他的身邊。”
張柏仁的話說完,周廣軍嘟囔著說道:“龍組?你說的這個……難道黑幫啊?”
“哦!我知道了!我們是衛士?可我也不會說外語啊!體檢不啊?”
周廣軍這家夥的腦袋,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長的。
應該是說他單純呢?還是應該說他真蠢呢?
不過張柏仁倒也有的是耐心,對他解釋道。“所謂龍組,乃是龍國特設。”
“專門用來為其培育修士,也就是為了應對末日所做出的的準備。”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說的那些也未免太低級了一點。”
“修士?你說的該不會是,那種電影裡的,搖搖手指畫個符,就能劈雷的吧?”
“哼,你要是搖搖手指就能劈雷,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除了我給你的這個電話以外,你不管怎麽查,怎麽問,都找不到龍組的下落。”
“怎麽樣?現在感興趣了吧?”
“從此以後,你就得擔任起保家衛國的重任了!”
等到靈氣複蘇之後,像周廣軍這種有慧根的人,將會得到爆發性的增強。
當然了,靈氣充盈後普通人也可以修煉,但遠沒有龍組內的人修煉速度快。
而一聽到保家衛國四個大字,周廣軍也是雙眼一亮,激動不已的說道:“你說真的?”
試問一下,有那個好男兒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能夠統領千軍萬馬,馳騁沙場的偉大夢想。
披盔戴甲,手持長戟利刃,在敵軍中殺個三進三出,斬殺惡徒捍衛家園!
哪怕是每日勉強生活,苦苦維持生計的周廣軍,如果遇到了這種機會,也不想錯過。
而現在,張柏仁就給了他這個機會。
雖然他是當不了將軍了,但只要能夠保家衛國,那也差不多。
可是激動過後,周廣軍又突然犯了難。
他看向張柏仁說道“那個……你可能不太清楚,我沒當過兵。”
“而且我從小體能一直都有些差勁,腦袋也不太聰明,這怎辦?”
“哦你說這個啊,那倒也好辦。”
張柏仁轉身看向周廣軍,隨即抬手點在了他的額頭上。
“好好感受吧,可能會有些痛苦,亦或是感到有些瘋狂。”
“但是只要你能夠堅持下來,之後你的人生都將會有所改變。”
只見張柏仁的指尖接觸到周廣軍的瞬間,周廣軍的額頭上閃過一絲精光。
隨即這道精光一閃而逝,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周廣軍也在這一瞬,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腦袋仿佛被雷擊過。
無數的記憶宛若走馬燈一般,在他的腦中瘋狂的閃現。
這一刻,他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痛苦。
他也實在是說不出,自己到底哪裡難受。
但唯有一點,他的倒是十分清楚。
那就是自己昏脹了二十幾年的頭腦,突然在這一刻變得腦清目明。
一時間他腦中困擾了許久的未解之謎,仿佛都得到了答案。
在他看來可能是過去了很久,但是在張柏仁來看就只是數秒間的事情。
周廣軍活動了一下腦袋,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張柏仁。
這種感覺,是他二十幾年來,都從未擁有過的。
怎麽會這樣,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張柏仁詢問道:“怎麽樣?還好吧?”
周廣軍還有些許木訥的點點頭,對張柏仁說道:“好極了,從未這麽好過。”
“你腦中的慧根被我激發,差不多百分之一吧。”
“不過你也不用著急,只需你將其開發到一半的時候,你就是超人了。”
“慧根?你是說我有慧根?”
“對,你可以成為一名出色的修士。”
“好了,你也差不多該走了。”
“今晚你暫且不要太過思考。”
“等到明日,你打這個電話後,再去慢慢領悟吧。”
周廣軍這一次,沒有和剛剛那般滔滔不絕的問問題, 只是靜靜地跟在張柏仁身後。
張柏仁倒是也落了個耳根清淨,而周廣軍則是一直在感受著四周的一切。
在他看來,哪怕是一縷清風吹過,對周廣軍而言,都是一種嶄新的體驗。
真的是很奇妙,人的大腦是何等很神奇的器官。
它可以使我們感知世間萬物,進行思考,學習。
讓我們人類有了情感,可以幫助我們留存那些美好的記憶。
可以與他人進行交流,逐漸形成群體,逐漸形成了現如今的社會。
而等到靈氣複蘇之後,像周廣軍這樣的人,大腦便能夠進一步開發。
不只是感知世間萬物那麽簡單,張柏仁記得,甚至有的人可以利用精神力,操縱生靈。
那本秘籍叫什麽來著,張柏仁一時間還真就有些想不起來了。
不過能夠操縱他人精神的法器,張柏仁倒是記得不少。
而且張柏仁還清晰的記著,最後一名能夠做到的人,卻死在了自己的狂妄之下。
因為他最後竟然妄想操縱神明,可卻被神明那強悍的精神力,直接無情的撐爆了腦袋。
最後就連他的屍體,都被拿去喂了畜生,死狀淒慘無比。
也不知道周廣軍是屬於那種,這倒是讓張柏仁有些小期待。
很快,周廣軍似乎幡然醒悟了一般,他突然站住腳步輕聲道:“哦!我想起來了!”
張柏仁看向周廣軍,疑惑道:“怎麽了一驚一乍的,你又想起來什麽了?”
“我想起來,我小的時候家門口的那棵桃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