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秋笙飛快地跑回家,令李飛燕站在外面,這是系統蹦了出來“恭喜編纂者填補了關於《無心之舉》相關情節,現在向您提供20點修為點和10點劍意值,請注意查收”
兀的,只見自己身邊白光一陣,然後就戛然而止。
“啊?這就沒了,修為呢?”洪秋笙疑惑之際,系統對修為點進行解釋“為方便編纂者的活動,您的前1000修為點都將用於提升身體素質,便於您的移動,等到您做滿1000修為點時,您的劍意值也將正好處於500點,此時您再獲得的修為點將提升為神力,劍意值將轉化為劍氣”
洪秋笙看著這個解釋覺得有些道理,畢竟自己才6歲不到,跑幾步就氣喘籲籲確實不行。他走到書案前,捧起7本書,不像以前那麽吃力,反而有些輕松了,看來這20點修為點不虧。他又想到這十點劍意值應當是提升了出劍的力度和準度,收放劍也更加流暢。
洪秋笙便想著去試一試,從房門中走出,李飛燕站在一旁,拿著一把寶劍。
“借我用用你的劍”洪秋笙伸出手,
“我的劍有些重,你若是想練不如為你換把木劍”李飛燕將劍柄一松,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無妨”洪秋笙大約掂量了一下,差不多,
李飛燕執拗不過,便索性把劍丟給洪秋笙,正想看洪秋笙出醜,不料洪秋笙穩穩地接住。
“有點意思”李飛燕不由自主地說,
只見洪秋笙飛流暢地拔出劍刃,隨手轉了轉,在李飛燕面前耍了幾下,乾淨利落的動作令李飛燕連連驚歎。
“你以前練過劍嗎?”李飛燕疑惑地看著洪秋笙,
“大概這就是天賦吧”洪秋笙壞血了一下,把劍丟給李飛燕,背著手向門口走去,李飛燕聳了聳肩,跟在洪秋笙一同前去。
同時杜雲長、錢梡等人也回來,“報告少主,您要求的事情都已經部署完畢了”
“嗯,好,東西放我臥室就行”洪秋笙看著四人提著的東西略略點頭,
四個人隨後帶著東西進入臥室,李飛燕抱著手臂默默看著,也不知道洪秋笙打著什麽算盤。
“對了,這些事情不要說出去”洪秋笙回頭看了一眼李飛燕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李飛燕淡淡地掃過了一眼,默默地點了點頭。
“過些時日就要開學了,明德前輩提醒你要做好準備,他明日就去請朝了”李飛燕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我知道了,正好到時候你幫我帶點東西”洪秋笙聽到這話似乎想到了什麽,
“只要不是過分地東西就行”李飛燕心裡正揣測著洪秋笙地心思,不過他怎麽會知道洪秋笙早就知道罪魁禍首了。
“對了,你,嗯,罷了,等到了合適的時候再跟你說吧”洪秋笙欲言又止,李飛燕也沒有追問,光是這一天的接觸中他就知道,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懵懂無知的八歲小孩,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它的含金量和重量。
天色晚了,晚飯時間家裡洪明德簡單囑咐了幾句,家裡的氛圍異常沉重。
窗外的綠葉開著新芽,探出嬌小的腦袋,還沒來得及呼吸,卻又被另一個探出的新芽頂出去了。
翌日,洪秋笙早早起床,寫好暗信:
近日傳聞元寶多,夜梁換柱武郡下。財源如水脊貧厘,軍管如轄亂如麻。
將軍此行不應明,潛垂暗訪有奇策。堂前經聞遮人眼,千般萬囑護父安!
隨後洪秋笙將信裝進信封之中,小心封好。李飛燕早早就站在房子的死角處了,洪秋笙朝這邊側視了一眼李飛燕立馬會意便飛奔過來。“少爺早上好”李飛燕微微拱手,對洪秋笙還是不太上心,
“嗯,一會孫將軍會過來與父親交流,你且提前把這封信交與他”洪秋笙從袖子中取出信交給李飛燕,李飛燕微微一震,洪明德與孫堅暗中聯手的事情只有他們幾個知道,洪秋笙沒理由知道,
洪秋笙猜出了他的心思“對了,不要說是我送的,你說你的主子就好,算了,什麽稱謂都無所謂。你,最好,乾你應該乾的,不要做超過你能力范圍的!”
洪秋笙回過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留下沉默的李飛燕半天不動,最後笑著搖了搖頭,便翻出牆到孫堅來往的路上等著。
沒過多久,一陣馬蹄聲從城外傳來,
“孫將軍等一下”李飛燕在城門口的小道含住了正趕往洪家的孫堅,
“你是洪太傅身邊的副將李將軍?”孫堅停下馬,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便調轉馬頭走來,
“以前是”李飛燕摘掉草帽笑著從樹後走出來,
“呦,許久不見,倒是精壯了不少”孫堅調侃道,“吃得不錯”
“這得虧我命大”李飛燕取出信封遞給孫堅,“喏,這是我主子囑咐我給你的”
“這麽見外,不是馬上進到洪太傅,還跑這麽遠過來送封信,倒是閑的”孫堅接過信仔細瞧了瞧,
“這封信可不是洪太傅的,是我主子的,你自己看好就是了,他這麽做斷然有他的道理,你且看完再進城,莫要傳至他人手中”李飛燕重新帶上草帽,
“這是換主子了,能讓你口口聲聲地喊斷然不是等閑之輩”孫堅也重視起手中的信,小心翼翼地拆開,“你不看看?”
“主子提醒過我了,你自己看就行了,我先回去了,這幾日鬧得他有些不悅了”李飛燕擺了擺手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嗯,有趣,此人看來已經知道一二了”孫堅嘴上這麽說,實際上已經皺起眉頭了,因為他看出了信中說的兩個人,但他都搞不定,“罷了,到時候問問這個‘主子’有何高見吧”
洪秋笙在府門口前站著,見李飛燕回來,輕輕拍了拍衣服“你送過去了”
“送過去了”李飛燕從馬上下來,拱手說道,
“看過了”洪秋笙淡淡地說著,
“屬下不該看的”李飛燕心中又是一驚,沒想到洪秋笙已經知道自己看過信了,實際上這是洪秋笙猜測的,
“無妨,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做大了”洪秋笙轉過身,“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
“屬下知道了”李飛燕彎下腰,十分恭敬,
“早飯時間到了,一會不要出現在堂中,你先召集其余四位將軍過來,我稍後有事情囑咐你們”洪秋笙已經想好了如何把這場仗的前期漂亮地打過去了。
幾隻麻雀從遠處飛來,嘰嘰喳喳地鳴叫著。洪秋笙舉起一塊石頭,
“嘭”只見洪秋笙將石頭彈出,驚起鳥群陣陣。
今日的早餐格外的豐盛,芙蓉豆腐,點水豆羹,香奎笑,四喜丸子,淡清粥......
“來來來,快來母親這裡,一會有客人來你可要乖一些啊”張繡靈將洪秋笙喚到身邊,
“呀,今天又客人來呀”洪秋笙假裝驚訝地說道,
“嗯,來的是叱詫風雲地孫將軍,一會你要喊孫叔叔好”張繡靈打理了一下洪秋笙的衣服,
這時,一名丫鬟走來“孫將軍已經到了”
“快快隨我去迎接”洪明德當即站起身,小步跑到門口,果然是孫將軍,
“現在到來可是誤了時辰?”孫將軍見桌子上的飯菜有些尷尬地說著,
“不誤時辰,倒是剛剛好,正好一同吃些”洪明德連忙邀請孫堅進入府中,
“孫某在出行前已經吃過了”孫堅四處打量了一下,
“這算什麽,去朝堂的路遠著呢,吃一口又有何妨呢”洪明德熱情異常,畢竟多個朋友多份力,
“那孫某恭敬不如從命了”孫堅決定一會再詢問,目前這樣乾等著也確實令雙方人都很尷尬,
“孫叔叔好”洪秋笙一見孫堅立馬恭敬地彎腰問好,
“這位可是令郎,倒是儀表堂堂,好生不凡”孫堅讚賞到,
“哈哈,孫將軍過譽了,犬子可稱不上如此,且快些吃飯”張繡靈請孫堅入座,自己則為洪秋笙夾飯菜,
洪秋笙那還顧得上那些,指著桌子上的美食飛快地炫進碗裡,令張繡靈和洪明德一邊擦汗,一邊接待孫堅,
“聽說孫將軍的李副將換了主子”孫堅見時機成熟,橫刀直入,
“嗯,這不是擔心我不在家,那幫老頭子打不過我,就欺負我家秋笙。所以我分了五個與他,李飛燕護他我放心”洪明德不以為意地回答道,
“原來如此,倒是果真不凡”孫堅對洪秋笙更加感興趣了,
“嘻嘻,叔叔也是呢,羽扇綸巾,此次出行定能大勝而歸,父親也是哦”洪秋笙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外露了,現在需要承下這個擔子,剩余的日後自會有所分曉,
“就你小子會說話”洪明德聽後十分高興,舉杯與孫堅痛飲一杯,
“那你有什麽話要提醒叔叔的嗎?”孫堅心中還是有所懷疑,現在他想驗證一下,
“笙兒昨日在看過一句話‘兵敗勝負之際,異乎欲矣。成者藏於心,敗者顯於行,是故以藏為計,尋時而動,伏機而行。趨則以為動,藏則以為靜,是暈目而小勝也。’我認為做事要徐徐圖之,不要過早把目的表現出來,潛伏不露,伺機而動才是取勝關鍵!”洪秋笙會意,立馬說出自己背了好久的話,
“看來你這幾日確實又認真學習”張繡靈聽過洪秋笙脫口而出的古文,表揚了一番洪秋笙,
“哈哈哈哈,好,洪小友足智多謀,倒是為老夫我提供了不少思路,洪太傅只怕要被這小家夥超越啊”孫堅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如釋重負,
“孫將軍說笑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該上路了”洪明德放下碗筷站起身,向屋外走去,
“那孫某也該走了,對了,家裡犬子孫策已在壽春學堂讀書,洪小友若是有難找他幫忙”孫堅有意無意露出了信封,
“好的,我會去找孫策的”洪秋笙知道孫堅的意思,不過,他本來也要去找孫策,
伴著遠去的馬蹄聲,整座府內一下子又安靜下來了。
可誰有能知道這安靜的背後,是不是醞釀這一場巨大的血腥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