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山秘法,售價40000能量點。]
……
陸北腦袋有些翁翁,沒想到自己手裡的這門聽山秘法還如此值錢。這要是能兌換成能量點...
不敢想,不敢想。
【已被收錄,無法兌換】
陸北撇了撇嘴,又拿出陸家祖傳的炸藥秘法來。
【技術含量低於當前時代水準,可兌換能量點+500】
也還行,陸北並不感到失落。
畢竟陸家的這門祖傳的炸藥秘法確實已經和社會脫節了,各種軍工武器,無論是使用上還是威力上都不是陸家的炸藥秘法可以相比的。
得了好處,陸北也不好繼續威脅躺在棺材裡死人,還頗有禮貌的退了出去,都沒好意思直接從這層砸下去。
順著樓梯下到二樓,陸北砸開牆壁,點燃一支蠟燭,借著燭光。看裡面的布置,應該也是一件凶兵,只不過這一次用於獻祭的是五具幼童屍體,擺以五行方位。
陸北沉默少頃,看向五具幼屍中央,那裡空無一物。掃視四周,直在牆腳多出一眼洞窟。
已經被拿走了。
陸北正欲轉頭,黑暗中突然亮起四盞幽燭,四周的空間變得扭曲起來,陸北手中的燭火也突然熄滅,陸北的思維也好像變的仿如凝固,陸北的思緒也如同冰封,眼睛世界只剩下混沌,聲音的世界一片沉寂。
不止如此,他的身體也被支配,雙手慢慢抬起,扣向喉間。
噗!
陸北胸膛猛的坍陷,一股氣浪從口中噴吐而出。鬼火驟然熄滅,四柄飛刀從陸北衣袖飛出,刺透防護服直刺鬼火熄滅的地方。
黑夜裡飛刀劃過軌跡,響起兩聲慘啼,鐵棍隨後而至,卻如敲金鐵,發出猛烈的撞擊之身。
“耳”的眼睛,將一切一覽無余,那四團幽綠鬼火,正是四隻黃皮子的眼睛,黑暗裡看不清顏色。
擋在黃皮子面前的卻是以五行布局擺放的無具幼屍中的一具。
控屍之術?
陸北心有疑惑,四下裡卻又響起鼓點之聲,咚咚鐺鐺的聲音掀起的波紋直接擾亂了陸北耳朵接受到的信息。
一時間,事物都變的飄忽起來。於此同時,響起“噗噗”兩聲,臭氣彌漫。
“又來陰的,不講武德。”
陸北心裡暗罵,彈腿往後撤身,揮手掩住口鼻,轉身就走。
“爺爺我就不奉陪了。”
房屋之中,又恢復了平靜,五具屍體提起還在喋血的兩隻黃皮子,轉身打破牆壁,鑽入到一個石洞之中。
倭國建造的這棟建築,陸北所在的焚化爐看過去有一個廣場,那石洞就在廣場中央,應這“焚風”吞食,此時四野裡頗為乾淨。
天空也變得格外明亮,陸北借著心觀,能清楚的觀看到它們的行動軌跡。這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四下裡又響起沙沙的聲音,陸北看向地下,那些巨大蚰蜒竟然還沒有死完。
砰!廣場旁邊的一塊地下水塊被撞開。王凱旋從裡面探出頭來,大聲呼喊:“老陸,老陸,你個資本主義在哪呢?”
“這呢。”陸北大聲回應,從屋頂竄了下去。
幾人見陸北無事,這次打量起四方來,看到焚屍爐所在的樓房少了一角,都是驚訝不已,不知道這一段時間了發生了什麽。
他們雖然知道陸北留下來是要來個火烤蚰蜒。但這點個火總不能把樓燒塌了啊!
陸北趕忙和他們說了這裡的情況,又問道:“你們呢,有沒有什麽發現?”
王凱旋自腰後摸出一把王八盒子,朝陸北炫耀道:“瞧,老陸總,這是個啥。
最為一個合格的捧嘴,陸北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喲喲喲,這不是那啥,那啥來著嗎?”
王凱旋自動接茬,舉著王八盒子,大聲肯定,道:“不錯,這就是傳說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小倭國的特產,咱以前打小倭國的時候可是上乘的繳獲,現在雖然說差了點意思,但這威力還是不錯的,待會你們都別動,有什麽危險讓我來。”
說完又框框的拍了兩下胸口,以視自己的可靠。
“也不怕先把自己給崩了。”胡八一在一旁調侃。
還沒等三人聊個圓,老羊皮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畫眉見機的快,伸手去扶,但奈何她本就傷了元氣,又折騰了一天一夜,手中氣力甚小,不僅沒扶住,自己也跌在地上。
陸北給老羊皮號了脈,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翻了眼,很快就得出結論,餓的。
他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有時間休息,一直在折騰,老羊皮年紀大了,加上長久沒有吃東西,一下地沒頂住,就暈了。
那還能怎麽辦呢?
當然是去埋鍋造飯,幾人這次是有備而來,東西都在胡八一和王凱旋身上帶著。這兩人一個背鍋一個挎包,裡面都是些簡單處理就能吃的飲食。
不過這要先找到水源,此時胡八一取出一張地圖,指出一個地點道:“這裡應該有咱們要的說。”
這地圖是他們一行在下水道中得來的,他們進入下水道之後,直見的各處通道四通八達,根本不知道要選那一條。
只能隨便挑了一條走,沒想到後來在下水道裡找出一間密室,或者說是以前倭國的特殊房間,專門安置一些科學家和特殊客人。他們發現的那間密室裡面,有一具是個,鳥羽鬼紋鱗甲,已成僵屍。
胡八一圖紙和王凱旋手裡的王八盒子就是他留下的,當然還有酒。在地下水道裡,的那條通道也是他挖掘的,本是要用來逃命,只可惜最後還是沒了性命。
頗有些造化弄人。
“哎,這羊大爺就是時髦,褲腰帶都是大紅色的。”胡八一在地上前帶路,畫眉第二,陸北背著老羊皮走在後面,王凱旋拿著三八盒子在後面斷路,這次組織也的的確確給他得考考驗。
“你還記得咱們在黃皮子墳見過的那四個老吊爺嗎?”
幾人除了陸北,都是餓的前胸貼後背,渴的嗓子冒煙,這一走就是一個多小時,終於見了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