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上起猩風。
陸北召出鬼吹燈圖錄,一把塞在野狼嘴裡,匕首迅速的劃過脖頸。
抬腳踢飛,圖錄再現,狠狠的掄在另一頭野狼身上,匕首迅速從狼眼貫入。
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陸北罵了娘。
“真他*的熱。”左臂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伴隨著戰鬥時間持續,傷勢還在加重,不但左臂,陸北身上其他地方也有許多傷口。狼太多了,他又不是有三頭六臂,哪能全部兼顧,只能保住要害部位。
“老陸!”一聲大喝響起,是王凱旋,這家夥又回來了。
其實王凱旋也沒跑多遠,他找了個地方把馬栓了就趕回來了,手裡還是提著那兩把獵槍。
但陸北覺得這段時間真他娘的長啊!
隨著王凱旋加入戰圈,陸北壓力大減。
還剩十頭狼......
陸北想再掏兩片人參,但摸了個空。
地主家也沒余糧啊。
隻好調整呼吸,再榨一點氣力出來,習武之人是要比普通人厲害,但也頂不住這麽多狼啊,他感覺自己的視線都有點模糊了。
一頭野狼咬在腿上,陸北順勢在它脖子上用匕首轉了一圈,狼血噴湧。
“胖子,接著。”陸北將匕首甩了過去。
王凱旋也趁機把獵槍甩了過來。
“老陸,咱不佔你這小便宜。“
陸北沒力氣跟他搭話,掄起獵槍打飛一頭野狼。
一個錯身又扭斷一頭野狼的頭顱。
還有七頭,王凱旋一身悍勇也不是蓋的,這家夥就認準一頭狼不斷捅,不管不顧,捅死了就撲到下一頭身上。
六頭。
五頭。
...
一頭。
王凱旋刨開狼腹,舉了舉匕首,炫耀著說道。
“老陸,怎麽樣,胖爺我厲害吧!”
陸北翻了個白眼,盤坐在地。
馬的,屁股上什麽時候被咬了一口,真他*的疼。
王凱旋撕了衣服,給陸北簡單包扎了。
“我艸,死胖子你輕點,你擱這迫害革命功臣呢?”這家夥手是真糙,給陸北弄的哇哇叫。
“嘿,我真是農夫救蛇不得好報。”王凱旋不樂意了,把碎布條丟給陸北,自顧自的去牽馬去了。
“哎,你真不管啦,我這全身都在飆血呢!”
“拜拜了您,您老人家不是常說自己氣血旺盛嗎?多留點好啊,不然憋著難受。”
這他能是一碼事?
陸北搖了搖頭,不過很快就不搖了,真疼啊,自己脖子上什麽時候挨了兩口。
王凱旋牽馬回來,那馬兒真有靈性,自己就蹲了下來,讓陸北好爬上去。
“老陸,咱們走哪邊?”
“?”陸北瞪大眼睛,你是問我嗎,不好意思,我眼睛看不清,耳朵聽不見。
“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麽回去才回來的。”陸北幽幽問到。
“怎麽可能,老陸,咱當年可是發誓同生共死的。”王凱旋哈哈大笑兩聲,義正言辭。
陸北不想理他,說“老馬識途,讓馬自己走吧。”
“再把狼肉帶上一點。”陸北補充到。
這一點王凱旋沒意見,他的五髒廟可還空落落的呢。只是這裡可不是適合休息的地方。
“老陸,你說要是這馬不認路咱倆是不是就完犢子了。”
……
陸北身上的傷有點重,禁不住顛簸,馬匹就走的很慢。
狼肉,補五髒,禦風寒,暖腸胃,壯陽填髓。
兩人停在一處草甸上的水澤,這些水澤,是地下水湧上地面造成的。
王凱旋扶著陸北下了馬,剛結痂的傷口又撕裂了,疼的陸北齜牙咧嘴。
“老陸,咱今晚可就天為被地為床了。”王凱旋看了眼兩匹無精打采的馬匹說到。
陸北的腦袋有點暈,緩了一口氣才說:“你再不給我弄點水,我這就要去見馬克思了。”
說完就閉目調息起來。
兩人都是第一次深入大草原,什麽準備都沒有。
野外的水要煮沸了再喝才好,但兩人身上除了兩杆被掄的變形的獵槍那是什麽也沒有。
就連狼肉,都是生吃。
本來還想搞點乾草生火烤一下,但王凱旋忙活了半天,除了被熏的夠嗆,也沒什麽成果。
吃了半扇生狼肉,喝了幾捧草上水。虧損的氣血得到補充,陸北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就是身上的傷口是真疼。
王凱旋在草地上呼呼大睡。
陸北運轉氣血,調理傷勢,兩匹馬在草地上吃草。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已是日已西斜。
陸北雙朵一動,猛的睜開雙目。
是馬蹄聲,向著他們這邊來。又側耳傾聽一番,三匹馬。
叫醒王凱旋,兩人戒備的看著遠方。
不過很快兩人就放松下來,是胡八一、老羊皮、還有一個漂亮女人。
“老陸,胖子,你們怎麽搞成這樣了?”
“長生天保佑,這是遇上草原上的狼群了。”
陸北和王凱旋的摸樣那叫一個淒慘,全身上下衣服沒有一點好的,血跡斑斑。
“小丁呢?小丁怎麽樣了?”
王凱旋這家夥吃了東西睡了一覺,就又活蹦亂跳起來,詢問起丁思甜的情況。
“沒什麽大事,就是肋骨受了點傷,要修養一段日子。”胡八一回道,接著又問“倒是你們倆這麽搞的灰頭土臉的,行不行啊?”
“小胡同志,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陸北晃動胳膊,上面的傷口已經結痂,又問道。“你們這是專門來找我們的。”
胡八一點了點頭,“我們分了十多隊,都在草原上找你們。話說老陸你們兩個這是遇到了多少狼?”
陸北:“至少四十頭。還有那個打黑槍的人我們見到了,是孫敲山。”
胡八一:“這個我們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陸北和王凱旋對視一眼,旋即疑惑的看向胡八一,等他解釋。
“讓我來解釋吧。”
這時,一旁的漂亮女人說話了,她留著一頭短發,一對眉毛挺拔如劍,面色有些蒼白,好像大病初愈,聲音冷冰冰的。
“我叫畫眉。”
她如是說道,陸北的目光停留在她寬大的袖口,裡面探出兩個黃皮子的頭來,是他在黃大仙廟裡遇到的那兩頭。
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