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匝格底力斯剛走到萬神殿的門口的時候,裡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和怒吼聲,“放屁,波塞冬,要不是我救出了你們,你現在還在克洛諾斯的肚子裡待著呢!”
“切,宙斯,要不是我們的幫助,你以為你能夠戰勝克洛諾斯嗎?”一個擁有濃密頭髮像海浪一樣卷曲的頭髮,身上穿的一襲藍色的長袍,手持三叉戟的神明不滿的聲音在這座奧林匹斯中心的神殿回蕩。
四周的神明有的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有的露出嘲諷的表情,眾神眾像,每一個神明的眼裡都好像有著自己的獨特的想法,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只有波塞冬與宙斯的聲音在此起彼伏的出現。
突然,這你方唱罷我登場的節奏中斷了,他們不約而同的將自己的目光投向還在神殿門外的匝格底力斯,而他們的停滯的節奏也引起了眾多神明的目光朝著神殿外面看去。
這些目光就像是一條條滑溜的鯰魚在匝格底力斯身上滑動著,有的好奇,有的忌憚,有的只有平淡。
“匝格底力斯殿下,請進吧。”宙斯的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臉上那與波塞冬爭吵的憤怒這一刻也似乎消失殆盡了,就好像剛剛與波塞冬爭吵的神明不是他一般。
匝格底力斯緩緩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好奇的目光,因為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座世界的最高的建築,奧林匹斯的中心。
不過重點不是這一座建築,畢竟像這樣的建築,只要是神明有耐心,任何一位神明都可以締造出這樣規模的神殿,最重要的是其中的神明,每一位神明都有序的坐在自己該坐的位置上,各個神系的神明涇渭分明,按照屬於自己的力量來選擇自己周圍的神明。
“好的。”匝格底力斯回應之後,仔細的端詳著這神殿裡的每一位神明,不過令他失望的是,許多神明在他的記憶裡沒有印象,他認識的神明也只有寥寥無幾的幾位。
隨後匝格底力斯很快的就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不過令他驚訝的是,這個位置並沒有位於水屬性的神明周圍,反而更接近生命側的神明?他身上跟生命側有關系的神職也就一個種子神職,難道他因為一個種子神職就改變了自己的位置?
不過這這件事情之後再說,因為現在的波塞冬與宙斯之間產生的尷尬的氣氛還沒有緩和,他準備先吃吃瓜。
就在這個時候,普羅米修斯吊著一雙眯眯眼,走到了波塞冬還有宙斯的面前說道:“宙斯殿下,波塞冬殿下,要不你們抽簽,選擇統治哪裡吧,這樣大家都會服氣的,畢竟除了大地,剛好有三塊地方夠你們選擇。”
匝格底力斯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看著普羅米修斯,看看這位被稱為先知者的神明敢不敢說出口。
不過很顯然,這件事情並不如匝格底力斯心中想的那樣。
“波塞冬殿下,宙斯殿下,還有哈迪斯殿下,三位可以通過抽簽來選擇統治的區域,比如說最短的那一位去冥界,其次的成為海皇,最後最長的則是成為神王和天王,這樣又公平,又簡單,你們認為怎麽樣。”普羅米修斯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意與狂熱沒有停止過,只要這次過後,幫助宙斯成為神王,那麽他就那能夠成為主神了。
波塞冬聽到普羅米修斯的話,感覺有些道理,於是點了點頭,而在一旁的哈迪斯看了一眼匝格底力斯,發現他的臉色沒有變化,於是也點了點頭。
而匝格底力斯呢?他的心中的想法就是,之後好好“報答”普羅米修斯這位先知者,畢竟海洋是他未來的領地,不出意外的話,波塞冬將成為海皇,要是他識相一點,自己放棄,要不然,可不只是丟臉那麽簡單了。
隨後普羅米修斯隨手從外面的橄欖樹上剪下了三根樹枝,之後將這些樹枝放到自己的手上,做成三根簽子,放到手心裡,示意波塞冬來抽一根。
波塞冬臉上寫滿了得意的表情,隨意的拿起一根,之後哈迪斯也拿走了一根,最後宙斯在所有神明的注意都在他手上的簽字的時候,給了普羅米修斯一個眼神,普羅米修斯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一切沒問題。
果然不出所料,宙斯拿到了最長的一根,其次是波塞冬,最後是哈迪斯。
哈迪斯的臉上一片平靜,似乎是早有預料,而波塞冬的臉上則是一片憤怒,死死的盯著宙斯,眼睛都泛出紅光,似乎下一秒就要噴出火焰將宙斯燒毀。
“宙斯,你是不是作弊!”波塞冬憤怒的說道,他抬起手上的三叉戟,似乎是想要跟宙斯打一場。波塞冬臉上的青筋暴露,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了。
可是宙斯依舊不慌不忙的說道:“我親愛的兄弟波塞冬,這是你們先選擇的,我可什麽都沒有做過,我怎麽會有辦法作弊呢?我親愛的兄弟。”宙斯的臉上帶著笑意,似乎是篤定波塞冬不敢爆發,畢竟現在他們的母親瑞亞還在那裡呢!他們怎麽可能如此草率的打起來。
而波塞冬拿起他那一個簽子,冷哼一聲便離開了,根本不想看到宙斯這張寫滿得意的臉,不過他也不是輸不起,只不過他剛剛有些生氣罷了,為什麽宙斯能夠成為神王,而他不行呢?
至於作弊,既然宙斯能夠做到他們都看不出來的程度,那麽他們也只能願賭服輸,除非他願意自己打自己的臉,不然,這件事情就成了定局。
而且波塞冬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哈迪斯,他拿到的是冥界的統治權,去冥界那個苦寒之地,這件事情勉強還在波塞冬的底線上,只要有神明比他慘就足夠了,反正他不是最慘的,至少還有一個海界供他統治。
想到這裡波塞冬的目光看向匝格底力斯這位蓬托斯的子嗣,只要他將匝格底力斯收為屬神,那麽他之後統治海洋的事情就可以完成了,想到這裡波塞冬的臉上嘿嘿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