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勝啊!你弟弟不見了,待會兒就輪到他上台了,這可怎麽辦呐?”
一位衣著華麗的婦人抹著眼角的淚水,對面前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抽泣:“這可是高考啊!他要是缺席沒來考試,還怎麽去那些頂級學府學習啊,那裡可都是用錢都買不進去的呀!”
身材魁梧的男人滿臉心疼的拉著婦人的雙手,輕聲安慰道:“媽,你別擔心,林立那臭小子指定是因為昨天贏了比賽,出去和他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慶祝,這才沒有及時趕來。”
林勝把婦人安置在座位上,拍著胸膛表示道:“媽,你別擔心,我跟城主有點關系,可以讓他幫忙把弟弟的考試推遲,而且我已經派手下去找弟弟了,相信他們很快就能找到的。”
婦人止住啼哭一邊用手帕擦去臉頰上的淚水,一邊拉著林勝的手,滿臉欣慰的說道:“我勝兒有出息了,不像你那死鬼老爹死的早,媽這些年的苦沒有白吃。”
這時,一位衣胸上別著一枚血狼徽章的光頭大漢走到林勝身旁,側身在林勝耳旁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就匆匆退下。
聽到消息的林勝瞳孔不自覺的收縮,但又很快恢復了平靜,他不想讓自己的母親察覺到不對,從而擔心弟弟的安危。
婦人急不可待的拉住林勝的手:“小勝,怎麽了?有你弟弟的消息了嗎?”
林勝拍著腦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媽,你別擔心,那臭小子昨晚上出去鬼混喝多了,現在在賓館裡睡得跟死豬一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婦人像是想到了什麽,再次拉住林勝的手,一臉激動的說道,“怎麽可能沒事!小立今天可是有比賽的,他怎麽還睡得下去,你的手下怎麽不把小立叫醒來參加比賽啊!”
婦人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飛身去到小兒子身旁,給不成器的小兒子啪啪幾個巴掌打醒。
林勝急忙穩住母親,一臉無奈的笑道:“媽,沒事,小立那臭小子昨晚估計玩的太晚太累了,現在就讓他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準備比賽吧。反正我已經動用關系把小立的比賽安排到後面去了,我們不差這一點時間,等他睡醒後我再教訓他。”
婦人聽到自己的好大兒這麽說,頓時也沒了脾氣:“那行吧,就讓那臭小子好好休息,小勝啊,你要記得,等你弟弟醒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長長記性!別以後什麽場合……”
聽到老媽又要嘮叨,林勝急忙打住:“好了,媽,我知道了,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現在就去找林立那小子。”
婦人歎了一口氣:“好吧,快去快回……哎,你弟弟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啊!”
林勝笑了笑:“媽,你放心吧,小立只是現在不懂事,以後他遲早會長大的。”
“但願吧……”
巨石城,西區,一處破爛的出租屋內。
林勝看著滿地的鮮血和毛發,雙眸發紅,垂下的雙手不自覺的握成雙拳,發出啪啪的響聲。
之前向林勝匯報情況的光頭大漢,用手指扣下粘在地上凝固的鮮血,放在鼻尖聞了聞,又捏起一根毛發仔細辨認,最後站起身滿臉嚴肅的說道:“團長,這些都是小立的血和毛發,昨天他估計就被人綁到了這,然後被……”
林勝打斷光頭大漢的話,轉身對著身後一位身材妖嬈的禦姐冷冰冰的說道:“小立他……死了嗎。”
身材妖嬈的禦姐勾起嘴角,輕聲安慰怒火即將爆發的林勝:“這裡沒有小立弟弟遊蕩的孤魂,所以綁架他的那夥人,估計只是對他進行了折磨,還沒有殺了他。”
林勝眼神冰冷:“找得到嗎?”
身材妖嬈的禦姐皺起眉頭,抬起手撫摸從身旁黑暗中走出的暗影貓妖:“么么嗅到了那夥人的氣味,但是他們帶著小立弟弟鑽進了下水道躲藏。團長,你也清楚,下水道那裡氣味太衝且過於複雜,么么是找不到那夥人蹤跡的。”
“呵,下水道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躲藏地,”林勝眼神冰冷,充滿了無限的殺意,“那就找,地毯式搜索,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夥人找出來。”
這時一直站在門口的眼鏡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臉嚴肅的說道:“團長,巨石城算得上中型城市,其地下水道的錯綜複雜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地毯式搜索所要花費的資金,哪怕是我們浴血傭兵團也很難負擔得起。”
眼鏡男繼續補充道:“不過團長,您現在也不用太過擔心小立的安危,綁架小立的人估計是我們浴血傭兵團的敵對傭兵團,他們綁架小立的目的,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估計是想用小立作為籌碼威脅您,想要您在某件事上做出退讓。”
林勝極力克制即將爆發的情緒:“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伺機而動……要是想保全小立的話,就只有這個辦法了,”眼鏡男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們先等,等那些綁架小立的人提出交換條件。”
身材妖嬈的禦姐插話道:“但這不是長久之計,要是對方拿到了好處後,卻不肯依舊放掉小立弟弟,不斷用他的性命威脅我們怎麽辦?”
眼鏡男仿佛早就料到了自己的隊友會這麽說,反手從懷中掏出一塊蒼白的蛇鱗
“放心,他們只能威脅我們一次,只要他們敢派出人來與我們接頭談條件,我就能點燃這片命運蛇鱗,佔卜與我們接頭人近期的命運,屆時我們就能找林立弟弟的所在地,然後把他們的老巢一鍋端了。”
聽到眼鏡男的話,林勝陰沉的臉色有所緩解:“還得靠你啊,我現在回去安撫好我媽,你們時刻關注周圍的一切動靜,一定要等到綁架我弟的雜碎的人來接頭。”
三人:“是,團長!”
此時此刻,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孤風輕松贏下一場比賽,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嘴裡嘟嘟囔囔的說道
“阿嚏,究竟是何方鼠輩又想謀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