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風鈴驚呼一聲,跌入水中,濺起水花給溫柔澆了滿身,溫柔抹淨臉上的水,“咦,我還是頭一次看風鈴姐露出這樣的神態呢。每天都看她穿著男裝,行為也風風火火像個大男人一樣,頭一回這麽有女人味。”
雷純溫婉一笑,將青絲斜垂,鬢角微濕,手一遍又一遍的洗著頭髮,宛如一個女子在彈奏箜篌。
泡了一會,風鈴終於感覺到了溫泉的好處,渾身軟綿綿的,臉也被熱氣蒸的微紅,腦袋暈乎乎,眼神迷離,微醺一樣的感覺。
好舒服啊,好想就這麽睡一覺。
一雙柔軟的手突然從後面抱住了風鈴,襲擊了她的前身,她就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身體如同過電一般酥麻,後背繃得緊緊的。雷純腦袋從後側伸出,下巴搭在風鈴的肩膀上。
一說話溫柔的氣息吹著風鈴的耳垂,差點讓她雙腿一軟沉了下去。
“唔,平時看不出來,你竟然這麽有料啊,比我們的大得多了。”雷純狡黠一笑,說完還捏了捏。
“就是,都飄了起來,那麽大還不下垂,難道武功好還管這個的嗎。”溫柔看了看自己,頓時覺得有些羞愧。她雖然也有,但和風鈴那種比起來,就等於沒有了。
雷純好奇的摸摸這裡,摸摸那邊,連連驚歎:“哇,你這是怎麽做到的,平時看你葷素不忌,吃的還多,酒水不斷,怎麽做到身材這麽好的。”
就連雷純都有了些許的小吃味,人怎麽可能長成這樣子,身體就像被完美的雕刻家進行過精心雕刻出來的一樣。不,雕刻家也做不到,這就像是女媧娘娘造出最完美女人模板一樣。
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而且皮膚白皙,又乾淨的如同玉石,連毛孔都看不見。
“風鈴姐是妖怪變的,我怎就說了。”溫柔道。
無視身體上那雙作怪的手,風鈴問道:“溫柔,怎麽就你們兩個自己來的。”
風鈴不是隨便問的,而是發現溫柔和王小石都有意無意的避諱著白愁飛,不想談及他,莫非他們鬧了矛盾。
溫柔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了下去,有些委屈的道:“風鈴姐,大白菜變了,變得不像他了。”
“自從他當了這個副樓主,就會拿權威了,就連我她也用那些破規矩來約束。而且為了爭權奪勢,竟然開始收攏一批手下,擠兌小石頭。”
“氣得我和他大吵了一架,就走了。沒想到後來小石頭辭去了這個副樓主的位置,也過來找我了。”
說著,她撇了撇嘴,很是不忿的道:“那大白菜也不知道吃了什麽迷魂藥,連好朋友都不在乎了。一腦門子就想當他那個破樓主,我當時就跟他說,你要是再這麽下去,朋友都沒得做了。”
“你猜他說什麽?”
“他竟然只要小石頭放棄副樓主的位置,離開金風細雨樓,我們就還是朋友。我真是看錯他了,他就不是大白菜,是白眼狼。”
雷純眯著眼睛,笑的像個小狐狸:“男人大都是權利動物,那個白愁飛我也知道,本身就是一個追求權勢之人,爬到人上人就是他的夢想,只不過,他也沒想到有一天夢想和朋友會起矛盾。”
溫柔不解道:“我們又沒不讓他當,關我們什麽事。”
雷純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溫柔的額頭:“你呀,整日就這般迷糊。他的夢想可不是當什麽副樓主,而是樓主,或者野心更大。你師兄病的那麽嚴重,這兒樓主的位置早晚都是他的。”
“王小石也是副樓主,他就多了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不過原本王小石沒什麽爭權奪利的心思,他也就沒在乎,以王小石的性格,他不僅不會爭,可能還會幫他。”
說著,她的手動了動,“可壞就壞在你和王小石在一起了,你作為蘇夢枕的好師妹,你猜,到時候蘇夢枕退位的時候,會選擇誰?和他一個外來的無根無萍底層出身的相比,天衣居士的弟子,溫柔的男人,更加值得信賴和選擇。”
眼看著溫柔心情低落,風鈴即時打斷,“好了好了,你跟她說這些事情做什麽,開開心心才是最重要的。誰讓你不開心,你不能殺他,就遠離他。”
“我們上去吧,皮膚都快泡皺了。”
雷純和溫柔從水中起身,走向更衣的地方,她們走了兩步,疑惑地看著風鈴。
而風鈴則是被眼前的美景晃得發暈,大小風情各異,一個清冷修長,一個嬌小可愛。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那水珠從額頭滑落,翻過山脈,從白皙的肌膚上一路而下,最後匯聚在duqi,宛若一池惑人的深潭。
風鈴回過神,起身急忙用浴巾圍住身體,腳步有些慌亂的走進掛著簾子的床後面。
等到雷純和溫柔都換好衣服了,風鈴卻還沒有出來,“溫柔,雷純,你們誰看見我裡衣了?”
雷純眼睛彎成了月牙,“你那裡面穿的都是什麽東西,好好的姑娘家,也不能這麽隨便吧,我給你換了抹胸,喏,自己出來取咯。”
說著,還把抹胸放在了離床有一段距離的位置。
稍許片刻,一隻修長緊致,白皙圓潤的玉腿從簾子後彈了出來。緊繃的腿肉沒有一絲一毫的多余感,她用一隻腳挑住紅色的衣物,玉趾如同一顆顆豆蔻,微微顫動著挑起衣物,可愛的讓人想要一口吃掉。
白玉一般的腿與足和鮮豔熱烈的抹胸產生了極其強烈的顏色對比,給人一種難以描述的視覺上的衝擊。
雷純臉頰起了緋色,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等到那隻玉腿縮回簾子後,雷純才恢復正常,只是那眸子裡,瞳孔的深處怎麽看都多了些余熱。
“你們好了沒有啊!”溫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來了。”風鈴穿好衣服,輕輕剜了一眼雷純。
不過,幾人的這不真實的日子,已經結束了。找到風鈴和雷純的不只是溫柔,六分半堂已經派人來接雷純了,來人是狄飛驚。
不過狄飛驚並沒有對風鈴帶著敵意,好像前些日子的廝殺並不是他們一樣。
狄飛驚的心是深淵,眼睛就是不可見底的深潭,只有在見到雷純的時候才有一絲波瀾。
“小姐,我們該回去了。”他又看向風鈴,緩緩說道:“多謝你對小姐的救命之恩,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其他人的,我管不了。”
風鈴翠眉微動,:“我殺了你那麽多手下,你就不想報仇?”
狄飛驚卻已扶著雷純上了馬車,“想,可相比於小姐的性命,那就不算什麽了。”
狄飛驚是個深情且癡情的人,只不過他的癡情隻對一個人。
馬車逐漸走遠,溫柔和王小石紛紛揮手道別。
溫柔雙手成喇叭狀:“雷純姐姐,等回京以後我去找你玩,到時候可別讓六分半堂的人欺負我。”
狄飛驚高聲道:“溫柔姑娘放心,你是小姐的朋友,沒人敢欺負你的。”
雷純從馬車的窗口探出,嫣然一笑:“我那天跟你講的,都是真話。”
風鈴蹙了蹙眉頭,有些許疑惑,哪句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