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來也奇怪,已經十多天了,也沒看見不白回來。
平時不白也就一兩天的時間,怎麽這都十多天過去了,還沒有見不白回來,甚是奇怪。
“要不要出去找找?”
徐仙芝還是搖了搖頭,之前他在洞府內也待了好久的時間,出去之後不白還長大了一圈。
而且這麽長的時間相處下來,他發現不白跟他也有幾分相似之處,都是特別怕死,看見有情況就先跑,等發現沒什麽問題的時候再回來,這一點跟他倒是有幾分相似。
把這些拋在腦後,徐仙芝轉而又想起了金雷術。
“金雷術”
聽名字就特別厲害,根據功法描述,居然能從指尖釋放雷電,只要被擊中的人不死也得重傷。
這個不死也得重傷,指的是修行者吧,要是從來沒有修行過的人,哪怕是挨著點雷電的邊恐怕也活不了,恐怕會被電的外焦裡嫩。
現在突破煉氣四層了,徐仙芝對這個功法中唯一的攻擊手段,腦海中浮現出了修行的想法。
只是可惜他還沒有突破煉氣六層,但如此他還是先打算參悟,將來突破以後,說不定馬上就能修煉了,又多了一個防身的絕技。
一炷香的時間過了。
徐仙芝看著功法上的記載,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當日修行的時候沒有瞧清楚,只是知道需要練氣六層才能修煉,如今仔細觀察一番才知道。
原來是突破煉氣六層以後,才有可能修煉金雷術成功有一絲可能,這門道術完全就是給築基期修士準備的,功法上所說的煉器六層可以修煉成功,是萬分之一的幾率,加上你本身就是一個天才少年,才有可能修煉成,否則只能等到突破築基期以後。
突破境界之後,現在徐仙芝也打算這兩天休息一下,也算是清除之前的疲勞。
索性也是無聊,乾脆去地面,對照著那本古書研究一下這所謂的陣法,有什麽奇特之處?
說乾就乾,徐仙芝隨便收拾一下,又穿起蘇道長交給他的那件道袍,又用神識感應了一下周圍,發現跟之前相比並,並沒有什麽奇怪之處,也就放下心來了。
至於不白?想必它在外面玩累了,說不定就會回來,也說不定,它正在哪裡美餐呢,每次回來都會帶一些珍惜的草藥,都是那種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數十年的老人參。
微微一笑,徐仙芝也就沒有想那麽多了。
看著自己身上這件道袍,徐仙芝也覺得奇怪,按理說水道觀祖師,不可能留下一件什麽用處都沒有的,灰白色道袍。
他也曾仔細研究過這件道袍,發現就跟尋常的衣服並沒有什麽區別,心中對水月道觀祖師的疑惑也是不解,給後人留下這麽一件平凡之物,好像並不像他的作風。
可惜他思來想去,也仔細觀察過,發現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無趣之下也只能放下了心中的疑慮。
回到地面,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徐仙芝也沒有露出任何異常,多次進出,他早已習慣這灰蒙蒙的天空,跟外界的鵝毛大雪格格不入,這也更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傳說中的陣法,是怎麽把同一處天空下的地方,隔絕出跟兩個世界一樣。
帶著心中的好奇,對照起古書當中的圖案,仔細研究了起來,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甚至在黑色的霧氣移動過來的時候都忘記了走開,以至於差點又被這一團黑色的霧氣籠罩。
站在洞口,看著面前飛快移動的墨黑色霧氣,徐仙芝還在慶幸著剛剛。
突破練氣四層以後,輕功的速度又快上不少,只需幾個動作,就躲過了這幕黑色的霧氣。
說來也怪,這洞口好像有什麽東西,阻擋著這些霧氣,這些黑色的迷霧,一到洞口好像就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了,像是一種無形當中的空氣牆,也甚是奇怪。
等這些黑色迷霧散去,徐仙芝好像想起了什麽?
來之前他就聽說了,鬼幽林當中是有很多野獸的,而且相當凶猛,見到活物就攻擊。
現在他都在鬼幽林待了幾個月了,別說猛獸了,連隻鳥都沒瞧見,也不知道所說的猛獸到底是什麽?
唯一看見的活物,可能也只有不白了,不過說起不白,好像它也沒有碰見什麽危險,除了迷霧之外,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見過其他奇怪之處。
半個時辰之後,黑色的迷霧逐漸散去,隻留下了灰蒙蒙的林子,顯得格外幽靜,又有些淒涼。
就在這時, 遠處一團白影在林間一閃而過,徐仙芝嘴角微微一笑。
一道白影飄忽而過。
瞬間,就到了徐仙芝的身旁。
不出意外,不白離開了數十天,總算回來了,只是這次並沒有長大,嘴裡倒是又叼了不少珍貴的草藥回來。
真是不知道不白在哪找的,應該不是鬼幽林裡面找的,鬼幽靈裡面,他逛了好多地方了,除了雜草叢生,以及樹木高大之外,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甚至連野果野樹都沒有,非常奇特。
反正自從他帶不白走了幾次鬼幽林之後,它現在也熟門熟路了,也不怕不白走丟,畢竟,誰家的狐狸能長它這麽大啊?
剛準備隨不白一起回地下洞府,遠處就傳來了野獸的嘶吼聲。
聽聲音,看樣子還不止一隻,數量非常之多,野獸的嘶吼聲絡繹不絕。
徐仙芝仗現在已經突破了煉氣四層,心中也有點想去湊湊熱鬧的想法,但是又害怕出現什麽意外?
之前就聽說了,鬼幽林當中雖然野獸眾多,但無一例外都是尋常野獸,並沒有特別凶猛之物,想來也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不白,你先回去,”
“我去看看前面什麽情況?隨後就來。”
不白前腳剛來,後面就有野獸跟隨而來,而且嘶吼的聲音眾多,有可能是跟著不白來的,但是,以不白的速度,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被跟上了?
摸了摸不白的腦袋,就讓它往地下洞府而去了。
徐仙芝則跳上了樹,借著樹枝,又跳到了樹頂上,看向了剛剛傳來聲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