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一天時間就這樣過了。
洞穴外的動靜,還是和之前一樣,無數的野獸在奔騰,或衝撞,或者撕咬,在時間過去半天的時候,這些野獸就已經開始相互自殘了。
看來不需要多長時間,就能出去了。
為此,徐仙芝反而能靜下心來了。
仔細研究起蓮花,當日得到這朵蓮花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奇特而已,如今的眼光已和當時截然不同。
但還是琢磨不透這朵蓮花到底有什麽用處,這讓徐仙芝的頭又大了幾分。
抓耳撓腮,半天都沒琢磨出用處。
至於外面的野獸,這幾天下來,徐仙芝的神識看見野獸群外圍,已經在逐漸散去了,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不過他也不太關心,只要這些野獸群能夠散去,對他而言就是好事,不用天天被野獸堵在家門口,這可是一件相當糟心的事。
五天后,山洞外面隻留下了數不清的雜亂蹄印,一隻猛獸都看不見了,當昨天最後幾隻野獸想要跑的時候,徐仙芝突然從洞穴內衝出來。
直接用身體撞向那頭蠻牛,一頭看起來後來比他還要高的蠻牛,硬生生被他給撞死了,而徐仙芝毫發無傷。
他又使用封經針,把另外幾頭野獸全都給釘死在山洞外。
這送上門來的美味,他怎麽可能不要呢?
之前外面野獸群太多,他不敢出去,現在只剩下了幾頭,那他怎麽可能放任這群蠻牛離去。
全都成為了他的腹中美食!
飽餐一頓後,把洞口堵上,還帶了點剛剛烤好的蠻牛肉,回到洞府。
不白正躺在裡面呼呼大睡。
聞到烤肉的香味,瞬間兩隻烏黑的眼睛就蹭亮蹭亮的,打量著四周,好像在尋找這香味是從哪來的?
突然,它就發現了徐仙芝提在手上的烤肉,一把衝過來。
徐仙芝隨即把烤肉丟向不白。
不白直接一躍而起,在空中叼住了這塊烤肉。
然後躲在一旁,慢慢吃東西去了。
還剩下的一點烤肉,直接被他掛在了洞穴內的石壁上,也是為之後的平淡修煉,添加一點調味料。
剛坐下,徐仙芝就把玩起了那朵蓮花,時至今日,他依舊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完全琢磨不出,這朵蓮花的用處是什麽。
他也曾抽出天塵傘當中的長劍,用力揮砍過這朵蓮花,但是蓮花完好無損,異常堅硬,以往斬金斷鐵的長劍,這一次也算碰上硬骨頭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放下這種想法。
幾經研究之下,除了發現蓮花上面有符文流動,還有能散發出微弱的光,好像真沒有其他用處了。
連日來,都在細細研究這朵蓮花,都忘記了修煉,直到今日回到洞府,他在接著修煉起了。
在體內運轉著一個又一個周天,充實體內的元力。
根據書上記載,突破築基期以後,體內的元力會被轉換成靈力,吸納靈氣的速度也會快上不少,可以說跟煉氣期相比是天壤之別。
還會在丹田處開辟出一片靈海,用來儲藏靈氣,到時候便可以直接使用靈力。
而不用像現在這樣,需要把靈力轉換為元力,速度實在太慢。
況且,就算以現在洞府內的靈氣濃鬱程度,他突破煉氣七層之後,可能修練速度又會下降。
說到底,修行還是太過依靠外力。
時光飛快,轉瞬即逝。
滿眼之間,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這期間,徐仙芝除了修煉,還是修煉,跟當初在瀑布旁的日子都相差無幾了,還好有不白陪著,讓他不至於太過枯燥。
如今他也體會到了,當初那本古書上所寫的,修行者,應當適當減少七情六欲,否則可能會對今後的道路不利。
徐仙芝每每到這種進展緩慢的時候,心情就極易煩躁,況且洞府內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長此以往,恐怕七情六欲都不用它壓製了,自己便會消磨殆盡。
不過對他而言,反正有不白陪著,沒事的時候就逗逗它,也算是放松心情了。
想著這些,無意當中,徐仙芝的嘴角不由得又露出了絲絲微笑。
“說起來,那朵蓮花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把蓮花放在手心,看向蓮花的中心,發現蓮花的中心好像少了一處花蕾。
只不過之前好像沒有注意到,這朵蓮花太小了,四周的花瓣把它中間的花蕾都顯得有些飽滿,以至於中間的花蕾是空的,這些天來他都沒有發現。
掰開花瓣,果真如此!
這朵蓮花的中心就是少了花了花蕾, 而且應該是重要的部分。
否則不可能連蓮花的功效都體現不出,就像天塵傘一樣。
雖然他的元力還是不夠,但用元力驅使天成傘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天塵傘在慢慢在被他驅動。
哪怕是現在突破了煉氣四層,他也只能稍稍驅動,但這也足以證明,天塵傘是可以被驅動的,只是需要的靈力或者元力頗為龐大。
他的元力還不夠充足而已,只要接著修煉下去,總有一天,他也能夠驅使天塵傘。
而且,現在徐仙芝也已經能感覺到了,傘,好像是一個防禦性的器物。
傘柄中間的劍,是用來攻擊的。
攻防一體,當初製作這把傘的人,估計也費了不少心思。
搖了搖頭,徐仙芝還是決定先修煉吧。
等有了充足的靈力,這把傘還不是任他使用。
微微一笑,徐仙芝運轉起了鍛金功,緩緩吸納著洞府當中的靈氣,在體內運轉一個周天,然後轉換為元力。
而不白,當然是又跑出去了,不過徐仙芝早就叮囑了不白,讓他在林中遇到野獸的時候趕緊跑回來,千萬不要留戀。
徐仙芝也在,山洞的洞口中,留下了一個不白可以鑽過去的小洞,只要不不鑽山洞過來之後,把一塊巨石頂住那個地方,就能脫身而逃。
不白應該能聽懂他的話,一溜煙,又跑沒影了,估計是這幾天在洞裡待久了。
小狐狸離去之後,洞府內,又只剩下了徐仙芝一人,從四周散發出來的金光,足以見證他修煉的鍛金功的不凡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