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裡路完,李隨心整整喝了九壇,直看的羅廣義目瞪口呆。
這等百年珍藏的百年醉美酒,乃是五百年的靈藥製成,好酒量之人喝個一壇也就醉了,都要一杯一杯的喝,緩緩煉化,才能受益無窮。
羅廣義也只剩無奈的佩服與驚訝的讚歎了。
此刻的李隨心在九壇美酒下肚,才突破到了,煉體境七重巔峰!
還沒到八重?
羅廣義的預計是給浩然喝的,最起碼可以突破到真力境,由此可見,李隨心修為的穩固。
李隨心一直處於修為突破,力量大增的狀態。
整個人面紅如火,妖異的極短的頭髮,猶如火中羅漢。
感覺渾身充滿著無限的力量,無處釋放!
一身白衣,這一路走來,已經沾滿灰塵泥土,醉酒逍遙的乞丐與法相莊嚴羅漢氣質完美的合而為一,若隱若現的金光隱隱,路人不時的頻頻回頭,眼中不時的被李隨心獨特的氣質所吸引。
少俠!不是凡人呐!
此刻九裡路一到,李隨心醉意直衝霄漢。
抬頭一看面前有一石碑,成人大小,李隨心一睜虎眼,大聲喊出石碑上的字:“仙女酒坊,嘿嘿,哪他媽有仙女!”
向遠處看去,這西陽山下有家酒鋪,鋪門口掛著一個木板,上刻著同樣四個字:仙女酒鋪!
老板打的好算盤,釀好酒直接賣,省的去城內租商鋪,省好一筆錢。
猛勁無力拳剛柔並濟的力量使出,似輕實重的掌力朝面前的石碑拍了上去。
在別人的眼中看著,仿佛以為醉漢要倒,扶了一下石碑。
李隨心離開,那石碑隱隱間裂開了一道道裂縫,恐怕只要有頑童輕輕一碰,就會碎裂開來。
李隨心這一聲“哪他媽有仙女!”讓眾人聽的真正切切,在這仙女酒坊進進出出的都是二位仙女的粉絲,頓時那一道道的目光直射而來。
其中有幾位年輕人風流倜儻,一把折扇在手,一臉翩翩君子的模樣對李隨心怒目而視!
李隨心笑呵呵的,跌跌撞撞向酒鋪走去,只見店內高朋滿座,皆是男人,櫃台內兩位彩衣美女冷眼盯著李隨心,李隨心一見,哎呦熟人,心道:“好戲開始了。”
只有正當門口的桌子沒人,李隨心跨過門檻,大刺刺的坐下,軟綿綿的往桌子上一趴,抬頭喊道:“小二,上酒!”
小二哥滿臉賠笑走來:“客官喝什麽酒,本店有……”
李隨心一把抓過小二的衣領:“少他娘的廢話,給爺爺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來!”
“好嘞好嘞客官!”小二見李隨心力量如此之大嚇了一跳,趕忙應承。
“去!”李隨心隨手一推,那小二直接撞在了櫃台上,一摸後腰痛呼一聲,趕忙回到櫃台打酒!
李隨心這隨意一抓一扔,用了剛柔並濟的逍遙勁,同時也看出了這店裡的小二哥竟然也是煉體境的修為。
小小酒坊,大大的不簡單啊!
王彩衣示意王蝶衣稍安勿躁,“此人衣著破爛,滿臉泥土,但看身形似乎是武林中人,這普通的悶倒驢讓他嘗嘗滋味,對得起乞丐了,也不用給錢,喝了讓他走,不要在酒館鬧事,影響生意!”
親手從酒缸之中,給李隨心打了一壇悶倒驢,遞給小二:“去吧,小心伺候!”
“是。”
小二哥賠笑給李隨心送去,給李隨心斟滿一碗。
李隨心嘬了一口,吐在小二的臉上,“呸,你們家的酒裡參了騷娘們的尿水子了嗎?這麽重的騷味,怎配給爺爺喝!”
斜眼瞅著二女,似笑非笑,二女頓時臉色氣的煞白青紅。
王蝶衣從櫃下抽出長刀:“哪裡來的惡客,好生不要臉皮,我姐姐善心請你喝酒,本不想要錢,你竟然說出如此無恥齷齪之言,不殺你,我就不是王蝶衣!”
“蝶衣妹妹,本少俠與你一起!”
“蝶衣仙子,我柳如風願助你殺了這個惡客!”
“乞丐無禮,也不看看這是哪裡!不知我馬大帥的厲害!”
頓時店內店外都圍滿了漢子,誓要取李隨心狗命!
“沒臉沒皮的人,給我談要臉,你恃強凌弱的時候,怎麽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幾等貨色!”
李隨心冷笑。
王蝶衣飛身出了櫃台,長刀怒劈而來:“本姑娘要劈碎你的爛嘴,與你的狗頭一起下酒!”
“我們一起,這妖人嘴利,莫與他爭舌,與蝶衣妹子打死這個醉漢,也是他咎由自取!”
“好,一起上,不用給他講江湖道義!”
十幾人直衝而來,刀劍亂舞,呼喊震天。
一個個全部都是煉體境,還有好幾個更是煉體境高重!
“大慈式!”
李隨心哈哈狂笑怡然不懼,“爾等裙下之徒,也配與爺爺耍刀弄劍!”
一句“裙下之徒”,頓時兩女羞煞恨死,眾人同樣瑕疵欲裂。
這群粉絲怒恨的想立刻將李隨心擒拿,好生羞辱一番,解今日之恥!
李隨心掌出八方,帶著無窮的酒力,打出了層層掌影,一時間十幾人被逼退!
手中酒壇扔出,暗含猛勁無力拳的拳意,直飛王蝶衣,在王蝶衣面門炸開,炸的面龐流血,好不生疼又狼狽!
“啊……我的臉毀容了,你這賊子,不得好死,姐姐……”王蝶衣淒厲慘叫,一時間酒鋪中人大驚!
仙女毀容!
李隨心可不管這些,朝前一探,抓住一人手臂,頓時猶如提壺一般,被李隨心提起。
李隨心大喝一聲:“醉逍遙第三招,提壺力千斤!”
勁力所至,猶如千斤,向門口一甩,這人肉重型暗器就飛出去,砸飛四五人,直飛十幾米開外!
首當其衝的兩人,一口大血噴出,立刻就暈了過去。
一位傲然無比,風流倜儻的公子大怒:“賊人好大的力氣,看劍!”
李隨心只見那公子劍柄處,似乎寫著兩個字,看不真切,這把劍有一絲熟悉,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逍遙醉第三招,膝撞醉還真!”
李隨心仰面躲過,一把抓住那公子手腕,猛勁無力拳一磕,那公子手腕中的長劍,就被奪去!
李隨心大吼一聲,聲震長空,整個人一衝而起,頂膝而上,直撞那公子胸膛。
“啊……”一聲痛呼,呼喊一半,便戛然而止。
“呂公子……”只聽那王彩衣悲呼一聲,怎麽也想不到李隨心如此厲害,口中焦急:“妹妹,你還好嗎?我們快走!”
只見那公子被李隨心撞的衝天而起,直衝破屋頂。
轟隆一聲,瓦片轉頭頓時落下,酒鋪之人,人人抱頭鼠竄。
李隨心踏著那公子落地,好不灑脫,手中奪來長劍揮舞,猶如羅漢劍仙!
察察察!
一陣劍光過後,那公子身上布片紛飛,頃刻成了個精光。
兩女又羞又怒,更多的是懼怕,就要倉惶而逃。
李隨心手中長劍一拋,“叮”的一聲,扎在門上,劍鋒隻離那王彩衣美女只有絲毫。
王蝶衣扶著王彩衣正要逃跑,頓時嚇了一跳。
“老子,來你家喝酒,你沒有伺候老子,你就想跑嗎?你跑的了嗎?”李隨心冷笑道。
王彩衣這時終於認出了李隨心,驚呼出聲:“你是前幾日在那乞丐村遇到的光頭少俠,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今日來我仙女酒坊,莫非不知道我師父乃是江湖鼎鼎大名的九州七俠的酒中仙?”
“酒中仙,算個鳥!”
李隨心提起王蝶衣就扔了出去,一扔的同時手掌一震,只聽哢嚓一聲,骨頭碎裂。
王蝶衣摔在路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妹妹!”
王彩衣就要奔去,可李隨心哪能讓她如願,一把抓住她的後衣領,伸手就摟在自己懷中,右手掐住其喉嚨:“你師父能教導出你們這麽強勢欺人,心狠手辣之輩,他也不算英雄!”
“呸!”
王彩衣一縮脖,腰身一扭,竟然滑出李隨心的懷抱,借勢二指作劍直插李隨心的雙眼。
這一下,近在咫尺,速度極快。
那帶著鋒利指甲若要戳中,不死也眼瞎。
倉促之間,李隨心同樣二指抵住王彩衣的雙指,只見那王彩衣飛速朝李隨心丹田踢出一腳, 就要借力飛身後退。
可她的速度雖然快,可李隨心的速度更快,兩手就抱住了王彩衣的雙腳,又是一招:“提壺力千斤!”
這一招之下,幾乎無人能夠擺脫,何況此刻修為還不如他的王彩衣。
李隨心掄起這個人,片刻間旋轉出十幾圈,接著一甩,那女人就被李隨心甩出幾十米開外的草叢之中。
被砸出去,雖然是泥土地面,但眾人看的就生疼。
“哈哈!當真好的很啊,出他娘的一口惡氣!”
李隨心從門上拔下長劍,看了劍柄之上,寫著“知己”二字,那地上躺著的王蝶衣手中的長刀,李隨心拾起,刀柄上刻著“良朋”二字!
兩兵器都是精鋼打造,似乎加了真銀,在這午後的陽光下,閃爍的耀眼的白光。
“好刀好劍,好名字!只是人卻是人中之渣!”
李隨心對著躺下的兩女大聲說道。李隨心自己下手有分寸,知道她們沒死,也沒想過要殺人!
“哦?呵呵呵哈哈,閣下醉酒鬧事,打人奪劍,反而對兩位女子說出如此人中之渣的話來,真是讓我驚訝的膛目結舌!”
只聽一聲大笑,笑聲中帶著冷意與嘲諷。
李隨心抬頭一看,只見人群中,戰馬之上,一位身穿黑甲的護衛,身背銅錘,一身血殺之氣迎面而來!
真力境一重!
勝過李嗔雲十倍,根本不是一般的真力境!
那護衛踏馬飛身,在空中一躍五丈,如炮彈重重的落在李隨心身前丈外,地面一震,氣勢雄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