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芳今天準備了上好的大閘蟹,三個男人來到餐廳時,一隻隻紅彤彤的大閘蟹已經擺上餐桌了。“韓先生,今天請您跟郭小姐吃螃蟹!”
“謝謝芳姐了,我可是知道的,SH人吃螃蟹那可是非常講究的!”韓魯川感受到了廖芳的尊重,自然是要入鄉隨俗了。體驗也是人生的樂趣之一。
闞清華看著韓魯川,“韓先生,這螃蟹自古以來作為珍饈佳肴,在史書上均有記載。有史書可考的吃蟹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汲塚周書》。據書中記載:“四千年前周成王時期,海陽獻蟹入貢”,說明當時已將螃蟹列為禦膳了。”闞清華聊起螃蟹還是非常自信的。
“沒錯,明代文學家張岱就曾說食大閘蟹“不加醋鹽而五味俱全”。到了清代,文人雅士更將啖蟹視為至樂。每到秋風送爽季節,持螯、飲酒、賞菊便成為我國江南一帶的一大趣事。乃至於到後來,還有了分門別類的吃蟹工具。明代初創的“蟹八件”為:錘、鐓、鉗、鏟、匙、叉、刮、針,亦即腰圓錘、小方桌、鑷子、長柄斧、調羹、長柄叉、刮片、針八件。從明代到清代,一直到民初,在此基礎上,又精簡為三件,即鼎、簽子、錘。也有四件、六件、十件、十二件的,最多為六十四件。”林大衛怎麽能不賣弄一下自己的知識儲備呢?
韓魯川看了郭菲一眼,然後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九十團尖膏滿筐,老饕筵佐醋和薑。無腸牽掛成和尚,蝴蝶雙粘壁上僵。”
“哈哈,好。韓先生的知識儲備真的令人佩服啊!大衛,你可知韓先生這句話出自誰之口?”闞清華招呼眾人坐下來,先靠考林大衛。
“闞兄,這點我自然是知道的,此乃清代上海士紳秦榮光的《上海縣竹枝詞》,儂說是不是韓先生?”
“好了,幾位才子,我們開始吧?”廖芳跟郭菲二人也入座後,廖芳打開一瓶茅台酒,看著三個賣弄的男人提議道。
郭菲則是一臉欣賞的看著韓魯川,別看自己的男人年齡小,今晚可沒丟份兒。郭菲更是不讓韓魯川動手,她給韓魯川仔細的拆了一隻螃蟹,讓韓魯川只是動手享受美食即可。
“闞兄,可否借紙筆一用?”
“好,我去給韓先生拿!”闞清華自然是知道韓魯川要做什麽,顯然這餐螃蟹,引起了韓魯川的某種欲望。
韓魯川選了一隻鉛筆,素材就是眼前餐盤裡的這隻蒸熟的螃蟹。首先,韓魯川在畫紙上輕輕地用線條勾勒出螃蟹的大致形狀和位置。然後就是螃蟹的主體,一個橢圓的形狀。在這個橢圓形的頂部,畫出兩個小的半圓,作為螃蟹的眼睛。在眼睛下方,畫出螃蟹的嘴巴。
在主體的上方,畫出螃蟹的硬殼。硬殼應該稍微比主體大一些,形狀像一個梯形。在硬殼的頂部,畫出一些小的鋸齒狀線條,以模擬硬殼的紋理。
螃蟹有八隻腿,其中兩只是大鉗子。在主體的兩側,分別畫出四隻腿。在畫完螃蟹的主體和腿之後,韓魯川開始畫螃蟹的細節,如螃蟹腿上的絨毛、眼睛上的高光等。
很快,一隻大螃蟹就在韓魯川的筆下快速完成,這依舊是劉文瑞的功勞,讓韓魯川具備快速作畫的本事。“親愛的,把你的口紅借我一用?”韓魯川放下鉛筆,看著郭菲說到。
“好的,我去給你拿!”郭菲立馬起身,從自己的包裡拿出自己的楊樹林口紅。
韓魯川接過口紅後,就直接在餐盤中磨下來了一塊,然後拿起茅台滴在口紅之上,“闞兄,家中有棉簽麽?”
“有~我去給您拿!”闞清華此時已經被韓魯川給鎮住了,接觸過的藝術家不少,這樣的藝術家還是第一次見!闞清華震驚了,單單人家這一手,藝博畫廊的那些簽約畫家們就辦不了。
韓魯川借助棉簽,沾上餐盤中的帶著醬香味的口紅,開始給螃蟹著色。化腐朽為神奇,這是一個藝術家的本事,更是一個藝術家的魅力。今天,在座的幾人都見識到了韓魯川的本事了。
“韓先生,這幅畫可否割愛?”林大衛成了拍攝小弟,從韓魯川拿起筆的那一刻,林大衛就拿起了手機開始錄製視頻。他是這幅畫誕生的見證者!
韓魯川沒有及時回答, 而是漫不經心的在畫紙下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衛,我也很喜歡韓先生的這幅畫。”闞清華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應該表態了。
“10萬!闞兄,這幅畫我是勢在必得!”
“大衛,這不是錢的事!”
“20萬!”
“大衛,你這...”
“30萬!”
“韓先生,您看?”闞清華微微一笑,30萬這個價格已經達到了他的心理價位了。
“我聽闞兄的!既然林先生喜歡,那就給林先生吧?”韓魯川感受到桌下,有人踢自己的腿。自然明白這是個信號,成交的信號。
15分鍾,賺了30萬,外加損失了郭菲的一隻口紅,這個成本實在是太合適了。韓魯川沒有理由不答應!
離開湯臣一品,韓魯川跟郭菲兩個人散步在長江河畔,吹著冬日裡的江風,欣賞上海的夜景,是一種無與倫比的體驗。上海,這座充滿活力和現代感的城市,在夜晚展現出其獨特的魅力。
“親愛的,你喜歡這裡麽?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在這裡定居!”郭菲看著有點微醺的韓魯川問道。
“不喜歡,我今晚都沒吃飽!”韓魯川看著長江兩岸的燈光璀璨奪目,仿佛將整個城市都點亮了。遊船在江面上穿梭,發出悠揚的歌聲,為夜晚的上海增添了一份浪漫的氣息。此時此刻,韓魯川感覺自己應該給郭菲一個吻。
郭菲感受到了來自韓魯川的愛意,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郭菲被韓魯川抱著腰,她翹著腳,在冬日裡、在江風中、在霓虹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