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不好意思,王校長今天比較忙,抽不出時間和你會面,你下次再來吧。”
女老師的一套話術行雲流水,看來每次打發人的理由都是一模一樣。
“可是…”
秦瑜拋出這兩個字,停頓了會兒。
這人怎麽這麽胡攪蠻纏啊?本來上班就煩!女老師心裡暗暗皺眉罵到。
“那好吧。”
秦瑜沒有按常規套路出牌。
呼。
女老師心裡終於喘了一口氣,這樣就不用再裝模作樣多跑幾趟了。
“對了,你幫我告訴王校長一聲,就說李陌是我朋友。”
秦瑜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悠哉悠哉地在走廊上遊逛了起來,欣賞高校的建築——果然,學校都是複製粘貼的。
我管你是誰的朋友?神經!
女老師回到了校長辦公室,匯報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王校長,你不知道,那人也是好笑,說什麽自己是李陌的朋友?他不過就和您侄子沾了個邊,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女老師正拍著馬屁,卻沒有注意到王筠的表情已經發生了變化。
她並不知道王筠和李陌的真實關系,平常王筠都是對外稱李陌為自己的侄子。
這人怎麽會認識李陌?退租的整個流程下來,都是李鋼出的面,李陌全程沒有插手,也就只是當天晚上給自己打了個電話。
自己也沒有露面,只是和工商部門的朋友打了個招呼。
王筠好不容易坐到了副校長的位置,但凡出一點實際的差錯,自己這麽多年的摸爬滾打不就白幹了嗎?
“咱王校長可不是想見就能見……”
“你馬上去把他找回來。”
王筠覺得細思極恐,語氣嚴肅地發出了命令。
那女老師愣在原地沒有緩過神。
這是什麽情況?
“愣在這裡幹什麽?快去啊!”
“哦哦,好。”
女老師腦子裡面懵懵的,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察覺到情況不對。
管他呢?飯碗要緊!
“同學,秦同學。”
女老師快速的往秦瑜離開的方向跑去。
錢難掙,屎難吃,這班上得是真的倒霉,每天還要莫名其妙挨罵。
“怎麽了?”
秦瑜早就料到了結果,並沒有離開。
他明知故問著,兩隻手搭在走廊的欄杆上,望著校外的遠山,微風吹拂,整個人愜意的很。
“同學,王校長請您。”
女老師表面語氣平淡,實際上內心裡面已經腳趾摳地了。
“王副校長?久仰大名。”
校長辦公室裡,秦瑜還不等王筠開口,很自覺的就在椅子上坐下了。
女老師看著這一幕滿是震驚,這也太不成規矩了吧?他怎麽敢的?
“咳咳。”
王筠咳嗽兩聲,那女老師心領神會就出去了。
“說吧,找我什麽事?”
王筠現在腦子裡面亂的很,平常的人情世故拋到一邊,直接開門見山。
“王校長,李陌…不是你的侄子吧?”
秦瑜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正面交戰。
此話一出,王筠兩個眼睛瞪得溜圓,恨不得當場手撕了秦瑜,可是不能。
“你知道些什麽?”
王筠問出了她最想要的問題。
“我什麽都知道,如果你想聽,我可以從五個月前說起。”
秦瑜這句話直接就是致命一擊。
“五個月”這三個字,聽得王筠是頭皮發麻。
這小子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時間還如此準確,莫非是李陌那個蠢貨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了?
王筠心裡面直接炸了,五個月前,她還不是償二高中的副校長。
那段時間休假,她和領導層的幾個女老師去一個K裡嗨歌。
上班本來壓力就大,尤其是體制內的人,只有出了學校以後,才能去找樂子釋放自己的壓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這位,是王老師!過兩天,就是王副校長了!”
幾個老師喝酒喝嗨了,高捧著王筠。
“你這小夥子長得不錯,來這裡當服務員,可惜了。”
王筠看著一盤彎著腰給自己倒酒的男大學生,說不上有多好看,但是年輕。
而這個兼職服務員,就是李陌。
“我自當敬王姐一杯,祝王姐越喝越年輕!”
李陌這個人很識趣,惹得眾人開懷大笑。
“今晚不醉不歸!”
王筠此話一出,包廂裡的氛圍達到了高潮。
所有的女老師都沒有了平時拘束的模樣,開始放肆大飲起來。
直到後面喝得高了,房間裡的溫度持續上升,王筠一手搭在了李陌的脖子上……
那晚的事情,所有參與的女老師都不約而同地當作不知道。
酒醒以後的王筠,打開手機以後發現自己多了一位聯系人。
這個人的備注叫李陌,他給自己發了幾條消息。
王筠點進消息頁面一看,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瞬間整個臉又綠又紅。
從這以後,王筠和李陌的關系就發生了實質的變化。
如今,衣冠整潔坐在辦公室裡的王筠回想起這些事情,直氣的牙癢癢。
面前這個叫秦瑜的人,不會連自己的視頻都有吧?
王筠越想越覺得害怕,越不敢再繼續往下猜測。
可是無奈,她只能打斷了牙齒往肚裡咽。
怎麽?你不是看不起窮人家的孩子嗎?高高在上的王校長也有今天?
秦瑜看著眼前這個無能狂怒的女人,覺得實在是好笑。
果然,只有牽製了對方的利益,對方才無法用權力對你施展“合法傷害權”。
“你想要什麽?我可以把押金和違約金的金額都給你。”
窮小子,不就是想要錢嗎?王筠說著就打開了付款碼,她隻想快點解決這個麻煩。
“我不單單要押金和違約金,我還要他們親自道歉。”
秦瑜毫不退讓。
“我絕對不容許有人非法踐踏我父母的人格和尊嚴。”
少年語氣十分堅定。
這下,王筠已經氣得咬牙切齒。
原先處處幫著李家,是因為他們保密不會讓這件事情傳出去。
可是如今,已經有第二個人知道了這件事情。
此時此刻,王筠已經對姓李的失去了信任。
“可以。”
王筠思考了片刻,終於吐出這兩個字。
“不過,你得當著我的面,把視頻處理乾淨。”
?
把柄還真是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