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微微亮,顧時文就從被窩中驚醒,坐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周圍,發現一切正常後又躺進了溫暖的被窩。
休息了一晚上,他還是很累,特別是在昨晚發現了那麽多監控後,睡眠中的他就一直不停的做著噩夢。
不是夢見自己被抓去切片做研究,就是夢到自己變成怪物失去理智。從被窩中探出手把桌上的手機拿過來,顧時文看了眼時間和日期,早上6點,而且今天是周六,蔣詩晴也不用上學,他可以多睡會兒了。
打開通訊錄,好友列表裡只有蔣詩晴一個人,沒辦法,以前的他窮的很多時間都在吃泡麵,更別說買手機了,現在剛買手機,列表裡只有蔣詩晴一個人也很正常。
“詩晴,起床沒?”。
發完消息蔣詩晴也沒回,顧時文猜測可能她還沒睡醒,於是就把手機放在了枕頭邊,他要睡個回籠覺。
“叮鈴鈴、叮鈴鈴”。
再次醒來的顧時文拿起枕頭邊手機,睡眼朦朧的打開手機一看,原來是蔣詩晴醒了。
“時文,我剛沒睡醒呢,現在才看到消息,你起床了沒?”
“我開始起床了,等會來接你出去玩,等我電話。”
顧時文回完消息也有些奇怪,怎麽越睡越困,難道是昨晚變身後的後遺症?
強製打起精神從床上下來,顧時文笑了笑,那有什麽後遺症,還不是舍不得被窩君的懷抱。
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跟昨晚沒什麽變化,真的很煩,重生三天,他每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鏡子前查看自己有沒有變化,誰讓這幾天的變故比他前世加起來的還要多。
洗漱完出門,感受著街邊生機勃勃的生氣,顧時文才感覺自己活在這個世界。
拿上剛買的早餐走在路上,顧時文就聽到旁邊有人在談論昨晚的事情。
“聽說了麽,昨晚有幾個人遇害了,好像還離我們街挺近?”
“什麽聽說,就是真的,早上我還坐車經過那裡,都被警察封鎖了,被害人我倒沒看見”。
顧時文聽到對話皺了皺眉,幾個人?看來警察封鎖的挺嚴的,有價值的消息都沒傳出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查出來是他乾的。
隨後又自嘲的笑了笑,屬實是杞人憂天了,查出來他還會在這,恐怕這時候他早就在裡面蹬縫紉機了。
沒管路人的議論紛紛,顧時文加快了步伐,他的小女朋友還在等他呢,哪有時間想那麽多。
沒多久顧時文就來到了蔣詩晴家的門前,說來也巧,蔣詩晴家跟他租的房子距離很近,該說不說緣分就是這樣,來的時候擋都擋不住。
顧時文拿出手機給蔣詩晴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蔣詩晴就出門了。
今天的蔣詩晴打扮的格外好看,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剛好配上她白皙細嫩的皮膚,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和精致的五官,整個人如同動漫裡走出來的清純校花一樣。
擔心了一夜的蔣詩晴看到顧時文也放下了心,立馬跑過來撲進了他的懷中。
熱戀中的情侶就是這樣,一天不見、如隔三秋,在顧時文懷中膩了一會兒,蔣詩晴才慢慢的抬起頭。
“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擔心死了,下次如果忙的話,必須先給我打電話說一下。”
顧時文寵溺的揉了揉蔣詩晴的頭髮。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不會讓我的詩晴這麽擔心了。”
害羞的從顧時文懷中出來,蔣詩晴掐了掐顧時文腰間的軟肉嘟囔道:“就知道哄我,談戀愛才三天,我都沒見過你幾次,哼”。
顧時文連忙保證今天好好的陪她玩一天,這才平息了蔣詩晴的怨念。
走在人影綽綽的街邊,蔣詩晴才發現顧時文又長高了一點,她才一米六,走在顧時文旁邊就跟個小孩一樣。
但她還是很開心,就算顧時文再高也是自己的男朋友,幸好李婷有眼無珠,便宜了自己。
牽著顧時文走進青州市有名的小吃街,蔣詩晴拿起一串燒烤嘗了嘗,沒有想象中的好吃,然後就把燒烤遞給了顧時文。
看著顧時文津津有味的吃下去,蔣詩晴眉頭微蹙,難道顧時文就沒覺得難吃嗎?
“時文,好吃嗎?”
顧時文腦袋冒出一堆問號,低頭看了看蔣詩晴道:“好吃啊,怎麽了?”
蔣詩晴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說道:“可是我覺得不好吃才給你的。”
顧時文故意做了個凶狠的表情,逗的蔣詩晴銀鈴大笑,時間也在溫馨中消無聲息的流逝。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逛到下午,蔣詩晴突然神秘兮兮拉著顧時文進了一家男裝店,看著顧時文滿臉的疑惑,蔣詩晴有些好笑的說道:“上次你給我買了禮物,這次我要送回來,你可不許拒絕。”
顧時文無奈的點了點頭,蔣詩晴見顧時文答應也是高興的選起了衣服,在顧時文不停的換裝下,蔣詩晴是越看越喜歡。
天生的衣架子加上帥氣的面孔,顧時文在這家服裝店完美演繹了、霸道總裁,憂鬱男孩等,他感覺昨晚乾掉那麽多人都沒這麽累。
從服裝店出來,看著滿臉肉疼的蔣詩晴,顧時文調笑道:“心疼了吧,花那麽多錢”。
顧時文也沒想到這服裝店的衣服這麽貴,兩套衣服差點花了一萬塊錢,本來他想自己付帳可還是拗不過蔣詩晴。
他知道蔣詩晴家裡不是很富有,蔣母也只是開了個燒烤店,一萬塊錢對現在他來說不算什麽,可對蔣詩晴來說還是挺肉疼的。
蔣詩晴聽到顧時文的話,傲嬌的回道:“有一點點吧,但是想到是給你買的,也沒那麽心疼了”。
聽到這不算情話的情話,顧時文的內心瞬間被觸動了一下,低下頭溫柔的親了一下蔣詩晴的臉頰開口道:“真是個笨蛋。”
蔣詩晴嬌羞的低下頭嘟囔道:“就算是笨蛋,也是喜歡你的笨蛋。”
顧時文並沒有聽到最後一句情話,天色將晚,他打算送蔣詩晴回家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顧時文感覺有些奇怪,周圍似乎太安靜些,本來人來人往的街道現在更是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