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繁的站台交際活動讓我身心稍有遲鈍,不過能讓愛人心情愉悅的結果還是能讓我的目的實現。
這種容易的差事付出累的狀態而賺得愛人的心情倒也不錯,更多的收獲是來自這個過程中刺探情報的內容,有關父親頻頻出風頭的事情都被人像講故事一樣生動流傳。
父親對自己現在的朋友圈相當滿意,每一位有頭有臉的商人以及其他人物都可以是他的朋友。
直到我遇見一位戴著哭臉面具的人,在這場名為感謝宴會上卻遇到一位令我感興趣的人……
“聽說這裡是有名商業女奇人主持的開店感謝宴會,可我想知道另一位先生又該如何看待余後的事。”
當這位奇怪人走到我身邊時,我就注意到這位哭面先生就是那種很懂禮儀的紳士。
應該稱得上是先生的禮貌人也是主動找上獨身的我,這個我能想到的理由也無非是有事求我或是想借借我的面子跟愛人搭上話什麽的。
這種人我倒是見多了,可他倒不慌不忙來到我面前就說了一句話就開始動手了……
“沒必要把事情做絕,先生。”
魚目混雜的地方又吵鬧又人多眼雜,現在我是真切感受到手中利器近在咫尺的威力,眾目睽睽之下我便遭遇如此迫近的刺殺襲擊。
“父子還真是一個樣,一個比一個懂得窮盡與女合歡。現在還懂得用女人來破壞正常的商業環境,真是跟你爹學成了!”
“嘿,我知道你在說誰。倒不如現在先收起刀來,我並不想因為這小小的插曲來讓您這位有趣的先生那麽快死透。”
我的遊刃有余還騰出手讓周圍埋伏的門中弟子暫時停手,索性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並沒有關注場下的情況。
若是事情大條,恐怕這位有趣的先生能否走出我視野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只要涉及生存的問題倒不會有太多人會選擇錯誤答案,他的言行舉止透露出的智慧應該不會讓他只顧著手中的刀而忽視我主動表示的酒杯。
“先生,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麽稱呼您。不如放下手中那凶器,拿起我身邊的酒杯暢快飲會一番?”
“我想我現在應該這麽做,可你不能保證這其中沒有貓膩。”
“貓膩,這種東西我需要嗎?”
打消別人顧慮的方式,便是我現在直接拿起酒杯爽快喝下的結果。
見我依舊活蹦亂跳的時候,他的戒心也就放下了。為此讓那些安耐不住的門中弟子止步留身,可讓我花了不少時間。
“先生並不是我認識的人,可對於我以及父親的恨意卻絲毫未減。”
“那是當然。有那麽出名的爹,又怎麽可能不關注現在聲名威嚇的你?”
“我想這中間有著必須澄清的誤會,如果你只是單純為了自己的名望而來刺殺我,之後就只能請你去一個安靜的地方。”
我知道這位哭面先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乾這大事,打我的主意確實能讓一些小有名氣的人飛黃騰達,可沒有人做的事情偏偏讓我碰上一個真家夥。
問我的感受如何,卻只會被他的內心給活生逗笑。
“我說,您的目的其實一開始並不是我。”
“我的目的一開始就只有那個人,你那吃人不吐骨頭的爹。”
“我想聽聽這個故事,說不定裡邊的內容會打動我,讓我成為你的幫凶什麽的。”
感受到這件事不會什麽小事的我,已經做好長久和善交流的下步安排,人少且不會被偷聽的封閉環境便選在為我留下的辦公室,就離這裡不遠。
“所有弟子悄悄看住老板娘,無須派人陪同。”
我隻留下瞳織同行,與這位有意思的哭面先生一番交流一定會讓我有一種不同的體驗。
反正在已是我製造的封閉之物,他怎麽樣都逃不了。連瞳織的出現都是厭惡這位先生,不需要深入探究我便嗅到燒焦的味道來自這位先生身上。
“主人,這人身體被燒個殘灰,便是強大的意志與絕強的生命力成了他的全部。”
“先生,想必你這樣的狀態便有著你的故事。不妨說出來讓我也好下定決心去幫你,這便此刻你仍未因冒犯我而死的最大阻力。”
瞳織也在忍耐自己的殺意,不可能做的事情偏偏這個時候只會讓人疑惑。最後他依然會做的事情就不會有太多令人意外的東西,隨後他便開口說話。
“我想我的身份就憑你高超的感知功力一眼便知,那熟悉的灼燒感只會讓我記得發生的事。”
“竟然是那個時候還活著的前輩,也難怪那熟悉的氣息會讓我想到那個改變一切的晚上。”
“那個時候你去奪刀的事已經提前被炎虎少主透露,我們這些守門弟子原本就是阻止你去得到那被封印的凶刀,這樣便也著了他的道。”
難怪那個時候父親那麽容易縱火焚燒靖門地界,他便早已把我給出賣根本不知道何時會知道計劃一切的門中弟子。
想必沒有眾高手庇護他們,便是父親一時衝動殺盡一切也不會有人知道。就連大伯這位絕世高手也未能察覺的事,恐怕那個時候早已不是父親一個人就能完成的。
“那個時候我也注意到炎虎少主的異常,每一句謊言與引導我們全力殺死你的言行。最終我們將成為一個更為可悲的存在,他已忍耐不下自己的虛偽之面,殺盡我們也只在一念之間。”
哭面先生便是那活著的人,也是此刻更勝過我復仇之心的獨特存在。
“你們這對父子,說白了就是殺一個少一個禍害的存在。這個時候我也不會因為你的花言巧語而輕信你,但你也確實跟我一樣擁有著對他的復仇心,不亞於我之強烈。”
“前輩也是寶刀未老,我想這之後的事情也是你意願告訴我的人。現在也不是想想就能結束的事情,父親的大勢仍沒有衰退的跡象。”
光是大仇隻殺一人根本沒有任何實際意義,而父親的虛榮將是我下一個目標,最後他的死也只是一個開始……
屬於我的復仇,要換一種形式進行。掠奪他的一切,地位以及更多他所認識的所謂朋友。
就從這位氣度不凡的哭面人開始,一切便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