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踏上殺途的第一站,偽裝成尋常人秘密解決掉跟自己上司有生意矛盾的女老板。
跟正道家門派系走得近又跟珂慈女士有矛盾的人,不能從生意上瓦解對方的信心,也只有賦予肉體死亡的終結才是老板最想要的結果。
我只是完成這件事的一塊拚圖,隻被需要用在最為複雜且事已至此的狀態下有作用……名為希望的妥協,而我將化為毒蛇棲身其中伺機捕殺。
不同於過去那種殘暴殺戮隻為表現。現在我將名為渡博,一名初入大門面的談判合作人,生疏到靠人引來的虧錢人。
此時此刻,我就在這對兄弟的引見下向著目標辦公室走去。
“姐姐額外安排了一場面向正道家門派系弟子的慶宴,也就是說你也要途徑那片區域才能見到她。”
兄弟二人對目標姐姐這種安排非常不滿,就是在自己地界碰到那些正道家門弟子也只會讓他們不舒服。
包括我在場,此時也必須專注自己的氣息不會被面前一屋子正道家門弟子注意。直到那個熟悉的面孔從我的面前閃過,只見那陸流華帶著四個人找到目標似乎是在說事。
我跟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便知他們在爭執,因為某事而爭執不下……
“希望您能好好清楚,此番作為只是在讓我們跟您之前的交情慢慢從有到無。”
“陸連之門何時如此畏首畏尾,只是覺得事情敗露只會害了你們那清白名聲,還是說這時候抽手就能保一平安?”
“門內長老已一致決定舍棄這份合作協議,恐怕憑您一人也未必能把此事做好。”
“小友,只是帶走那四大高手也未必能有你說的那麽凶險……”
“未必,未必呀。”
我見陸流華帶著那四大高手往我走過,看他的樣子也是覺得那女流難對付的很。
只是見我那一刻,他竟然露出那意義不明微笑,難道他又一次捕捉到我的氣息?
“真是遺憾呢,遺憾我是等不了今晚一過聽到您的死訊。若是今晚您仍還活著,我便領著我門弟子把您跟您那賊黨盡數誅殺!”
陸流華引出狂言製止那目標,似乎有些我不知道事惹得他跟目標很不愉快,一度帶走四位高手保鏢卻給我很大的便利。
不知道他是有意為之,還是真的跟那目標鬧翻而負氣出走……
“姐姐,這位渡博,是對我們佔有資產做最後一次全面測算的行家。”
“進來說話,渡博先生。”
不待剛才的不愉快收場,目標便邀請我一人進入她的個人辦公室。沒有任何正道家門弟子守身,她一人就領著我進入有些僻靜的辦公室內,她依舊不悅快卻還是持有待客之道讓我坐下招待一二。
“話說,渡博先生,您了解過我所擁有的資產究竟是做什麽的?”
“不,不知。”
“看來您也聽過那不好的風聲,也算是我這一家子作的惡到最後迎來的懲戒,懲罰我這並不可能讓一切變成私欲的壞女人。”
“……”
見我沉默不語,顯然有些話多亂心的目標便遞給我一杯看起來普通的綠水,名為茶的水。
她現在隻想盡快結束這些鬧劇,坐擁一切資產才是其心中所想。若是早早如此,她又何必等到現在讓正道家門弟子察覺到自己的意圖而紛紛翻臉?
“既然我那兩位弟弟跟入魔人有些生意往來,那就隨他們去吧。我只要他們佔據的遺留資產便足夠了,剩下的東西他們盡數可拿走,算是隨了老爹的意願讓他們自食其力沒那麽困難。”
目標話已至此也引來兩位兄弟拿酒入門的插曲,看樣子他們也在某處聽到這些內容後也決定一路走到黑。
“依照兄弟二位共同擬定的協議,您將獲得遺產的百分九十,而他們各自佔有百分之五。”
“和我預料的有些出入,如此佔據絕對優勢還沒有見得你們會有那麽大的情緒輸出。”
目標看了看我拿出的協議,再加上這對兄弟拿出更為高檔的酒準備慶祝這一時刻的氛圍,她倒是樂意接受這樣的結果並一同分享這瓶高檔酒。
這對兄弟的巧妙之處就是把已經準備好的小東西通過我的手法來了一次有趣的交換手法,通過名為和好的方式來傳遞這份特殊的希望……
“我對渡博先生的能力非常認可,如此高超的技術也差不多讓我們輕易得到這一切。”
見目標首先喝下那杯高檔酒,那兩位兄弟早就忍不住臉上那得逞的微笑表情。我倒是鎮定拿起酒杯卻沒有喝下美酒,這種反常的舉動還是讓目標產生了懷疑情緒,直到毒發的時候她才知道這對兄弟的邪惡本心是為了徹底乾掉自己而做下的餌。
她這時候感覺呼吸不暢,口吐鮮血更是常規中毒操作。這對兄弟也用自己的生命來體驗除掉目標的準確謀劃,他們在目標面前可是一點事都沒有,包括我也是如此。
“任務進行到這一步還沒有讓姐姐發現我們的意圖,果然還是昏暗先生的辦事效率甚是高效!”
面對這兄弟二人越發扭曲的滿足表情流露,我並不打算看著目標慢慢毒發身亡,看著她如此難受連滾帶爬靠近自己的辦公桌也是一種身為的煎熬,不能親手了結獵物的苦悶讓我直接撕開偽裝,抽刃刺進她的胸膛。
也許是知道我不喜歡如此折磨獵物, 兄弟二人直接拿著酒坐在沙發上看著我了結目標的性命,彰顯自己手法中最為殘暴的一面——將獵物扔出自己的堡壘自我毀滅。
不在乎下層還有相當一部分美食愛好者加持的正道家門弟子,我已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任務,瘋狂又充滿挑釁信號的刺殺模式可是之後的珂慈女士面臨無限的麻煩,至於這些又與我的復仇毫無關系。
“凶狠毒辣,不給獵物活路……昏暗先生期待與您的下一次合作,如此高效的方式已經超過我們所能理解的范疇。”
“倒是這樣做也一定會讓我們把戲做足,比如是您偽裝成渡博先生完成了這一切。還有,面具品味該改改了……”
這對兄弟當著我的面昏昏睡去,而我舉起殘虛刃向他們索命而去的樣子,最終被預料到場的正道家門弟子目擊。
該徹底離開現場的我,隨便舉槍嚇唬一下不知道情況的正道家門弟子也就轉身逃出這個失去表演價值的舞台,落在目標那冰冷的屍體上時,我才意識到二十層還是低了……
“昏暗,離開現場。”
黑影這邊也安排撤離路線,差不多到了我該消失的時候也不忘轉身向那些追來的正道家門弟子做出再見的動作,消失在黑暗不中不也是身為入魔人的浪漫?
“事情有時不需要低調,可你也算是給了這個世間一個更為強烈的信號——昏暗殺手不會留命。”
“一切都是為了復仇做準備,聲勢將伴隨恐懼蔓延。”
望著今晚的夜空,我的任務完成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