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的事,我用盡一切手段也要實現。
一個人陪著月霜小姐,從飯後一直到小魔頭無法抵抗睡意撤離客廳時,她依舊坐在我面前靠在胸口上。
直到她慢慢睡去,我也只是蓋上的被子,這樣她也能在沙發上體驗到溫暖的感覺。
我想為她做著什麽,帶出去體驗更好美景的想法變成了現在她只有待在身邊時才會安然入睡的狀態。看著她的睡顏,倒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且忘卻了自己的路……
“門主,可否放我進來?”
窗外的人影,唯一一個知道這裡位置的門內弟子,林曉小姐。
她這時候出現在窗外,不是她的聲音傳入我的內心就等於我是坐視她有可能在今晚與下一場雪永遠為伴。
“門主,讓我進來唄?”
她見我的下行的手勢便失望離開,如果昏暗之門的弟子連到地面的意思都沒有領悟,等待她的自然是我無情拋棄的結局。
可林曉小姐又不是一般的尋常人,如今她還找到這裡就是一個問題,一個我必須親自解決的問題。
這倒讓我放下依舊熟睡的月霜小姐,帶一杯足夠可以暖身子的東西就往外邊走去。
這時候我也懶得找已經被水浸濕透徹的常用服飾,今晚未過的特殊時候倒讓我沒有任何拘束的地方,唯一必須戴的東西也只有那象征我昏暗門地位的面具。
“門主,可讓我好等一會!”
見林曉小姐還是活蹦亂跳不至於把自己凍死的狀態,我便將手中的烈酒交給她,這種害人的東西卻在這時候有著神奇的發熱保暖功效。
林曉小姐也是做出跟尋常女子不一樣的選擇,她接受我帶來的烈酒便直接開瓶暢飲。
故意讓我看到她這麽反常的一面,倒讓我對她沒什麽改觀。
“門主,今晚的事情並沒有讓昏暗之門臉上無光什麽的。”
她口中說的發生那種事情,那些徹底被凶刀擊潰的眾位挑戰者也是死的死傷的傷。這種足夠賺錢的買賣到哪裡都不嫌多,顯然明梟小姐的口信並不是來責難我的逃跑,而是覺得這幫挑戰者過於拉低我原本的期待……
“門主出色的表現讓那幫小鬼知道昏暗之門究竟為何物,而您現在又得到了一位忠實的追隨者。那個人就在你的眼前,就是我!”
我冷冷盯了她一眼,比眼前白雪重新光臨的安靜美景,她的話就像直擊內心的一支冰箭,令人感到寒冷與不解。
這種時候表忠心,只會讓我覺得她的目的很不簡單。
“昏暗之門的每一位弟子首先要記住的內容,便是對門主的忠誠,也就是對我效忠。”
“對門主效忠這個內容,無論是下一位門主也一樣適用,哪怕那個門主不是你。”
“那又如何,總有一天我會離開你們面對自己的惡果。”
“昏暗之門的建立可不只是用於復仇,它倒是成了現在所有渴望復仇人的力量源泉。”
不知規矩,她的話對我的冒犯現眼且不知所謂。
她倒是說了真話,隻對我一個人效忠,更不是虛言……
“在昏暗之門,唯一能對我發號施令的人,便是你。”
“這對我而言,有什麽額外的好處?”
“我知道你的能耐。連那位明梟小姐都很難說說明你到底是什麽的時候,我便決定成為你手上更為鋒利的劍。”
“可我手上已經有陪伴十一的老夥計,一件兵器倒比你更值得我以命相抵。”
我的話讓她的笑容更加燦爛,甚至在我面前舉起酒杯翩翩起舞。
林曉小姐的身份依舊讓我無法洞悉全部,倒有一點讓我覺得覺得她跟自己沒什麽區別,她跟我一樣有著必須報仇的心。
“我的效忠只會對一個人,昏暗之門的第一任門主,只有你一人。”
她的話並沒有讓我覺得她值得托付我身上的一切,我認為她酒後話的可信度不高,讓她說完便是對她的尊重。
“一件兵器還需要人去親手操作,而我的效忠所帶來的影響足夠讓你認為的所有仇人為之膽寒。”
“我並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對我效忠可以說容易卻不容易得到你最想要的東西。”
“我想要門主與我一起做點有趣的事,比如我們在一起會誕生什麽樣的孩子,是不是會有一些特殊的增強?”
見我沉默不語,她便知道我現在是什麽樣的狀態,之前的偽裝不攻自破。
“選擇我吧,門主。我比屋裡那小姑娘要懂得更多,我更是願意滿足你的任何期待而好好服侍你的需求,包括現在你想擺脫一個不必要的初學者身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的意思不就是向我效忠,那就去做吧。”
我並沒有對自己的處境感到憂慮,目前林曉小姐的目光只會放在我身上。以至於她的內心出現了一種強烈的幕強情感,她是抓住機會就想和我發生點什麽的獵手,連孩子這件事都在她的安排之中。
“來吧,門主。我就在這裡,任憑你處置。”
“無聊至極,喝完酒就走吧。”
“門主自然抗拒這些快樂的事, 我不會因此而放棄對你的追求,你的一切只會讓我更沉醉這場令人愉悅的狩獵遊戲。”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任何對我有所企圖的想法在我這裡只會有一個結局,失敗。”
我的話更不是她想聽的答案,反倒我的反抗舉止讓她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毫無疑問她的效忠讓我覺得新奇,另一方面卻讓我覺得她另有所圖的樣子更讓我覺得她不會在門中安生下去。
只需要滿足她那培養下一代強者的畸形願望,反倒把我當成她的一個實驗對象,這種結果只會得到我的拒絕。
就算我再怎麽未經人事,我都不會與一個我未心動的女人做那些事……
“門主,我會向你證明。”
“別把自己的命弄丟,我不想在昏暗之門發展的階段得到任何弟子不自量力的死訊,你的底細我並未看穿。”
“你會看到你想到的局面,我深知大仇親自得報的感覺,是我更不會阻礙你的復仇大業!”
這些話只會讓我當成是酒後胡言,這害人的東西並沒有讓我覺得會給眼前的林曉小姐有任何幫助,反倒加重了她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倒是覺得勢在必得,像個開心的孩子一樣在雪地裡狂奔起舞。在我面前故顯此態的她,並沒有讓我對她放松警惕。
直到她消失在眼前,我便回頭返回家中。心中覺得林曉小姐的麻煩越來越大,她對我的奢望不是借助酒勁也是真的,她是真的這麽想的。
為何這夜的雪,不把這件事一並埋葬,讓我徹底忘記另一個麻煩人。